「這麼說,你不想做我們的朋友了?不是朋友,就是敵人了?」田大海咬牙切齒,言語間充滿了恐嚇。
「隨你怎麼想,總之,我再也不胡鬧了,要為進寶守住這半壁江山!!如果沒有其他事兒,你倆就走吧,我不招待了。」他竟然下起了逐客令。
田大海跟佟石頭立刻大失所望,氣得鼻子都歪了。想不到狗蛋會趕他倆走。
「狗蛋,我奉勸你要想清楚,跟我們為敵,沒你的好果子吃?」
「隨便,我已經做好了準備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!」狗蛋還是那麼固執。
「你小子別不識時務,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,忠臣擇主而事……。」
「老子是忠臣,可惜你倆不是明君,老子是良禽,可惜你們是朽木。」
佟石頭心說:娘隔壁的,狗蛋長能耐了,想不到還會用名詞。口才不錯嘛,一定是小慧那娘們教他的。
剛要接著反駁,哪知道小慧出來了,怒道:「沒聽見嗎?俺當家的讓你倆滾……。」
女人氣勢洶洶,杏眼圓睜,對兩個傢伙根本不感冒。
「小慧,你是女人,別摻和我們男人的事兒。」田大海怒道。
「放屁!這是我家,你倆來蠱惑我男人,老孃還沒話語權了?滾不滾?不滾我就用棍子轟你倆走……。」
女人說完,轉身從身邊抄起一根擀麵杖,直奔佟石頭跟田大海就打。
兩個人沒防備,噹噹噹!被小慧捶了三棍子。
嚇得他倆趕緊抱頭鼠竄,一邊跑一邊怒道:「你個潑婦!給我等著,早晚讓你們傾家蕩產。」
小慧不依不饒,掄起擀麵杖一口氣把他倆趕出家門,最後擀麵杖一丟,跟標槍似得,光!砸在了佟石頭的屁股上,差點爆掉他的鮮花。
淼淼也咯咯笑著為娘鼓勵加油:「娘!打他們,好啊,好啊!」
佟石頭跟田大海沒辦法,只好衝上車,一踩油門走了。
小慧很賢惠的,為啥就變成了一個潑婦,這讓他倆迷惑不解。
狗蛋過來說:「媳婦,就該這麼對付他倆,打死也不屈。」
小慧道:「你給我聽好了,以後他們再讓你害進寶,就照這樣收拾他們。」
「得令!媳婦永遠是對的,我一定聽你的話。」男人說完,一手抱了媳婦,一手抱了孩子,一家三口哈哈大笑起來。
吃過飯,送走孩子,他倆繼續上班。
現在,狗蛋跟小慧成為了村裡肉聯廠的經理。
那個肉聯廠,就是當初洪亮開辦的傢俱廠。
洪亮當初將傢俱廠便宜賣給了楊進寶,楊進寶就把那兒修建了一座冷庫,還建了一座屠宰車間。
車間的牲口屠宰,是流水線作業。
飼養場的牲口出欄以後,一部分被運走,送往縣城的屠宰場,一部分就送到了村裡的屠宰場。
兩個屠宰場都是楊進寶的產業,銷售是統一的。
兩個人剛剛進去辦公室,忽然,桌子上的座機就響了,電話是老金打來的。
老金說:「狗蛋,小慧,你倆到飼養場來一次吧,咱們開個會。」
「開啥會?」小慧問道。
「討論一下工作安排的事兒,進寶不在了,我想大家出謀劃策,怎麼把廠子再幹下去,鼓舞一下人心。」
小慧說聲:「好!」立刻放下話機,跟狗蛋一起來到了飼養場。
走進飼養場的辦公室,他倆發現好多人都來了,老金,春桃,麥花,大孩二孩,小蕊,還有好多人都在。
會議正在展開,每個人都是愁眉苦臉。
自從得到楊進寶落下山崖的訊息,整個領導層都是一蹶不振。
整個會議就是要大家獻計獻策,選舉一個龍頭出來。
國不可一日無君,家不可一日無主。
老金站起來說:「各位,大家都知道進寶消失了,生不見人死不見屍,現在楊氏企業群龍無首。
按說,就進寶沒了,咱們應該接受巧玲的領導,可巧玲找進寶去了,對企業根本心不在焉,所以,大家必須要選舉一個新的ceo出來,重新領導大家。
咱們等,等著進寶回來,等著巧玲安全迴歸,可企業必須要照常運轉。
所以,我覺得,領導班子要進一步調整,不能給群眾造成損失。」
老金說完,春桃站起來說:「金哥說得對,就算進寶真的死了,企業也要繼續運轉下去,咱們的飼養場,罐頭廠,還有地產跟鋼材貿易公司,養活了數萬人。大家都要吃飯。現在投票選舉。」
投票選舉,就是要定下新的總裁,副總裁,跟各個部門經理的位置。
其實根本不用選,大家心裡都有數,總裁當然還是老金,副總是春桃。
至於各個經理,相互調動了一下,僅此而已。
經過一番投票,果然定下了,正副總裁不變,麥花嫂是飼料車間經理,小蕊是運輸部經理。
大孩二孩,成為了肉聯廠經理,而小慧跟狗蛋則被調進了縣城,成為縣城肉聯廠的經理。
素芬的職位不變,仍舊管理通明飼養場跟飼料生產車間。
眼瞅著大局已定,大家將要散會的時候,忽然,門口傳來一聲鴨子叫:「嘎嘎嘎嘎……。」
原來是有人在笑,會議室的門一開,馬二楞金進來了,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,正是田大海跟佟石頭。
馬二楞進門就是一陣冷笑,說:「好你個老金,進寶剛死不久,你們就把楊家的產業瓜分了,老子豈能容你……」
在場的眾人全都大吃一驚:「二愣子,你想幹啥…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