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花倒霉了,被男人按在炕上再也動彈不得,她的咽喉同樣被死死扼住,呼氣困難,臉紅脖子粗,都要斷氣了。
女人的嘴巴里發出嗚嗚的響聲,想呼叫卻怎麼也喊不出來,而且洪亮已經解開自己的褲子,也剝下了她的褲子,從麥花的後面攻擊了進去,男人的身體在不斷聳動……。
屋裡的一切都被楊進寶在狗圈裡瞧得清清楚楚,他急得抓耳撓腮。
好想撲進屋裡把麥花解救出來,同時也暴揍洪亮一頓,一刀最好閹了他。
可思想前後卻咋著也邁不動步,抽搐不已。
不進去吧,麥花眼瞅著就不行了,很可能會被洪亮掐死,那小子氣急敗壞,咬牙切齒。
進去吧,人家又是兩口子,而且正在辦事兒……哪兒怕強制的好不好,可人家兩個有證啊,是合法的夫妻。
合法夫妻一塊幹那個事兒,本來就是合情合理的,說不定人家小兩口就喜歡這種調調……。
萬一自己進去,打擾了人家的好事兒,麥花要是生氣了咋辦?還不啐他一臉的唾沫,弄個裡外不是人。
咋辦嘞?楊進寶在狗圈裡特別焦急,抱著那隻花毛狗轉悠了好幾圈。
終於,屋子裡的麥花將男人的手臂掙脫了,竭力呼喊一聲:「救命!救命!洪亮要殺人了——!」
這一聲斷喝撕裂長空,竭斯底裡,十分恐怖,在暗夜裡傳出去老遠。
這附近沒有其他的人家,老金的家本來就在村外,對面山神廟裡的春桃也早就不住在哪兒了,和根生一起住進了小學校。
麥苗覺得自己死定了,會被男人掐死的。
楊進寶急得抓心撓肺,嚼穿齦血,最終,他牙齒一咬腳一跺,奶奶隔壁的,啥也顧不得了,先把麥花救出來再說,管他倆是打情罵俏還是真的動手,總不能眼睜睜瞧著麥花嫂死翹翹吧?
於是,他兩腿一蹦躂,就從狗圈裡跳了出來,直奔老金家的屋門,抬腿一腳,當!!屋門被踹飛了,男人的身體立刻魚貫而入。
進去屋子的一瞬間,他啥都瞧清楚了,只見洪亮趴在女人的後背上,女人被按在炕沿上,倆人的褲子全部褪在了膝蓋的位置。
洪亮跟狗一樣,在跟麥花嫂幹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兒。女人的上身穿了衣服,下身在燈光的照射下亮光閃閃,粉白無暇。
兩個人做得正歡,楊進寶忽然從天而降,嚇得洪亮差點陽……痿,麥花嫂也衝男人投過去哀求的目光:「進寶!救命啊——!」
「洪亮!你個王八蛋!住手!」楊進寶二話不說,揮起拳頭就打,咚!一拳榭在了洪亮的腰肋上。
偏偏趕上他的力氣大了點,只一拳就把洪亮打飛了,男人體跟女人的身體立刻脫離開來,嘰裡咕嚕滾倒在了炕上。
「進寶!進寶啊,還好你來了……快救救嫂子啊!」麥花嫂好像看到了大救星,褲子也顧不得穿,滋溜!躲楊進寶後面去了,她嚇得噤若寒蟬,瑟瑟發抖,好像剛從鬼門關裡跑出來似得。
「嫂子別怕,我給你做主!」楊進寶拍拍自己的胸口,將女人保護在了身後。
不知道麥花真的害怕還是假裝的,她還把男人抱上了,兩個乃在楊進寶的後背上磨來蹭去。
「洪亮!你個兔崽子想幹嘛?為啥要殺人?」
洪亮被他一拳打在了炕上,差點摔暈,男人晃悠半天腦袋才算清醒過來。
再次瞅到楊進寶,他勃然大怒:「姓楊的!你狗曰的管得也忒寬了吧?俺倆是兩口子!!」
楊進寶一叉腰:「兩口子也不行!你咋能這麼粗暴?女人是用來疼的,不是用來撒氣的,你這是嚴重的家庭暴力!!」
洪亮說:「老子就對她使用暴力了,那又咋著,你算老幾?」
楊進寶說:「你欺負麥花嫂,我就是不行!她是我公司的員工,作為老闆,保護她的人身安全受不到傷害,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!!」
「狗曰的!我倆是合法夫妻,別說在炕上鼓搗,站大街上也沒人管!我瞧你就是跟她有一腿,要不然咋會半夜三更來找她!」
洪亮竟然開始汙衊人了,覺得楊進寶忽然趕過來,一定是想跟麥花偷吃。
他就是要在他的身上潑髒水,讓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「啥?你還敢汙衊我跟麥花嫂?奶奶的,我瞧你是皮癢了,想捱揍!!」
洪亮覺得楊進寶不敢打他,因為這孫子沒有道理……再說,他憑啥打老子?
楊進寶從來不做沒有道理的事兒,每次打人都打得理直氣壯。
我跟俺媳婦折騰,鼓搗,一沒犯法,二沒影響別人,他犯不著跟我動手的。
可洪亮卻想錯了,楊進寶打人向來是想揍就揍,根本沒有道理可言。
他飛身而上,一下子跳上麥花的土炕,瞬間把洪亮按倒了。洪亮偌大的個子竟然被楊進寶按的動彈不得。
然後楊進寶掄起蒲扇大的巴掌,在洪亮的身上捶開了,噼哩叭啦,咣!噼裡啪啦,咣!跟點鞭炮似得。
誰讓洪亮沒穿褲子,後面的屁股亮光閃閃?
楊進寶的手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啪啪有聲,專門打他肉厚的地方。
打其它的地方,害怕會一時失手,弄得他變成殘廢可就不好了。
洪亮痛得呲牙倆嘴,還人死鳥硬:「打!打!你打死我吧,大不了二十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!」
楊進寶怒道:「你也算好漢?打你個欺負女人(啪!)……打你個不知深淺(啪!)……打你個沒有出息(啪嗒!)……打你個無可救藥(咣咣!噗噗!啪噠噠!)。」
每次見到洪亮他都要揍一頓的,這次終於抓到了理由,還不到往死裡捶?
起初,洪亮還在嘴硬,竭力掙扎,再後來他的腚被楊進寶打得陽光燦爛,萬紫千紅,激起千堆雪,白腚打成了紅腚,紅腚打成了紫腚,紫腚打成了黑腚……。
最後他實在支援不住了,只好求饒:「進寶啊,我不敢了,饒命啊!!」
「說!以後還欺負不欺負麥花嫂了?」
「不敢了,以後我一定好好疼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