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錯,是香港的,也是真的,你們就算打過去,他們也不會接,因為真的李查理不在香港,而是來了大陸買地,只不過他去了南方的一線城市……。」
「還有他那一口的鳥語……?」
「那是我親自教的。」
楊進寶解釋得頭頭是道,讓小慧跟朱二嫂大跌眼鏡。這小子簡直是個人精,這麼卑劣的手段都用得出來?
你狗曰的咋不去死?生兒子沒雞兒,生閨女沒眼兒的!
楊進寶就是抓住佟石頭急於購買金碧園小區的心理,才引他入了套。
小慧嘆口氣「進寶,你這一招太狠了,我們竟然沒瞧出來,佟石頭老謀深算,也沒瞧出來……。」
「誰讓那老小子欺負春桃姐,逼你們拆股的?我就是在套他的錢,套死他算了!!現在後悔了吧?腸子都悔青了吧?如果跟著我,那麼今天你們倆每人還可以多拿一千五百萬,現在好,這三千萬歸我了,哈哈哈……。」男人得意洋洋笑了。
「兔崽子!你還幸災樂禍?瞧我不打死你!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!」瞧見楊進寶笑,朱二嫂那氣就不打一處來,恨不得一屁崩死他。
當!她脫下鞋就丟過來,糊在了楊進寶的面門上。
楊進寶生生挨一擊,拿掉臉上的大鞋,覺得好臭,朱二嫂的汗腳,能燻死二十峰駱駝。
「嫂!說歸說,你打我幹啥?」
「老孃打你?我他孃的還踹你嘞,你個害人精!調皮搗蛋鬼啊,別跑!看打!!」朱二嫂說完,伸手就抓,那手掌跟蒲扇似得,好想抓妹夫一臉血道道。
楊進寶發現不妙,丟下茶杯扔掉菸頭就跑,嗖!竄門外面去了。
朱二嫂不依不饒,光一隻腳丫子飛步就追,把楊進寶攆得跟兔子似得。
「小子別跑!吃我一拳!讓我用屁崩死你!」朱寡婦就這點能耐,動不動就用屁崩人。
楊進寶伸手敏捷,怎麼會讓她粘上?圍著飼養場的圍牆打轉轉,跟女人捉迷藏。
朱二嫂在後面窮追不捨,非要一屁股坐死他不可。
雖說朱寡婦膀大腰圓,力大無窮,是有名的女張飛,可如果楊進寶真的還手,一條手臂可以對付她七八個。
畢竟自己是男人,練過功夫……。
可是不行,因為別管咋說,朱二嫂都是自己的大舅嫂,傷了大舅嫂,大舅哥能饒了他啊,還不上門來鬧?
所以楊進寶只能跑,不住躲閃。
還好飼養場好多男工看到董事長被人追打,趕緊過來將朱嫂阻攔,六七個男人把女人給按住了。
朱二嫂哇哇哭了:「楊進寶!你賠我錢,賠我錢啊?給我一千五百萬。」
楊進寶停下腳步,擦擦汗:「說著說著還打上了,你個潑婦!好男不跟女鬥!你的股份我已經收購了,第二次銷售賣多少錢,跟你無關!有本事,找佟石頭鬧去,就會欺負我?」
他知道朱二嫂後悔了,眼紅了,氣急敗壞了。
半月的時間不到,少收入一千多萬,誰不生氣?誰不窩火?
可這怪我嗎?當初老子苦口婆心啊,怎麼勸你們也不聽,活該!!
「我不管!不管!總之,你不給我一千五百萬,就是不行,我回家告咱娘!」朱二嫂無奈,只好把巧玲的爹孃搬出來的。
她想利用丈母孃跟老丈人的震懾,讓楊進寶包賠那一千五百萬。
楊進寶脖子一梗:「做夢!你告誰都沒用!跟佟石頭走吧,蓋樓去吧,以後你們賺多少錢,我也不眼氣!」
他在故意氣女人,把當初失去的面子找回來。
「行!既然這樣,以後咱親戚也做不成了,老孃跟你一刀兩斷,老死不相往來!!」朱二嫂賭氣道。
其實這句話,幾天前她就跟巧玲說過,現在又說一遍。
可說完這話就後悔了,既然都老死不相晚來,那還跟人家要錢幹嘛?
「行啊,誰離開誰地球照樣轉,我也沒你這門親戚!這是我的飼養場,你給我滾!!」楊進寶下氣了逐客令。
「滾就滾!把鞋子給我……。」女人說。
楊進寶趕緊把手裡的臭鞋甩給她,朱二嫂穿上,站起來擦擦眼淚走了。
回到家裡,她第一件事就是給四水縣打電話,將真相告訴那邊的馬二楞,狗蛋跟佟石頭。
「二愣,咱們上當了,全都上當了!楊進寶忽悠了我們,金碧園小區根本不值那麼多錢,那個李查理是假的,就住娘娘山縣城附近,他叫李二狗……名片是楊進寶自己印的,那口鳥語也是他親口教的……。」
那邊的馬二楞跟佟石頭聽到女人的哭訴,撲通!一起坐在了沙發上。
佟石頭的老手再次顫抖起來:「臥槽!吃虧了!狗曰的楊進寶,恁娘隔壁……。」
可這時候已經晚了,合同簽約了,錢也打過去好幾天了,根本要不回來。
兩個人都不傻,這次損失整整一個億還多。
按說,楊進寶這一招並不高明,老佟完全可以看出端倪。
可他當時糊塗,立功心切,低估了楊進寶的腦子。
最後他咬咬牙:「吃虧就吃虧了,也虧不了多少,我相信這塊地還會升值的,以後必定大賺,樓咱們該蓋還是蓋,這筆賬老子記下了,早晚跟楊進寶把損失討回來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