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媳婦,吃飽了沒?」馬二楞關心地問。
「嗯……還行。」朱二嫂順順胸口,心滿意足享受著男人的侍奉,這是她理應得到的報償。
「媳婦兒啊,給我生這麼個大胖兒子,你真是俺家的大功臣,勞苦功高。」馬二楞趕緊過來巴結,為朱嫂捏肩捶背。
「瞧你說得,這是俺的職責,你要是讓我高興了,就我這肚子,說不定呱唧……給你生一個足球隊出來。」朱二嫂毫不客氣拍拍自己的肚子說道。
「那感情好!你睡吧,躺下,我幫你掖緊被窩……。」馬二楞跟李蓮英伺候太后老佛爺似得,對女人關心備至。
朱二嫂躺下,說:「二愣,給咱的娃起個名字唄?」
馬二楞說:「好!叫個啥好嘞?這名字應該有咱爹孃起。」
「咱爹咱娘說了,他們沒文化,起不出啥好名字,你好賴肚子裡還有點墨水。」
馬二楞想半天,也沒想出來,最後朱嫂說:「乾脆叫板凳兒算了。」
「為啥啊?」男人問。
「歪名字好養活啊……。」
馬二楞說:「那咋不叫門墩兒嘞?門墩兒這個名字更歪,更好養活。」
朱嫂聞聽瞪大了眼睛,大拇指一豎說:「哎呀二愣!你不愧是念過書的人,門墩這個名字好,以後咱的娃就叫門墩。」
馬二楞說:「好個屁!我就是隨口一說。」
「你隨口一說都比俺強得多,真是俺的好男人,以後咱兒子就叫門墩兒。」
「行行行!隨你,愛叫啥叫啥,反正名字就是個代號。」男人只好默許了。
從此以後,馬二楞跟朱嫂倆人的兒子有了名字,大家都叫這小胖子門墩。
他長得胖,像個皮球,還真像個門墩的樣子。
接下來朱寡婦開始給門墩餵奶,衣服撩開,就將奶水送進了孩子的嘴巴里。
馬二楞瞪大眼睛仔細瞧,忽然發現媳婦坐了月子以後更白,也更胖,那雙奶跟一座大雪峰似得。
那可是孩子生出來的第一份口糧,小傢伙吭哧吭哧嘬得很歡,二愣子就咽口唾沫。
朱嫂發現男人盯著自己的胸口不放,呵呵一笑問:「你瞧啥?」
馬二楞說:「我也想吃……。」
朱嫂說:「瞧你那讒嘴樣兒?過來吧,分你一口。」
馬二楞樂顛顛的答應一聲,立刻扎進了媳婦的懷裡,就這樣,朱二嫂跟當初的巧玲一樣,這邊奶孩子,那邊奶丈夫。
偏趕上她的身體好,奶水足,跟奶牛似得,馬二楞爺兒倆也吃不完。
……
就在馬二楞一家三口團聚,幸福美滿的時候,娘娘山又出了一件大事兒。
狗蛋跟小慧的麻煩又來了,這次的麻煩,還是由洪亮這小子引起的。
當初,洪亮把小慧搶回家,糟踐一陣後將女人一腳踹出去,他得到了心理上的滿足。
洪亮的初衷就是要把狗蛋跟小慧拆開,並且讓他們倆反目成仇。他就是不想這兩個賤人有好日子過,誰讓我不舒心,我就讓誰這輩子不舒心。
可讓他想不到的是,小慧離開娘娘山兩年以後會在大西北出現。
狗蛋竟然不計前嫌,把小慧給領了回來,這還不算,自己的閨女淼淼也再次跟小慧和狗蛋走了。
這可把他氣得不輕,本來想從h市趕回來,殺狗蛋個人仰馬翻,可又害怕楊進寶揍他?
咋辦嘞?
於是,洪亮就給娘娘山的爹老子打電話,說:「爹,小慧回來了,你知道嗎?」
朱木匠說:「不知道,咋了?」
朱木匠真的不知道,因為狗蛋跟小慧根本沒有回娘娘山,而是一起去了四水縣。
「她把淼淼也領走了,你快幫我把孩子搶回來啊!」
「啥?淼淼又跟狗蛋走了?媽隔壁的這還了得?你放心,我立刻帶人去,把孩子搶回來。」朱木匠也是狗熊脾氣,他可以容忍兒媳婦改嫁給別人,但絕不允許自己孫女也一塊被帶走。
要知道,淼淼可是老朱家的根苗,不能白白便宜了狗蛋那小子。
於是,朱木匠去了一次傢俱廠,抬手衝那些工人吆喝:「大家聽著,今天不幹活了,跟我一起去四水縣,把我孫女搶回來,去的開雙倍工資,不去的,以後也別來了!!」
朱木匠的傢俱廠裡用得大多是他的本家,目前他在娘娘山已經沒有號召力了,絕大多數的員工都跟了楊進寶,也就幾個本家的侄子在幫他做傢俱。
朱木匠這麼一吆喝,所有的本家侄子立刻義憤填膺,呼啦!竄出來二三十個人,開上七八輛三馬子,浩浩蕩蕩直奔四水縣而去。
他們要怒闖四水縣,把孩子搶回來,人擋殺人,佛擋滅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