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朱二嫂生完孩子以後,身體更胖了,腰圍也更粗了,力氣也更大。馬二楞好像抱個汽油桶。
炕太小,兩個人就填的滿滿的,所以他倆的兒子門墩不跟爹孃一塊睡,而是在北屋跟爺爺奶奶睡。
巧玲的爹孃溺愛孫子,視作掌上明珠。
田大海跟佟石頭停車,開門,然後過來敲打馬二楞跟朱二嫂的窗戶。
砰砰砰:「二愣,二嫂,你倆起來了沒?」
「誰呀?」馬二楞跟朱嫂忙得正歡,忽然聽到有人拍窗戶,心裡很不得勁。
心說:那個狗曰的,打擾老子造人的過程,我曰你娘嘞……。
「我,四水縣老佟,還有田大海……。」佟石頭在窗戶外面回答道。
「懶得理你,忙著呢,顧不上……。」馬二愣子隔著窗戶甩出一句。
其實他也討厭佟石頭,因為這孫子總給你下套。
跟他一次,賠一次,上次跟了他,就少賺一千多萬。
「二愣兄弟,你先起來唄,我找你有事兒談……。」佟石頭拄著文明棍,在窗外賠笑臉。
「談個屁!等老子忙活完……。」馬二楞竟然沒理他,還是跟媳婦忙活,兩個人嘿咻嘿咻。
佟石頭沒辦法,那就等吧,聽著朱二嫂在裡面的炕上嚎叫,聽著馬二楞在裡面喘氣。
不知道過多久,裡面才停止戰鬥,鳴金收兵,各歸其位。兩口子穿上了衣服。
可馬二楞還是沒開門,而是推開了窗戶,問:「你倆找我啥事兒?」
窗戶一開,田大海跟佟石頭輕輕一瞟,剛好瞅見朱嫂穿衣服,女人的肩膀渾圓,倆布袋乃好白,好豐滿。
只是閃了一下,女人就穿上了背心,還衝他倆瞪一眼,怒道:「瞧啥瞧?你倆想吃奶啊?」
田大海覺得喉頭乾渴,佟石頭也嚥了口唾沫。
他立刻遞過來一根菸,還幫著馬二愣子點上,嘿嘿一笑:「二愣兄弟,大好事兒啊。」
「放屁!有好事兒,你倆能記得我?說,又給老子下啥套?」馬二楞一點都不傻,知道這倆孫子無利不起早,一定找他有事兒。
「二愣兄弟啊,離開四水縣,你最近在幹啥?」佟石頭問,兩個人一個窗裡,一個窗外,聊開了。
「沒事,老子都快閒出屁來了,從四水縣回來,進寶給我安排了一個總經理的差事,專門修建飼養場的牛舍,豬圈,壘個廁所,帶一幫泥瓦匠,給村裡蓋個房啥的,掙倆小錢。」
馬二楞真的沒事兒可做。楊進寶沒有重用他,知道自己大舅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「現在有個發大財的機會,你幹不幹?」佟石頭蠱惑道。
「啥機會?你說說,我聽聽。」
「你想不想成為進寶地產跟飼養場的總裁ceo?想不想幫著你妹妹巧玲管理公司?想不想把楊進寶的產業全部吞下?」佟石頭壓低聲音問。
「你說啥?我呸!狗曰的佟石頭,你別挑撥離間,進寶那是我妹夫,我咋能坑他?」馬二楞抽一口煙,差點將菸頭捅佟石頭臉上去。
幾天前,因為這事兒,朱二嫂才跟他幹一仗,還在他的臉上放屁,把他給燻暈了。
今兒個,打死也不敢舊事重提了,要不然媳婦還不一屁崩死他?
「二愣兄弟啊,我是為你好,為進寶好,也是為巧玲好啊……你想想,如果你不出手,別人就出手了。
春桃跟老金,都是楊進寶手下的愛將,為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,他倆能不想?
還有豆苗,她可是楊進寶的小情人,你以為她不想分一杯羹?
還有那個小天賜,他可是彩霞跟楊進寶的兒子,將來那些遺產必然要傳給他。
楊氏企業諾大個公司,眨眼就會被拆得四分五裂,根本沒你啥事兒。
趁著這個機會,你還不趕緊鞏固自己的地位,增強自己的實力?到時候別人把公司瓜分,你別說吃肉,湯都喝不上了。」
佟石頭分明在挑撥離間,不過句句都說到了馬二楞的心坎裡。
他說的也是實話,楊進寶一死,娘娘山真的群龍無首,一定會內訌。
老金,春桃,豆苗,方亮,還有麥花嫂跟小蕊,可都是肱骨之臣。
就算他們不去瓜分財產,也一定會扶持小天賜,把巧玲排除在外。
娘隔壁的,我必須要為妹妹守護好財產,決不能眼瞅著公司落到外姓人的手裡。
「聽你這麼說,還真是,你有啥辦法?」馬二楞問道。
「我就是來給你送主意的,咱們這樣,你讓我入股,也讓田大海入股,我倆都跟著你,一起進去楊進寶的公司。
咱們三個擰成一股繩,幫你把楊氏企業的財產全部弄到手,到時候,你就是董事長了。」
馬二楞一聽,覺得很有道理,問:「那你倆有啥好處?」
「很簡單,我倆只要每年拿到公司分紅的三成就行了,你七,我們三。」
佟石頭終於說明了來意,就是想分一杯羹。大家都有好處。
目前的馬二楞可是求賢若渴,渴盼著得到得力幫手了。
佟石頭跟田大海的出現,等於讓他看到了指路的明燈。
他嘿嘿笑了:「中,就這麼辦?今天我就去公司,跟老金他們攤牌,奪回屬於巧玲的財產,巧玲不在,我就幫她管理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