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亮傻了眼,怒氣衝衝瞧著前任媳婦。
猛虎口中劍,黃峰尾上針,兩者猶未毒,最毒婦人心,大家誰也沒想到麥花嫂會對前夫下刀子。
楊進寶說要報警,只是嚇唬一下洪亮,可麥花嫂卻動真格的。
正在楊進寶跟豆苗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,幾個警察已經走上了樓梯。
「那報得案?」一個帶大蓋帽的人問到。
「俺!就是他!他就是綁架勒索的那個人!警察同志快抓他,讓他蹲班房!!」麥花嫂抬手一指,幾個公安就一撲而上,瞬間將洪亮按在了地上。
「那個……警察同志,這裡面有誤會,聽我解釋啊……。」楊進寶趕緊說好話,希望能救洪亮一下。
別管咋說,總不能讓人把他弄走,因為進去牢房就沒好日子過,洪亮這輩子也就毀了。
「你好,請問你是……。」大蓋帽問。
「喔,我是進寶地產的董事長,楊進寶,他是我的朋友。」
「楊進寶楊董是吧?對不起,我們早就注意這期綁架案好久了,一直在尋找綁匪的下落,有啥話你們到法庭上說吧,我們只管抓人……。」公安竟然一句話將楊進寶給搪回去了,眨眼就要把洪亮拖走。
洪亮氣得大罵:「麥花!你真狠心,真狠心啊!我看錯了你,白跟你睡了兩年!」
麥花說:「活該!這是你咎由自取,洗乾淨屁股,等著坐牢吧。」
「麥花你不是人,是瘋婆子,是潑婦!最毒婦人心啊!」別管洪亮怎麼嚎叫,幾個公安還是把他弄下樓,推上了警車。
楊進寶跟豆苗都是一臉茫然。
「嫂子,你這是弄啥啊?」楊進寶一跺腳問,根本想不到事情會鬧到如此地步。
「我就是要瞧洪亮坐牢啊。」麥花不以為然說。
「他可是你男人!你就恁狠心?」
麥花說:「錯!是前男人,我已經跟他離婚了!」
「就算做不成夫妻,也不能成為仇人吧?你就忍心看他坐牢?你跟孩子咋辦?」楊進寶生氣了,覺得麥花好可怕,女人做事情真是雷厲風行,該出手時就出手,一塊睡覺的男人也不放過。
「我不是有你嗎?還有咱們娘娘山的鄉親幫襯,我跟娃都不會受屈的,這次來,就是想把他送進監獄,關他幾年。」麥花冷冷笑道。
「為啥啊?你就那麼狠他?你倆當初在炕上親吻喊炕的時候,多歡暢啊,你竟然下得去手?」
「呸!別跟我提喊炕,他對我下手更狠,不信你瞧瞧……。」麥花說完,一下子解開了自己的衣服,然後落下了褲腰帶。
當著眾人的面,她就把衣服解下了,顯出身上一道道傷痕。
那些傷痕有鞭子抽的,鞋底子抽的,還有牙印跟紅腫的疤瘌。疤瘌是洪亮用菸頭燙傷的,當初感染都流膿了。
「哇——!」楊進寶瞪大了眼,飛刀李也瞪大了眼,仔細瞅。
麥花說:「你們瞧見了沒?他第一次打我,就捆綁,鞭打,還滴蠟呢……第二次就用菸頭燙我……當著孩子的面打我,這是家暴。
老孃終於逃離火海了,此仇不報誓不為人!!」
喔,楊進寶終於明白了,原來洪亮對她使用過不止一次家暴。
他就那脾氣,上來一陣,就捆綁,鞭打,滴蠟,牙齒咬,菸頭燙,弄得女人渾身傷。
可扭頭就後悔,後悔不迭,然後下跪,賠禮道歉。
前前後後,半年的時間,麥花被糟踐苦了。
她是啥人?脾氣那麼潑辣,這筆賬都跟洪亮記著嘞,發誓要把他送進監獄去。
你個挨千刀的,這下終於遭到了報應,簡直活該!!
女人後背很白,屁股也白,還有一雙洶湧澎拜也高高挺立,上面的鞭子印兒跟菸頭的燙傷的確讓她的皮膚不再美觀了。
「嫂子,就憑這個,你就報警去陷害他?」楊進寶接著問。
「這還不夠嗎?要不然我抽你幾鞭子試試?再燙你幾個窟窿眼試試?洪亮他孃的還攻擊老孃的……後面,害得我痔瘡都發了,痛死了……。」
「轟!」地一聲,在場的人全都鬨堂大笑,楊進寶笑得面紅耳赤,素芬也彎下了腰。
豆苗同樣羞得滿面通紅,恨不得抬手捂上耳朵。
麥花嫂啥都說,從前的床幃之事也不隱瞞,弄得大家啼笑皆非。
「讓公家人教訓他一下也好,他出來就安分守己了。」麥花說。
「麥花,我還是覺得你不該這樣做,要不然,咱們去看守所看望一下洪亮吧,希望他別記恨你。」
麥花眼睛一瞪:「我才不去嘞,誰愛去誰去,看到他就煩。」
女人真的對洪亮死心了,再也不肯原諒他。
於是,三天以後,楊進寶跟素芬一起去了看守所,在看守所的接待室裡,見到了洪亮。
按說,煩人被抓進來三天以內,家屬是不能看望的。
別人不能,楊進寶可以,因為他是h市響噹噹的企業家,地王。
這個世界上,就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兒……。
楊進寶發現,短短三天的時間,洪亮瘦了,剃了光頭,精神也萎靡不少,身上換了囚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