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表臉!!」春桃接著罵道。
「你才表臉,當初揹著我偷漢子……。」
「你無恥!」
「你不害臊。」
兩個人竟然吵開了。
楊進寶終於明白了,佟石頭這次擺得是鴻門宴,就是要用幾個女人威脅他。
對付這種無賴,他還真有點棘手,打又不能打,罵又不能罵。
首先是身份跟當初不一樣了,兩個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企業家,哪兒有企業家大街上摔跤,喊街罵孃的?沒風度……。
生意人必須按照生意人的規矩來,明爭暗鬥,誰把誰整得傾家蕩產,誰就手段高明,靠智商取勝。
這嚴重束縛了楊進寶的手腳,因為跟老佟鬥智力,他真沒有把握取勝,畢竟人家是久經商場的老鳥,經驗豐富,手段毒辣。
可他沒怕,而是微微一笑:「佟哥,你真不是東西,這等於跟我拉開戰場了?」
佟石頭說:「是!總之,這塊地你賣也要賣,不賣也要賣,老子上頭可有人……。」
「你這是逼我就範了?」
「沒錯,楊進寶,我要國仇家恨一塊報,從當初你買走我的飼養場開始,老子就沒贏過,一次也沒贏過,這次一定會贏。」
「你確定?」
「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……。」
楊進寶一拍桌子跳了起來,說:「好,我迎接你的挑戰,隨時恭候,你啥時候出招,我接招就是了,後會有期!」
他顯得很風度,沒吹鬍子瞪眼,也沒把老佟按地上胖揍一頓。
佟石頭畢竟跟洪亮不一樣。
「告辭不送,今天給你打個預防針,一個禮拜後,我等你的訊息……。」佟石頭同樣拱拱手道。
楊進寶領著飛刀李跟春桃和巧玲走了,臨走兩個女人還衝佟石頭呸一口,啐他一臉的唾沫。
老傢伙沒在乎,反而將女人的唾沫當頭油,在腦袋上抹了抹。
呀!倆美女噴我,多幸福的事兒啊?春桃還那麼美,巧玲的唾沫仍舊那麼香。
走出家門上去汽車,巧玲仍舊在罵:「他真表臉!進寶,你咋不揍他?」
楊進寶說:「媳婦,息怒,氣大傷身,我找不到打他的理由。老佟找咱們是做生意的,一買一賣,周瑜打黃蓋,不同意也咱們的權利。」
「進寶,難道你真要把金碧園小區賣給他?那樣的話就糟了,方亮說過,這塊地很值錢的,完全可以賣四個億。」春桃不放心地問。
「所以我跟他要五個億,給了他還價的餘地,你們放心,我早晚會讓老佟把金碧園買走,而且不低於這個價,還讓他哭著喊著求我賣,你倆信不信?」
巧玲立刻點點頭:「嗯,我信,因為你是最棒的……。」說完,她吧唧親男人一口。
這次從大西北迴來,巧玲跟當初不一樣了,變得更加溫柔,熱情了,把男人當寶貝疙瘩。
守寡的日子不好過,還是有男人好……得勁,所以她把丈夫看做世上最珍貴的寶貝。
「進寶,你打算怎麼賣給老佟,他有那麼傻?」「春桃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。
「你們放心,世界上沒有賣不出的東西,關鍵看咋著吆喝。」
「你為啥非要賣掉不可,跟他抗,死抗!」春桃提議道。
「抗個毛!在人家地盤上,你抗得過他嘛?我擔心老佟出手,二愣子跟狗蛋降不住,那倆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……。」
楊進寶的擔心不是多餘,他完全可以對付佟石頭,可馬二楞跟狗蛋卻沒那本事,因為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拳擊手。
他本人統攬全域性,不可能天天守在金碧園,那倆鳥人多半要吃虧。
他擔心他們的安全,所以忍耐了,只能把金碧園小區賣掉。
算來算去,金碧園到他的手裡四年多了,接近五年。
按照當初的籌劃,是想將來開發的,可如今佟石頭給他下了戰書,楊進寶有點膽怯。
畢竟家產跟燕子叼食一樣,一點點積累起來的,他向來不打沒把握的仗,只好悻悻返回了娘娘山。
楊進寶剛走,佟石頭就冷哼一聲,然後吩咐手下:「給我打電話,我要宴請狗蛋跟馬二楞,訂縣城最好的酒樓。」
手下問:「老闆,你為啥要宴請那倆人?他們幫得上啥忙啊?」
佟石頭說:「你懂個球?金碧園小區不是楊進寶一個人的,其中馬二楞跟狗蛋也有股份,楊進寶佔八成,他倆佔兩成。
我高價買下金碧園,馬二楞跟狗蛋立刻就能套現,兩個億買走,他倆可以分至少四千萬。
那倆小子是財迷,巴不得金碧園趕緊賣掉,然後提現揮霍呢。
我就是要拆散楊進寶的聯盟,讓狗蛋跟馬二楞跟他翻臉,背道而馳!!」
手下一聽,立刻豎起大拇指,說:「高!實在是高!不虧是董事長,就是有辦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