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孩,俺的二孩啊……。」小蕊也緊緊把二孩抱在了懷裡,兩個人一起哭了。
當著大家夥兒的面,他倆顧不得羞恥,抱在一塊親啊親,啃啊啃。
沒有人瞧他倆的笑話,因為二孩跟小蕊的關係在村子裡早就公開了,只是他倆還沒領結婚證。
他倆旁若無人,親了好久,抱了好久,在大家光顧著巴結楊進寶的時候,他倆卻手牽手消失了,悄悄回到家,走進了從前的老宅子裡。
小蕊仍舊住在那座老宅裡,跟癱瘓的大孩住在一塊。
這房子是楊進寶買給小蕊的,讓女人在這兒按下了家。
雖說女人有錢,可目前的老宅子卻沒有翻修,因為她要等二孩畢業以後,兩個人才能談婚論嫁。
那時候再把房子翻蓋一下,到時候房子是新的,人也是新的,過起日子來這才舒心嘛。所以小蕊就是在等,等二孩畢業的那天。
現在二孩回來了,她要跟他一起過寒假,過年……女人等得望眼欲穿。
進去院子,小蕊身子一轉瞬間拉上了門閂,然後扯起二孩的手,將小情人拉進了西屋的房間。
進去房間她就再次將二孩抱上了,仍舊親他,吻他,撕扯男人的衣服。
二孩同樣迫不及待,撕扯了小蕊的衣服,倆人滾倒在了西屋的土炕上。
從前,小蕊跟大孩住在北屋,女人日夜在守護前夫,照顧前夫。
二孩回來,當然不能當著他哥的面跟小叔子鼓搗,免得大孩傷心。
所以,他倆就在二孩的屋子裡折騰,折騰個昏天黑地,日月無光,伸手不見五指……。
女人早就做好了準備,小叔子放假前她就幫二孩曬了被褥,被子跟褥子都很宣軟。
屋裡的煤火也生了起來,上面有煙囪,爐膛裡跳著青藍色的火焰,溫暖如春。
屋子裡很熱,不用穿衣服了,一男一女更不必,所以他倆全都光溜溜的。
二孩發現小蕊跟當初一樣,還是那麼白,皮膚那麼鮮亮,從前的斑馬女人,自從變成飼養場的女領導以後,保養得非常好。
臉上的雀斑也越來越少,原來小蕊有錢以後買了好多化妝品,他跟當初的巧玲和彩霞一樣,每天洗澡,這個膏啊那個粉,一個勁地往臉上抹,跟抹牆似得。
所以,小蕊的身體不但白,而且又香又軟,激起了二孩一陣陣潮漲。
女人的臉粉白無暇,脖子粉白無暇,胸前鼓鼓的兩團又白又大,纖細的小腰仍舊跟鋼筆桿似得,兩條腿不長不短,跟身體搭配起來特別勻稱。
小蕊發現二孩也不同了,更加像個男人,他的身體已經發育成熟,濃眉大眼,再也不是那個當初只會流鼻涕的毛孩子了。
男人的二頭肌跟三頭肌相當發達,胸口上的腹肌也非常明顯,古銅色的皮膚顯出了山裡人的健壯。
二孩在學校是很注意鍛鍊的,他可是長跑健將,曾經在運動會上拿過獎狀的,還是籃球高手,為學校的籃球比賽帶回了好幾個獎盃。
女人躁動不已,男人也思妻若渴,兩個光身子擁抱在一起的哪一刻,全都情不自禁了。
天還沒黑,小蕊就在炕上嚎叫起來,擁著男人連抓帶撓,嗚嗚嗷嗷……。
二孩也將她裹在懷裡,一次次磨纏,一次次盪漾,將自己的身體跟精力全部奉獻……。
第一次鼓搗完,小蕊還沒知足,於是他倆就鼓搗了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。
從上午回來,他倆就沒吃飯,一直折騰到日落西山,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,方才作罷。
事畢,倆人全都累壞了,渾身酥軟,好像抗了一天的麻袋,沒有了一點力氣。
小蕊依舊沒有撒手,抱著男人依依不捨,緊緊貼著他的身子。
「二孩,你終於回來了,我不是在做夢吧?」小蕊問。
二孩張口在女人的胸口上咬了一下,問:「疼不疼?」
小蕊說:「疼。」
二孩說:「那就不是做夢,小蕊我也想你,都要想死你了……。」
小蕊說:「那就再來一次……。」
二孩說:「饒命……我真的不行了,累……。」
小蕊咯咯一笑:「二孩,俺好像這樣抱你一輩子,咱倆就這麼鼓搗一輩子不分開……。」
二孩說:「那我還不被你抽死了?瞧,我給你帶了啥禮物?」男人說著趕緊坐起來,拎起了旁邊的包袱。
包袱拉開,他呼呼啦啦掏出來一大堆東西,有吃的,有穿的裘,還有戴的。
那件皮裘是他特意買給小蕊的,想女人出門的時候可以保暖,還有戒指跟項鍊,也是買給女人的,讓她出門的時候戴上,顯得風光無比。
他還告訴小蕊,讓人定做了一個輪椅,是電動的,可以來回走動,他要送給哥哥。
天氣晴朗的時候,他希望跟她一起推著哥哥出去走走,曬曬太陽,呼吸呼吸新鮮空氣。
只不過輪椅還沒從廠家哪兒郵寄過來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