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兒知道剛剛走進廁所,她就瞅到一條黑乎乎的身影。
「啊!老天,誰呀……你是誰?」女人嚇一跳。
佟石頭沒敢做聲,擔心被女人認出來,所以矯健的身手奮力一撲,瞬間就將麥花抱在了懷裡。
男人張開腥臭的嘴巴在親她的臉,吻的唇,啃她的脖子。
麥花嫂一瞅明白了,原來是個流、氓。奶奶的,可算等到流、氓了,她的心裡一陣驚喜。
因為寂寞的時間太長,好久得不到男人的撫慰,她只能等著流、氓來偷人。
早也盼,晚也盼,望穿雙眼,好心的流、氓終於來了,老孃豈能放你走?
所以,沒等男人將她纏緊,她首先下手為強,竟然把男人給纏上了,一邊纏一邊喊:「救命啊!抓流、氓啊!有人欺負良家婦女啊……!」
呼喊是出於她的本能,也為了證明她的貞潔,其實她可希望被流、氓流一下了。
佟石頭嚇一跳,趕緊抬手來捂女人的嘴巴,麥花的呼喊就戛然而止。
可女人也不好惹,將男人抱上,在他的手上吭哧咬一口,伸手就扯他的衣服。
男人的手一鬆,女人又開始呼喊:「流、氓別走!讓我抓住你的罪證……!」
佟石頭胸前的扣子就崩開了,這下好,他沒把女人按倒,麥花嫂倒把他給按倒了。
女人如飢似渴,吭哧吭哧在男人的臉上咬好幾個牙印,佟石頭痛得差點暈死過去。
這下輪到他害怕了,女人又是呼喊又是啃咬,萬一把鄰居招來就完了,不如跑吧!
於是,他奮力把女人推開,拎起文明棍,一個鷂子翻身,跳過了牆頭。
麥花嫂豈能放他走,既然來了,總要流一下吧?哪兒跑?追上你個狗曰的,今天不強賤了你,我就不是麥花嫂?
於是,麥花也翻過牆頭,在後面追。
隔壁就是村子裡的麥田,麥苗兒才一筷子高,地勢平坦,佟石頭撒丫子狂奔,麥花在後面窮追不捨。
好不容易追上了,麥花上去抱了他的腰,說:「哪兒走!沒那麼便宜的事兒!留下你的貞操!!」
如果女人半推半就,竭力求饒,佟石頭一定會將她快手拿下。
可麥花卻非常主動,熱情似火,把老佟給嚇得,出一身冷汗。
孃的,這年頭真是不怕遇流、氓,就怕遇到女流、氓……有時候女人流起來,比男人還猛烈。
佟石頭叫苦不迭,卻不敢求饒,因為黑燈瞎火的,天上沒有月亮,麥花也瞧不清楚他是誰。
別管誰了,是個男人就行,今晚你就是老孃的菜……。
噝噝啦啦,佟石頭的衣服就被麥花扯去一半,然後女人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你扯就扯吧,嘴巴里依然在喊救命,抓無賴啊。
佟石頭徹底投降了,用文明棍將女人推開,撒丫子繼續奔跑。
三更半夜的,他竟然迷路了,一腦袋扎對面的密林裡去了。
麥花嫂拔腿繼續追趕,咋著也不肯放流,氓走。
因為跑掉一隻鞋,她的腳步不快,讓佟石頭逃走了。
女人在密林的邊緣轉悠好久,高聲大罵,就是不敢進去。
因為樹林裡是非常危險的,蛇蟲鼠蟻啥都有,萬一遇到野狼跟熊瞎子可就遭了。
抓不到流、氓,小命搭進去就不划算了。所以,她吵罵一會兒也就返回了自己的家。
剛剛走進自家的門,村裡的群眾就來一片,因為大家都聽到了她的呼喊。
楊進寶也來了,氣喘吁吁問:「嫂!流、氓在哪兒?」
麥花嫂說:「跑了!沒逮住!」
「你認出他是誰了嗎?」楊進寶問。
麥花說:「穿著衣服沒認出來,本來我想脫下他的衣服檢查一下,可惜被他逃走了。」
「喔……那你的衣服咋回事兒?為啥開了呢?」楊進寶又問。
「喔,我自己弄開的,本來想抓住他的罪證,可惜那無賴沒有就範……。」
楊進寶很奇怪,問:「那到底誰是流、氓啊?是他流你,還是你流他?」
麥花嫂說:「都一樣!娘隔壁的!竟然跑了,可惜了了……。」
楊進寶啞然失笑了,放走那無賴,麥花嫂竟然感到特別的後悔。
等下一個無賴來,天知道是啥時候?錯過了大好的時機。
發現女人沒事兒,楊進寶大手一揮:「沒事兒了,誰回誰家,誰鑽誰被窩,誰抱誰媳婦,沒媳婦的就抱煤氣罐,散了,散了……。」
大家呼呼啦啦散去,麥花嫂仍然後悔不已:早知道那流、氓要走,老孃就不叫救命了。
她不知道那好心的無賴目前咋樣了,躲在樹林子裡不會被蛇咬吧,不會被馬蜂叮吧……?
她還為那無賴擔心呢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