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成功還好點,可一旦失敗,他就成白痴了。
這也是為啥櫻子有錢以後,也不敢把二牛送到醫院的原因。
「二牛哥,不怕,不怕,櫻子在呢,我保護你,保護你……。櫻子手足無措,只好抱上了男人的腦袋,任憑王二牛的臉貼在她胸前的溝壑裡。
王二牛抱著女人的腰,將櫻子紅果的身體纏得很緊,櫻子也感到男人在瑟瑟發抖。
兩個人一起縮在土窯深處的牆角里,一起顫抖,一起煎熬。
外面的雨聲很大,像潑,像倒,密如珠簾,閃電一個接著一個,驚雷一個接著一個。
燕兒山一年一度的大雨季終於來臨了,這雨季大概要延續三個月,一直到八月十五前後才能停止。
二牛哥這麼害怕打雷,不知道以後要遭多少罪。
他的身邊離不開人,櫻子也沒打算離開,這輩子陪著他,絕不會讓他孤單。
寒冷潮溼的土窯裡,他倆相互用體溫取暖,不知道過多久才睡著。
第二天醒來以後,他倆的樣子很不好看。因為二牛還紮在櫻子的懷裡,女孩胸口的兩團潔白被他的腦袋擠成了兩個肉夾饃。
當時,他的嘴巴距離那兩點紅暈不到五公分的距離,徹夜都在聞著女孩身上的體香。
睜開眼的時候,他一下把櫻子推開了,女孩嚇一跳,看到兩個人不穿衣服的樣子,也羞紅了臉。
外面的天亮了,大雨也停了,二牛也恢復了正常。
「二牛哥,你沒事兒了?」櫻子趕緊問。
「沒事了,櫻子你……咱倆就這麼抱了一夜?」
「嗯……。」
「委屈你了,對不起……。」王二牛非常尷尬。
「咱倆都這樣了,還用得著說對不起嗎?」女孩的臉還是紅撲撲的,恨不得跟男人抱一年,一百年,永遠不要分開。
擁抱的感覺真好,親吻的感覺也真好,昨晚差點就辦成真事兒了,都怪那場雨。
娘隔壁的老天爺,雨下得真不是時候。
女孩子還有點懊惱……。
王二牛已經開始穿衣服了,說:「櫻子快起,咱們今天必須立刻行動,跟爹要錢,一個禮拜以內,一定要把草種弄好,要不然就趕不上秋季的收穫了。
「喔喔……。」櫻子也趕緊穿衣服,一邊穿一邊問:「二牛哥,你為啥那麼害怕打雷閃電?」
「我也不知道,一點閃電劃過,我好想看到了好多人,那些人好熟悉,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。」王二牛奇怪地說道。
「一定是你的家人跟親人,對不對?那道閃電激發了你的記憶。」櫻子提醒道。
「可我還是想不起來,睡醒就啥都忘了。」
「要不然咱倆等等……?慢慢弄,先整理地,明年再種牧草好嗎?沒必要趕那麼緊,畢竟身體要緊。」櫻子想耽擱半年,畢竟二牛哥的健康是第一位的。
她擔心男人勞累,舊病復發。
「不行!時節不等人,櫻子,這一次牧草種好了,咱可以收入幾十萬,所以必須趕緊動手,飯不吃了,走,去找咱爹。」王二牛說完,扯起女孩的手走出了土窯,直奔櫻子的家走去。
他倆這次回家,就是為了給家裡要錢,承包土地,沒錢就是寸步難行。
外面的天很好,再次恢復了炎熱,大地像個蒸籠,天空還是那麼藍,風兒還是那麼柔,幾隻鳥兒在枝頭上鳴叫。
走進家門,兩個人看到櫻子的爹孃正在院裡吃飯,女孩張口就問:「爹,娘!俺跟二牛哥需要錢,給你倆的存摺,能不能先還給我們?」
櫻子眼巴巴瞧著爹,老頭兒的眼光閃爍一下,將筷子碗一起砸在了餐桌上。
「錢我給你倆,你哥成親咋辦?」
「爹,我哥成親有三十萬就夠了,剩下的五十萬,我想你……還給我,放心,這是借的,以後俺跟二牛哥有錢了,連本帶利還給您。」櫻子哀求道。
「如果我不答應呢?」老頭子問。
「不答應也由不得你,因為俺已經跟二牛哥好了,是他的人了,說不定也懷上了他的娃……你不顧我,也要顧忌外孫子吧?你忍心瞧著閨女受凍捱餓?」櫻子沒辦法,只好使出了殺手鐧。
因為大人就吃這一套,你不說有娃了,他們就是不答應,這叫先斬後奏。
櫻子爹一聽,老臉立刻氣得通紅,怒道:「啥?都忙活……過了?你們兩個孽障啊……咳咳咳……。」老頭傳來一聲劇烈地咳嗽。
慌得櫻子娘趕緊過來幫著老伴捶背:「他爹,這不早晚的事兒嗎?你彆著急啊……?」
「放屁!我閨女跟人睡了,我能不著急!他娘……給她,把錢給她!幹不出個樣子來,以後別進這個家的門!」
老頭兒也豁出去了,真是佩服這醜八怪,三言兩語就把自己閨女勾搭走了。
媽隔壁的,還在我家姑娘的肚子裡播了一個種!你真能!!
櫻子娘趕緊把存摺拿了出來,遞給一雙兒女,櫻子笑了,王二牛也笑了。
櫻子爹怒道:「這些錢只准你們花五十萬,剩下的三十萬必須給你哥,因為家裡要蓋房,還要為你哥娶媳婦……幾天以後就下手拆房。
到時候,讓二牛過來幫忙,還有,你哥今年年底成親,到時候你倆必須都來。年底這五十萬還不回來,不準進門,聽到沒有?」
「爹,聽到了,聽到了,你真好,真是俺親爹!」櫻子果然樂壞了,扯起王二牛的手回到了土窯。
從這一天起,櫻子的命運再次轉變,王二牛的命運也再次轉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