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現在瞅清楚了,這份合約,是不是你跟那個廣東客商簽約的?」
田大海仔細一瞅,還真是那份合同,他立刻猶如五雷轟頂,身體癱軟了下去。
這下明白了,再一次中了楊進寶的詭計,上了大當。
其實,在他將照片交給楊進寶的哪一刻,豆苗就為進寶地產公司想到了對付他的辦法。
田大海沒錢,想要五千萬收購護城河旁邊的地,就必須要用自己的公司做抵押。
豆苗早就瞭解到,他在銀行沒了信譽,被拉進了黑名單,根本弄不到錢,所以就聯絡了一個廣東的房產商。
那房產商跟方亮和豆苗做了很長的生意,他們早就是朋友,他給田大海的五千萬,就是楊進寶出的。
楊進寶是先給他五千萬,然後廣東客商將這筆錢給田大海,收購他的公司,再有田大海將這五千萬交給楊進寶,換取護城河邊那塊地。
轉悠一圈,那筆錢又回到了楊進寶手裡,他等於用那塊地,換了田大海全部的家產,包括他公司裡所有的一切。
現在,這份合同上的印章都是宏信公司的,也就是說,別管地還是錢,都被楊進寶控制了。
做生意就這樣,三轉悠兩轉悠,三忽悠兩忽悠,田大海的錢沒了,公司的產權也等於沒了。
他還樂顛顛的,覺得自己佔了多大便宜,沒想到會進去這麼大一個圈套裡。
「楊進寶,你你你……這份合同為啥會在你的手裡?」田大海結結巴巴,其實他已經明白咋回事兒了。
「很簡單啊,那個廣東房產商就是我的人,錢是出的,你把家產抵押給他,他又抵押給我,明白了沒?」
「可別管咋說,那塊地到我的手裡了。」田大海還想死抗。
「嘿嘿,合同上的印章是宏信公司,整個宏信都是我的,那塊地你根本沒有任何權利控制!」
「你……。」田大海差點被繞暈,可又覺得楊進寶的話十分有道理。
沒錯,地是他的,現在楊進寶憑著這份合同,立刻會把他弄得身無分文,連個安身之所也沒有,今兒晚上就能住橋洞子裡去。
這一招太厲害了,是他始料不及的。
「不可能!那個廣東房產商是潤髮地產的總經理,跟你楊進寶沒關係,我和他的合同,不可能在你手裡!」田大海有點死不瞑目,還是不相信。
豆苗在旁邊微微一笑:「田董,你真是太傻了,只知道那客商是潤髮公司的總經理,可你知道潤髮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誰嗎?」
「誰?」田大海問。
「就是楊進寶,他才是背後的大東家,剛剛註冊不久的一家公司,你抵押給潤髮公司,就是抵押給了進寶!!」
「啊?」撲通!田大海坐在地上傻了眼。
娘隔壁的,日防夜防,還是沒有防備好,我咋又鑽進了楊進寶的圈套裡?
楊進寶本來沒打算亮出自己的底牌,想等等,直到田大海輸得心服口服再說。
可目前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,瞧在小蕊的面子上,他不想將田大海徹底打垮,就是想教訓他一下。
護城河那塊地,價值兩個億,田大海也家產也值不少錢,包括的他的公司用地,還有兩處正在建設的房產,全部加起來,價格跟那塊地不相上下。
因為抵押,只能套全部財產的四分之一,現在他的股權在楊進寶手上,兩個人等於打個平手。
不!應該說楊進寶贏了,不要那塊地,也不虧!
田大海徹底傻眼,上去抱了他的兩腿:「進寶,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啊,你不能弄走我的家產,咱們是有合約的,到日子我還上欠款,那些還是我的。」
楊進寶說:「那你拿錢來啊?只要有五千萬,我立刻把家產還給你。」
「我可以把你這塊地賣了,換取五千萬。」田大海說。
「問題是誰要?你能儘快出手嗎?沒有我點頭,我敢保證,任何一個商家,也不敢來收這塊地。」
楊進寶算死了,沒錯,現在附近一帶的地產商都知道田大海在跟楊進寶鬥氣。
沒人好意思得罪他倆,所以田大海剛買的地,相當一段時間不能出手。
也就是說,他根本還不上這五千萬,楊進寶幾天的時間,已經把他的路給堵死了,將這小子堵進了死衚衕。
他只等著將田大海的公司跟產業全部收入囊中。
「進寶,我服了,地我不要了行不行?你把家產還給我,咱倆不鬥了,不鬥了……。」田大海終於服軟了,開始認錯,恨不得磕頭作揖。
「你說鬥就鬥,你說不鬥就不鬥,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?照片的事兒怎麼說?你已經讓巧玲知道了我跟豆苗的事兒,老子豈能放過你?!」楊進寶一腳又把他踹開了。
「進寶,我認錯,我親自去大西北,告訴巧玲那兩張照片是假的,行不行?請求他原諒你,以後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……嗚嗚嗚,哇哇哇……。」田大海嚎啕大哭,跟個娘們一樣,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楊進寶不是人,這狗曰的是神,怪不得洪亮說過這麼一句話:既生瑜,何生亮啊?
現在,他在整個h市跟娘娘山已經無敵於天下,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