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珊珊這邊為男人包紮傷口,老金扭頭勸桂枝:「桂枝,這是你嫂子……快叫啊,嫂子。」
「嫂子……是誰呀?」桂枝問。
「就是哥的媳婦啊……?」老金跟她解釋。
「嗯……才不嘞,俺是金哥的媳婦,俺要給你做媳婦!」桂枝搖著頭,一副不樂意的樣子。
老金娘在旁邊搖搖頭,感嘆一聲:「造孽啊,孽緣啊……。」
黃珊珊發現女人纏著自己男人,幫老金處理好傷口,上去抓了桂枝的手,輕輕呼喊一聲:「妹妹……。」
其實桂枝比她年齡大得多,可她就是嫂子,輩分在哪兒放著嘞。
「嘻嘻嘻……呵呵呵……。」桂枝只是傻笑。
黃珊珊幫女人撩起了前額的秀髮,發現桂枝長得還挺漂亮,就是邋遢一點。
她的臉上淨是泥,不知道多久沒過洗臉,手腕子上的皴能上半畝地。
她嘴角流羼,眼神恍恍惚惚,充滿迷茫,也充滿了痴情。
老天偏偏讓他倆做了表兄妹,如果沒有這層關係的話,說不定老金就真的把桂枝娶了。
目前桂枝是個三十二歲的老閨女,她的耳朵上打了耳洞,應該是小時候打的,沒有任何首飾,只有一腔痴情。
黃珊珊說:「妹子,我叫你一聲妹子,你不介意吧?」
「嘻嘻嘻……呵呵呵……。」桂枝歪著頭瞧著她。
黃珊珊知道她的智商可能只有七八歲,或許更小,精神錯亂了。
她說:「金哥,你出去一下好不好?幫桂枝燒一盆水,我想為她洗個澡。」
老金說聲:「行……。」然後男人就到灶火邊去燒水了。
很快,熱水燒好了,男人拿來家裡的洗衣盆,放在了屋子中間。還將冷水熱水兌到不涼不熱,最後才關門出去。
黃珊珊首先脫下桂枝的衣服,發現女人哪兒都黑乎乎的,真的好幾年沒有洗過澡。
她的身上有一股異味,臭不可聞。
桂枝的身段還是挺苗條的,脖頸細長,四肢的搭配很勻稱,女人很瘦,腰間的肋骨一根根突起,後背上的脊椎跟蒜頭那樣,用手一摸硬邦邦的。
她的身體已經發育成熟,胸口明顯高鼓起來,但沒有乃頭,那兩個圓圓奇妙的東西深陷在裡面,分明是兩個淺淺的小坑兒。
只瞧她一眼,黃珊珊就知道桂枝還是閨女,閨女跟媳婦不一樣的地方,最大的區別就是前胸。
嫁過的女人,一旦經過男人的撫摸,哪個地方就被催熟了,高高挺立。
沒有經歷過男人的女人,胸口的位置就是這樣。
黃珊珊就探口氣,對於這樣的情敵,她恨不起來,只有同情跟可憐。
姨父出去,她讓桂枝坐在浴盆裡,然後用毛巾沾溼,一點點幫她擦洗身子。
桂枝嘻嘻哈哈,孩子一樣竟然玩水。她對黃珊珊沒有纏上惡意,反而有了好感。
女人過來抓黃珊珊的頭髮,發現她的頭髮又光又滑,黃珊珊就嗔怪一聲:「別鬧……。」
女人幫女人洗澡,是不害羞的,所以黃珊珊沒有感到窘迫。
她幫桂枝洗澡,就是為了減輕男人的罪過。
首先幫桂枝洗了頭,打了香波,然後她又幫女人洗了上身,再就是兩腿。
水盆裡餘波盪漾,水一點點變黑了,特別是生兒育女的地方,足足洗四遍。
黃珊珊整整換三盆水,才看清桂枝的本來面目,從浴盆裡站起來的時候,她發現桂枝真的很標緻,全身嫩白如雪,玲瓏有致。
她就嘆口氣,幫她擦乾身體,又拿出帶來的衣服幫著桂枝換上了,還幫她梳頭,頭上帶了髮夾。
當洗完澡的桂枝穿上黃珊珊時髦的衣服,從西屋走出來的時候,不僅僅老金娘呆了,老金也呆了。
老金娘感嘆一聲:「想不到桂枝是這樣一個標誌的美人……。」
老金呆立半天,站在那兒沒動彈,足足盯著桂枝看了好幾秒。
黃珊珊噗嗤一樂,說:「後悔了吧?腸子都悔青了吧?」
老金說:「那到沒有,你為啥把她打扮這麼漂亮?」
「還不是為了你?幫你減輕罪孽啊。」黃珊珊衝男人忽閃兩下大眼道。
「媳婦,謝謝你……。」老金的眼睛熱了,刺客的黃珊珊早就忘記楊進寶,心裡的空間都為他一個人騰了出來。
「接下來咋辦?」老金又問。
「把她送回家,告訴姨父姨母,我們要帶桂枝走,到城裡去幫她瞧病。」
「那姨父姨母能捨得?他們可就這麼一個閨女。」
「那也不能瞧她這樣瘋下去吧?你說過要幫她瞧病的……。」黃珊珊柔聲又道。
「好,我陪你一起去,說服姨父姨母……。」老金說完,頭前帶路,領著兩個女人走進了衣服的家門。
他下定了決心,一定要把桂枝帶走治好,希望表妹能夠得到一生的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