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局長沒有辦法,只好使勁瞪老金一眼,一跺腳走了,長嘆一聲:「冤孽啊……。」
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他還能咋著啊?別管你認,還是不認,女婿就在那裡,難道把他轟出去啊?姍姍還不跟我拼命鬧騰?
唉……忍了吧,認了吧……兒大不由爺啊……。
黃珊珊跟老金是在黃局長下樓以後穿好衣服的,兩個人相視一笑,又抱在了一塊。
老金說:「姍姍你走吧,回家後,別惹咱爹生氣了。」
黃珊珊說:「一起走,咱倆相跟著回家。」
「我跟你一起回去……你保證咱爹不用鞋底子抽我?」老金很害怕,擔心會捱打。
「放心!她敢抽你,我就跟你離家出走,還回娘娘山,這輩子都不回來,反正他倆就我一個閨女。」
老金說:「行!就是剝皮抽筋我也跟你回,舍下這張臉不要了。」
此刻,老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,手拉著手跟黃珊珊回到了家。
走進家門以後,姍姍娘已經將扁食撈好,放在了桌子上,老黃仍舊虎個臉,在瞪著女婿練氣功。
「她爹,吃飯唄。」老婆兒招呼一聲。
老黃將手裡的報紙一扔,坐在了主位上,還是瞪著老金,瞪得他渾身發毛,坐立不安。
「愣著幹啥?想問我餵你啊?坐下趕緊吃飯!!!」老丈人怒道。
「喔喔,謝謝爹……。」老金這才如釋重負,跟黃珊珊一起就坐。
黃局長沒有發脾氣,也就等於默許了。老金如坐針氈,筷子都拿不穩了,兩手顫啊顫,抖啊抖。
瞧著男人噤若寒蟬的樣子,黃珊珊忍不住破涕為笑。
「小金,我答應讓你回來吃飯,不等於接納你,問你幾個問題,我滿意了啥都好說,不滿意,你立刻捲鋪蓋滾蛋,以後別想再碰我閨女……。」老丈人還是虎視眈眈,把女婿盯得渾身發毛。
「爹,你只管問,我一定如實回答。」
「第一個問題,你在楊進寶的手下是個啥角色?」黃局長問。
「我是……總經理,ceo,也稱為總裁,就是說娘娘山企業,除了楊進寶,全都有我說了算。」
「喔,那你一個月掙多少錢?」這個時候黃局長才想起來要問老金的收入情況。
姍姍從小就嬌生慣養,要是沒有經濟來源,他咋會放心將她交給他啊?難道要跟他一個窮打工的去要飯吃?
「爹,這個……不好說。」
「照實了說,你每個月賺多少錢,自己心裡沒數嗎?」
「楊進寶給我的基本工資不多,一個月也就兩萬吧,今年後半年調上去的。」
「啥?臥槽……。」黃局長一聽差點坐地上,他做夢也想不到老金的基本工資可以高到如此地步。
要知道,在城裡每月掙一千五百塊就是高工資了,成功的白領都掙不到三千。
這幾年工資全都調整了,就算縣裡最有錢的事業單位,最高的都達不到五千,老金每個月竟然有兩萬多……?
狗曰的楊進寶瘋了?這不是扔錢嗎?
「那除了工資呢?還有沒有其他的收入?」老黃接著問。
「有分紅,其實工資可以忽略不計的,最主要的是分紅。」
「那你一年的分紅有多少?」
「起初兩年,一年的分紅也就七八萬吧,中間的兩年,有二十萬,今年的分紅最多,差不多有四十萬……。」
「你再說一句,多少……?」
「分紅四十萬啊……。」
「那就是說,你的基本工資,在加上分紅,每年都有六十多萬……?」
「是啊爹,我已經存了一百多萬,這還不算我加入到飼養場的股金。」
「啥?你還有股金?」
「嗯,股金有兩百四十萬,跟存款加在一塊,一共四百萬出個頭……。」
黃局長不說話了,筷子也不動了,嘴邊的餃子掉進了飯碗裡。
「你……哪兒來那麼多的股金?我聽說你當初跟楊進寶來到娘娘上的時候可是個窮光蛋……。」
「這個……爹,反正我的股金是正道上來的,前妻麥花給我的……。」
老金說得是實話,他真的有兩百四十萬的股金。
當初跟麥花離婚的時候,楊進寶一怒之下拉著他去了h市,打算把麥花弄回來。
可麥花誓死不從,楊進寶一怒之下讓老金把洪亮傢俱廠的木材全拉走,然後又跑洪亮的鋼材貿易市場,到哪兒拉了很多鋼筋。
本來他倆打算利用這些東西把洪亮和麥花給逼出來,可那倆鳥人寧可不要,也不敢跟楊進寶碰面。
於是楊進寶乾脆找人把那些鋼筋跟木材全部賣掉算了,這才幫老金弄了兩百四十萬。
老金拿到這些錢後也不知道該咋用,最後,乾脆投資到進寶的飼養場裡,算成自己的股份。
兩年多的時間,隨著飼養場的不斷擴大,那兩百四十萬滾來滾去,目前差不多已經滾到了七八百萬。
也就是說老金沒有跟黃局長說實話,他目前的資產至少應該在千萬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