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進寶沒有拒絕,從前還對彩霞有虧欠,現在卻坦然多了。
別以為彩霞不知道他跟豆苗的關係,女人啥都知道,就是不做聲而已。
彩霞精得很,沒有挑破這層窗戶紙,而且知道男人不會讓豆苗懷孕生子。
他倆早就好了,又有啥辦法?攔不住,也勸不住,強制威脅他們分開,只能讓男人距離她越來越遠。
至少目前,丈夫身體完全在她那邊,心至少一半也在她那邊,她認命了……。
豆苗的聲音如夢如幻,說:「進寶,你去洗澡唄……。」女人這是在催促,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一次疼,二次爽,三次不做身體癢,豆苗早就不是閨女了,看到男人在身邊,她當然熬不住。
她只對他動情,命裡也只有他一個男人。
「還沒吃飯嘞……。」楊進寶說。
「飯不吃了,明兒早上再吃……一頓不吃餓不死的。」豆苗看到男人就飽了,哪兒還顧得上吃飯啊?
他就是她的珍饈百味,進去棉被,她就打算把他給吞了。
「豆苗,你跟方亮真的不能再發展一下了?」楊進寶問。
豆苗說:「你無聊不?幹嘛開口就提他?我跟方亮是不可能的……。」
「可方亮至今沒婚,等了那麼久,就是在等你啊?」
「讓他等去,他愛等是他的事兒……。」豆苗絕情地說。
楊進寶知道方亮一直在幫他的原因,就是因為公司裡有豆苗。
如果有天豆苗不在了,或者她真的跟楊進寶結為夫妻,方亮可能會離開公司。
他就是在為豆苗活著,而且活得很累很累……。
方亮這孫子是個君子,也是個傻帽,自己從不主動,一直等著豆苗主動撲他,天下哪有那麼美的事兒?
「豆苗,你還是跟方亮結婚吧,咱倆一直這樣。不是個事兒啊?」楊進寶勸道。
並不是他非要把心愛的女人往別的男人懷裡推,就是希望豆苗幸福。
一直這麼單著,日子多難熬啊?
「楊進寶你還有完沒完?別打擾興致行不行?我跟方亮只有兄妹情,沒有夫妻情,跟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塊,還不如殺死我算了……。」
「那咱倆就一直這麼……偷?」
「我就喜歡偷,因為刺激啊,自古以來都是妻不如妾,妾不如妓,妓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著……咯咯咯,俺就想這麼跟你偷一輩子,偏偏還偷不著……。」豆苗竟然笑了,女人很滿足。
偷是人生的最高境界,他倆還真偷不著,只是摸,只是抱,只是纏,那種滋味可美了。
女人一邊說,一邊繼續纏,嘴巴噴出的香氣在楊進寶的耳朵邊迴盪。
楊進寶也支援不住了,就那麼將心愛的女人擁倒在了小床上。
跟從前一樣,抱了個神魂盪漾,親了個天翻地覆,摸了個昏天黑地。
兩個人的衣服都不知道哪兒去了,女人玲瓏勻稱的柔軟身體在男人的身下不住顫抖,香氣瀰漫,男人健壯有力的身體也在女人的上面盡情震撼,勇猛十足。
不知道纏多久,他倆終於在撫摸,親吻跟擁抱中得到滿足,一起被閃電劈中了……。
事畢,兩個人仍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
楊進寶說:「我又作孽了……。」
豆苗說:「我也作孽了……。」
「我又背叛了彩霞,回家以後咋交代啊?」男人嘆口氣。
「沒進去,就不算背叛……。」豆苗安慰他道。
「一直這樣,不是個事兒啊……。」楊進寶說。
「既然你不能跟彩霞離婚,咱倆成親,那就這麼將就著過唄……。」
楊進寶真的不知道咋著處理他跟豆苗之間的關係,命運的不公將他們之間的愛情逼進了死角。
同時對不起的,還有一個巧玲,他不知道巧玲在大西北咋樣了,女人是不是也跟豆苗一樣在想他。
三個女人將他的生活弄得一團糟,扯不斷,理還亂,他一個也捨不得丟下。
就在楊進寶抱著豆苗竊竊私語,互訴衷腸的時候,忽然不好了。
咣!一塊磚頭從窗戶外面投進來,正好砸中玻璃窗。
玻璃窗碎裂了,撞出一個窟窿,那塊磚頭不偏不倚,正好掉在小床上。
不是楊進寶練過功夫,躲得快,就砸腦門上了。
豆苗住得是三樓,那塊磚頭應該是有人故意投進來的,就是想砸扁他的腦袋。
楊進寶勃然大怒,嚇得趕緊一個激靈爬起來,撲向了窗戶:「誰?誰他媽砸老子的腚!娘隔壁的別跑!!」
仔細一瞅,看清楚了,樓下一條黑影一閃而過,那人跑起來左搖右擺像個鴨子,應該是洪亮。
楊進寶氣壞了,怒道:「洪亮!別跑!你孫子給我回來!」說完,他推開門就要追趕。
豆苗卻在後面嬌喝一聲:「進寶,回來啊!你沒穿衣服,還……光著屁股嘞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