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,他是喜歡春桃的,而且在縣城的酒店差一點就得手了,都是狗曰的楊進寶,把老子一頓胖揍,踹成了殘廢。
最近更倒霉,乾脆被麥花一剪子給弄斷了命根,直接成了太監。制住了兇猛,跟個廢人沒啥分別。
我咋恁命苦?瞧見女人也不能人道了,活著還不如死了。
雖然他的生理不行,可心裡還是有需要的,當瞅到根生辦公室的窗戶上,兩條人影抱作一團,上下運動的時候,這孫子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,心跳也加速起來,呼吸急促。
「洪亮,咱啥時候動手?」高飛問。
他有點迫不及待,之所以跟著洪亮胡鬧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因為楊進寶當初跟他過不去,想報復。
既然已經窮途末路,乾脆跟著洪亮一錯到底。
「等等,還不到時候。」洪亮說,這孫子同樣某個地方硬了,臉紅脖子粗。
「那要等到啥時候?」高飛問。
「咋著也要等到人家完事兒吧?要不然忒殘忍了。」洪亮的心眼不錯,擔心嚇得根生陽、痿不舉。
最主要是目前進去危險性大,必須等到他倆忙活完畢,力氣用盡,呼呼熟睡的時候,猛然闖進去,才能事半功倍。
洪亮是聰明的,他善於利用機會,也善於創造機會,不出手則以,一旦出手,必然成功。
可他倆低估了根生和春桃的能力,辦公室裡一對夫妻竟然忙起來沒完沒了,一直鼓搗兩個半小時,直到凌晨三點才完事兒。
那時候,辦公室的燈光才熄滅了。
洪亮抬手一招,衝高飛吩咐:「可以了,動手!」
於是,兩個人一起從麥秸垛上出溜下來,直奔學校的圍牆靠攏過去。
牆頭翻過去很容易,學校裡沒有狗,他倆很順利就靠近了辦公室的門。
洪亮拿出一把刀子,一點點撬開了門栓,高飛掄一根棒球拍,隨時準備襲擊。
嘎巴,門栓一響,再輕輕一推,屋門就開了。然後兩個小子一起魚貫而入。
「不許動!別動!舉起手來!」他倆進屋就是一聲大喝。
第一聲沒管用,炕上倆人根本沒搭理他倆,主要是春桃和根生太累,做俯臥撐兩個半小時,鐵人也受不了,根生已經抱著女人睡著了。
第一個睜開眼的是春桃,女人嚇一跳,趕緊問:「誰?」
根本看不清楚,因為洪亮的手裡拿了一把強光手電,光線晃得女人睜不開眼。
春桃覺得有賊闖進了屋子,趕緊跳起來反抗,可是已經晚了,旁邊的高飛掄起棒球拍,當!一棍子打中了女人的後脖頸子。
春桃沒明白咋回事兒,就暈死了過去。
根生聽到大喝聲,也翻身坐起來,揉揉眼問:「咋了,誰呀?」
沒等大男孩腦袋扭過來,高飛手裡的第二棍子又到了,咣!同樣把根生也打暈了。
現在是一男一女,紅果果倒在炕上,全都不動了。
洪亮拿出一個麻袋,往春桃的身上一罩,把女人裝了進去,然後抓起女人的衣服,扛起麻袋就走。
高飛還擔心根生凍著,幫他蓋上了棉被,走的時候關閉了屋門,防止冷風鑽進去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為啥這麼做,綁架歸綁架,勒索歸勒索,不能瞧著根生凍死。
事情就這麼順利,兩個人成功綁架了春桃,再次上了山。
天色黎明時分,終於開到了山洞,撲通!洪亮將麻袋仍在稻草上,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喘氣。
想不到春桃這麼重,女人最近心情好了,發福了,十分豐滿,足足一百多斤。
三十多里地背下來,差點累死個人。
春桃腦袋上的麻袋脫落了,顯出一頭齊耳短髮,旁邊的小蕊跟麥花一瞅,立刻明白,春桃也被這倆喪心病狂的混蛋綁了過來。
「啊!春桃姐,咋是你?咋是你啊……。」兩個女人趕緊撲過來,檢視春桃的傷勢。
春桃沒受傷,就是脖子後面紅紅的,好在高飛那一棍不嚴重,只是把她打暈了。
女人聽到了好姐妹的呼喊,終於清醒,慢慢睜開了眼。
仔細一瞅,她看到了麥花跟小蕊,也瞅到了高飛跟洪亮。
「啊!這是哪兒啊?你們幾個咋在這兒?」女人迷惑不解。
「春桃姐,咱們被綁架了,是洪亮跟高飛綁了咱們。」小蕊哭訴道。
「啥?他們倆混蛋?」春桃一聽,猛地從麻袋裡跳了出來,指著洪亮的鼻子就罵:「你個混球,到底想幹啥?」
哪兒知道剛剛跳起,後面的高飛就拿一條繩子,將她的手臂束縛了,再次捆綁。
洪亮站起來冷冷一笑:「春桃姐,小蕊,你倆別怪我心狠手辣,不念鄉親之情,要怪就怪楊進寶,是他把我給逼上了絕路……。」
「洪亮!你無恥!真是無恥!你不是人!!」春桃一邊掙扎一邊罵。
洪亮說:「你罵吧,反正就這樣了,我是破罐子破摔!識相的就老實跟我配合,讓我拿到錢跑路,不識相的,你立馬就會吃虧,小心我和高飛把你們三個先賤後殺,再賤再殺!!」
他在威脅三個女人,可哪兒知道麥花根本不怕,女人胸口一挺,怒道:「洪亮,有本事你就過來賤,不賤,你就不是朱木匠養的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