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!我沒答應。」
「你為啥沒答應呢?」其中一個人問。
「開始挺好,再後來,麥花嫂竟然偷窺我……撒尿。」
「啊?呵呵呵……。」三個人全都哈哈大笑。
「你們笑啥嘛?」王小平恨不得把腦袋鑽進地縫裡,覺得沒臉見人。
「小平啊,你不答應就對了,咱們楊董坑你嘞。」
「為啥啊?」王小平迷惑不解問。
「因為麥花嫂就是個操蛋娘們,她瞧上了進寶哥,非要跟他睡覺不可,進寶哥沒辦法,只好趕緊幫她找男人。
全村的人都知道麥花浪,從前跟村子裡的男人們不雅,就是楊進寶的大舅哥馬二楞,都跟她有一腿。
她嫁給過總經理老金,把老金一腳踢了,嫁給過洪亮,洪亮家敗以後,她把洪亮一腳也踢了。
這女人見異思遷,朝三暮四,全村的男人都不樂意嫁,你初來乍到,還是童子雞,麥花當然想嫁你了……。」
「啊?原來是這樣?」被其他三個男人一蠱惑,王小平終於明白咋回事了,對楊進寶也產生了不滿。
鬧半天,是讓我接盤的,給我介紹個爛女人,人品如此之差,這不是坑人嗎?
不行!這件事打死也不能同意,大不了辭職不幹,小爺還不伺候了呢。
王小平拿定主意,決定明天將十萬塊退還給楊進寶,立馬離開。
男人整整一晚上沒睡,心裡義憤填膺。
第二天早上,楊進寶起來得很早,吃過早晚,洗漱完畢去飼養場上班。
剛剛坐在辦公椅上,王小平進來了,將皮包往桌子上一甩,說:「楊董,謝謝你的厚愛,這十萬塊還給你,今天我就跟公司解約,離開娘娘山。」
楊進寶大吃一驚:「王哥,咋了嘛?我哪兒得罪你了。」
「你……瞧不起人!」王小平氣鼓鼓的。
「咋了?我哪兒瞧不起你了?」楊進寶問。
「你為啥把麥花介紹給我,我可打聽清了,那是個**人,見男人就上,見鞦韆就蕩,你們娘娘山的男人啊,都被麥花嫂鼓搗遍了。她那個地方,都被人搞成馬蜂窩了……。」
楊進寶眉頭一皺:「你聽誰瞎咧咧?敗壞麥花嫂的名譽……。」
「這是公理,公理不用證明……如果別人瞎說,我還不信,昨晚的事兒,可是我親身感受。」王小平怒氣衝衝,覺得受到了侮辱。
「夜兒晚上咋了?」楊進寶問,他心裡直犯嘀咕:估計麥花嫂拉男人上炕了,人家是童子雞,被嚇壞了。
你咋恁猴急,幾個月也等不到?一天沒男人,你能憋死?
「楊董,夜兒晚上,麥花嫂竟然偷瞧我撒尿,還說……好大!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,我咋能要?
雖然我家窮,但我要的女人絕不能放蕩,我要的是心靈手巧,心地善良的女人,可以不在乎長相,不在乎貧富,但一定要本分……。」
「啥?你說麥花偷瞧你……撒尿?」楊進寶又吃一驚,差點從椅子上出溜下去。
「是,我被嚇跑了,對不起楊董,如果你給我十萬塊,是讓我娶麥花嫂,那這筆買賣我不做……。」
楊進寶老半天沒緩過勁來,心說:麥花啊,你這是弄啥?為啥要偷瞧人家大小夥子撒尿?
喔……對了,還是在檢查男人有沒有毛病,跟買東西一樣,先要求質量。
楊進寶趕緊滿臉賠笑,說:「小平哥,我給你十萬塊,絕不是要求你娶麥花嫂,這不是生意,他娶不娶她,跟你在不在我這兒打工,完全不摻和。
我也沒強逼你,是不是?這十萬塊你拿著,給你老孃瞧病,既然你跟麥花成了不了,還是我的好員工,好兄弟。回你辦公室去吧,就當夜兒個的事兒沒有發生過。」
「真的?」王小平問。
「當然是真的,你只管好好工作,以後這件事,我保證不提。」
「那好……。」瞧到楊進寶真誠的眼神,王小平這才籲口氣,將錢拿走,先幫老孃瞧病去了。
麥花嫂是上午九點半來到飼養場的,首先走進了楊進寶的辦公室。
「進寶,夜兒個我跟王小平談得好好的,他咋提著褲子跑了嘞?忒不給面子了。」
楊進寶哼一聲:「你還有臉說?」
「我咋了?」麥花問。
「你不該瞧人家撒尿啊,人家小平哥還是童子雞,你這樣讓人咋評價你?第一次相親,你摸人家下面,第二次相親,你偷看人家尿尿,嫂……咱能不能矜持點?我求求你了行不行?」
楊進寶在苦苦教導,希望麥花嫂自重。
可女人腰一叉怒道:「咋?我瞧他撒尿咋了?不能先瞅瞅?如果他是個蹲著撒尿的主,我也嫁給他?」
「你瞧人家,就是為看人家蹲著撒尿,還是站著撒尿?」
「當然!」女人還振振有詞。
「廢話!那個男人是蹲著撒尿的?這不扯淡嗎?按照你這樣,這輩子也找不到物件。」
麥花嫂說:「他沒相中我,我還相不中他嘞!一點考驗也經受不住,散夥!!」
就這樣,女人第二次相親宣告失敗,張一山跟王小平統統成為了她身邊的匆匆過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