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明天我就通知春桃姐,讓財務給你倆打過去,總之,地產這一塊我就交給你倆了。」
「放心,我保證幫你管理好……不把你弄成億萬富翁,我這輩子死不瞑目。」
豆苗無端端冒出一個死字,讓楊進寶打了個冷戰,趕緊怒道:「胡說!啥死不死的?我寧可這四個億賠光,也不准你死……呸呸呸!」
「咯咯咯……人家就是說說嘛,那會真的死,你咋開不得玩笑?吃東西,吃東西……。」豆苗再次喜笑顏開,拿起了刀叉。
瞧著女孩一會兒愁容滿面,一會兒笑眯眯的樣子,楊進寶陶醉了。
豆苗還是過去的豆苗,依然那麼天真,執著,美麗,讓他心動。
她的臉蛋還是那麼圓,披肩發還是那麼迎風飄灑,脖頸依然粉白,拿起刀叉的時候,手臂顯現出來,還是那麼雪白晶瑩。
雖說她早就不是閨女了,可依舊保持了當閨女時候的天真跟爛漫。
他忍不住想上去親她一下,可剛剛產生這個念頭,就恨不得抽自己倆耳光。
巧玲才走不到三天啊,當初答應她,不再跟豆苗胡來的,咋能說話不算話?
不能碰,不能親,不能摸,他就盯著她傻笑。
「你傻笑個啥?」豆苗一邊吃東西一邊問。
「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,越來越白,跟從雪花膏裡爬出來的人一樣。」楊進寶發自內心讚歎她,心裡介意壓抑著抱上她的衝動。
「切,那你還不趕緊吃,吃飽了……樓上有房間。」豆苗的話等於在誘惑男人。
兩個人有好長時間沒有抱,沒有摸了,算算是日子,也到時候了。
她領他到酒店吃飯,就是想飯後定一個房間,然後一塊摸摸大……。
「你慢慢吃,我已經跟這兒的老闆說了,賬單他們會送到公司去,我先走了……。」楊進寶說完,站起來就要走。
不走不行啊,再跟豆苗待一會兒,他就真的控制不住了。
「進寶你慢著,幹嘛要走?」豆苗發現男人一反常態,心裡立刻湧起一陣失落,趕緊站起來抓了他的手。
「豆苗,我不走不行,咱倆以後如果不談工作上的事兒,還是少來往吧。」楊進寶想把女人推開,可豆苗扯上他還不撒了。
「為啥?」
「公司裡已經有閒話了,大家都說咱倆好了……。」
「說就說唄,我不怕,反正這是事實。」豆苗有點不顧一切,反而一下將腦袋貼上了楊進寶的胸。
「豆苗,我愛你,真的好愛你,可我畢竟是有婦之夫啊,不能對不起巧玲……。」這句話他不知道跟豆苗說過多少次,自己的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。
「不行!當初說好了,進去娘娘山你歸巧玲,一腳踏進h市,你就歸我,現在你就是我的,哪兒也不能去!」豆苗大眼睛一忽閃,竟然抽泣起來。
她就像一個寂寞的寡婦,時刻等待著男人在外歸來。
每次楊進寶走了,她都是翹首期盼,跟家裡的妻子等到外出歸來的丈夫一樣。
每次楊進寶來,她都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,上次一走就是半年,她都憋壞了……。
「豆苗,我答應過巧玲的……。」楊進寶只好推脫。
「可你也答應過我,咱倆只歡不愛,還是摸,還是抱,不進去……行不行?」豆苗在苦苦哀求。
本來她想把男人灌醉的,可這次楊進寶的酒量控制得很好,根本不上她的當。
她只有磨,只有纏,希望把他留下,共度春宵。
不是她賤,這身體本來就是進寶的,只屬於他一個人。
楊進寶有點抽搐,心裡忐忑不安。
巧玲給了他莫大的信任,才毅然決定去大西北的,那邊剛走,這邊就跟豆苗鑽被窩……不合適啊。
可女人的眼淚讓他心動,也讓他心疼,於心不忍。
「那好,只此一回,下不為例,今晚做個了斷,以後算是永遠的分別,行不行?」楊進寶還在為自己辯白,也為豆苗找藉口。
「好,那就只此一回,下不為例……。」豆苗咧著小嘴巴噗嗤笑了,樣子還是那麼可愛。
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,他倆到前臺訂了房間,然後一起上去樓走進房間。
剛剛關上門,兩個人全都按捺不住了,楊進寶一下將豆苗按在房門上,親起來,抱起來。
豆苗也忽然變得瘋狂,同樣親男人,吻男人,撕扯他的扣子,拉拽他的襯衣。
楊進寶的襯衣很快被撕裂,兩個人就那麼倒在了酒店的床上。
眨眼的時間,倆人的衣服沒了,全光溜溜的,你擁著我,我纏著你,打起滾來。
楊進寶還是和當初一樣,跟豆苗只歡不愛,倆人也就親親,抱抱,摸摸,沒有深入瞭解。
他仍舊覺得,只要不進去豆苗的身體,就不算對巧玲的背叛。
就在他倆激情盪漾的關鍵時刻,誰也沒想到,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早就盯上了他們。
房門輕輕錯開了,嘎巴,嘎巴兩聲響,有人幫他倆拍了兩張照片。
雖然大白天的光線不是很亮,可楊進寶卻感受到了強光的刺激,立刻跳起來問:「誰?」
聲音剛落,樓道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,那人已經衝下樓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