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栓子的鬥志被激發起來,怒道:「爭就爭,那個怕你不成?」
「好,有志氣!既然這樣,你還走不走?」
「不走了,老子跟你爭鬥到底!!」栓子咬牙切齒道。
「這才對嘛,這才是我王二牛的好兄弟,咱們三個強強聯手,讓全村的人都過上好日子,讓燕兒山改天換地,我保證,如果你能打動櫻子的芳心,我絕不會跟你搶。」
「一言為定!」栓子說著,伸出了手。
「一言為定!誰說話不算話,就是小狗子!」
啪!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,算是達成了協議。
櫻子沒有生氣,她明白二牛哥的意思,就是想留下栓子。
二牛哥就是聰明,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,三言兩語就把栓子搞定了。
栓子說:「既然是公平競爭,那你答應我,在櫻子沒有得到正確選擇以前,你不能跟她結婚,更不能跟她摟抱,親吻,幹那些不該乾的事兒。」這是栓子最後的條件。
但這個條件一點都不苛刻。
萬一你王二牛把持不住,佔有了櫻子的身體,逼著女孩嫁給你,那就是秦獸!
王二牛說:「好,我答應你,在我沒有跟櫻子領證以前,保證絕不碰她,不肯她親熱,行了吧?
「君子一言……!」
「快馬一鞭!!」
咣咣咣!兩個人又對了三掌,這個協議就算成功了。
然後栓子扭頭就走,一口氣奔回了家。
看著他的身影離開,櫻子不樂意了,撅著小嘴說:「二牛哥,俺喜歡的是你,你幹嘛要跟栓子達成這樣的協議?難道你不稀罕櫻子了?要把俺推到他的懷裡去?」
王二牛說:「妹子,婚姻可是大事,我不想你一時頭腦發熱,你確定喜歡的是我,不是栓子?
我擔心你將來會後悔,咱倆先戀愛,不談結婚的事兒好不好?交往一段時間,給各自一片自由的空間,時機成熟了再談婚論嫁,好不好?」
櫻子不知道二牛哥為啥這樣說,但是又無可反駁。
咬著嘴唇思考良久,她終於點點頭:「好!俺聽你的,先戀愛,再結婚,等著瓜熟蒂落,水到渠成。」
「那……睡覺吧……。」王二牛說完,轉身走進了土窯。
再次回到草鋪上,他跟櫻子的關係一下子生分了很多,不摸了,不抱了,也不纏了。
他遵守了跟栓子的承諾,在倆人沒有領到結婚證以前,絕不碰女孩一下。
這一晚,兩個人和衣而臥,儘管王二牛聽到那邊櫻子的呼吸很不均勻,女孩碾轉反側,可還是咬著牙忍耐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櫻子跟他一起走出土窯,來到了打麥場。
他倆要首先幫著爹孃碾場。
做生意急不來,必須要等到碾場以後,糧食收倉入庫,山民們全都閒下來,才有生意可做。
目前,沒有啥比收麥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走進打麥場的時候,櫻子爹跟櫻子娘正在那兒忙活。
大山裡收麥就是這樣,先把麥子割倒,收回來,拉進村口的公用打麥場。
村子裡有一臺脫粒機,是一戶山民購買的,用拖拉機的柴油機帶動。
輪到誰家打麥,那山民就把脫粒機開到誰家的麥垛前。
然後這家人就全體出動,填麥的填麥,收籽的收籽。
一臺打麥機需要好幾個人協作,最起碼兩個人填麥,兩個人收籽。
王二牛跟櫻子發現打麥機正好在自家的麥垛前,只有爹孃兩個人在忙活,手忙腳亂。
兩個人二話不說,一撲而上,立刻捲起袖子幹起來。
櫻子爹猛然瞅到兩個人,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本來想趕走他倆的,可想到缺少人手,只好任憑他倆忙活。
王二牛趕緊靠近了櫻子爹,說:「爹,我來,我來,你歇歇。」說著,他已經馬不停蹄幹了起來。
櫻子也靠近了娘,幫著娘收麥籽。
四個人是個完美的組合,缺一不可,一下人其樂融融幹起來。
二畝地的麥子,三個小時才打完,戰鬥結束,柴油機停止轟鳴,大家全都成了花臉貓,弄一臉的塵土。
王二牛本來就醜,被塵土一弄,臉色就更難看了。
可櫻子卻沒有嫌棄,反而拿出手巾,過來為他擦汗,一邊擦一邊心疼地問:「二牛哥,累不累?」
王二牛搖搖頭:「不累。」
「二牛哥,你喝水,喝水。」櫻子趕緊拿過水壺讓他喝水,兩個人好得恨不得親上。
休息的當口,櫻子跟二牛一起倒在麥垛上,捏捏手,碰碰腳,飛眼換媚眼。
櫻子爹就嘆口氣:「冤孽啊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