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李,你這是幹啥?」田大海問。
「我們楊董有請……。」飛刀李說。
「小李,你放過我吧,別忘了咱倆從前是合夥人,一起對付過楊進寶的!」看到飛刀李田大海竟然再次打了個哆嗦。
他覺得飛刀李有點賣主求榮,背棄了原先的老大。
可別管咋說,從前他對他一直很不錯,這次希望他能網開一面。
飛刀李說:「田董,你跑不掉了,我現在不是你的人,是進寶的人。」
「飛刀李!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,難道忘了我從前對你的好?」田大海氣憤急了,也有點嫉妒。
憑啥這麼好的人才跟了楊進寶?為啥他就不效忠我?楊進寶到底給他灌了啥迷魂藥?
「田董,我是對事兒不對人,你太讓我失望了!楊進寶現在是我兄弟,他對我比你好一千倍,一萬倍!還有小天賜,更是我乾兒子,你竟然蠱惑我乾兒子去賭博,我豈能容你?」
說完,飛刀李就出手了,伸手一抓捏上了田大海的脖頸子。
就這樣,田大海等於沒走出辦公室的門,就被飛刀李生生給拖了出去……。
來到楊進寶面前的時候,飛刀李把田大海往地上一扔,說:「進寶,這小子想跑,讓我給抓回來了。」
楊進寶勃然大怒,抬腿就是一腳,當!正好踹在他的肩膀上,田大海嘰裡咕嚕滾出去老遠。
「王八蛋!禍害完老子的女人,又禍害我兒子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」
楊進寶暴跳而起,撲上去就打,那一通揍啊!差點把姓田的揍回娘肚子裡去。
田大海抱著腦袋一邊打滾一邊求饒:「進寶,饒命,你饒命啊!我沒有對不起你兒子,我是在教他做生意啊。」
「放你孃的屁!我自己的兒子自己會教,用得著你?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!你利用黑虎去鬥狗……不是老子來得及時,黑虎就被那條野狗咬死了。你他孃的一天不禍害老子,一天睡不著是不是?」
楊進寶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,抬腿又是一腳,踹在了田大海身上。
上次的仇恨就沒報,覺得劈他一刀,踹他一腳都太輕。
不是瞧小蕊的面子,他就一刀把他給煽了。
這邊的楊進寶一動手,狗場裡的那些兄弟也不幹了。
發現自己東家被打,呼啦!田大海手下的員工就出手了,一個個義憤填膺,揮起武器準備過來幫忙。
那邊的人往這兒一撲,飛刀李帶來的那些保安一瞧:我曰恁娘,竟然欺負俺們董事長……!揍你孃的!
很快,二三十個狗場員工就被楊進寶的保安給包圍了,這些保安全部被飛刀李訓教過,一個個身手不凡,田大海的手下哪兒是他們的對手啊?
所以一場群架沒打完,狗場的員工就倒下一片,一個個打著滾嚎叫起來。哭爹喊娘。
不是楊進寶欺負人,主要是田大海太壞,任何一個有血性,有脾氣的漢子發現自己兒子在被人利用,不拼命才怪嘞?
四周的觀眾一瞅不妙,轟地一聲逃了個乾淨,紛紛奔向了狗場大門,唯恐避之不及,將禍端惹到自己身上來。
很快,整個鬥狗場就空了,一個觀眾也不見了,那些領著狗來參賽的人也一個沒剩,全都慌慌張張竄逃了出去。
楊進寶一頓拳腳把田大海打懵了,老傢伙頭昏眼花,五迷三道,站都站不住腳。
可他的身上卻沒有傷。
這就是楊進寶精明的地方,不打臉不打要害,專門攻擊他的骨骼跟軟組織。
因為骨骼跟軟組織是最不容易被打壞的,而且打起來也特別的疼。
果然,田大海果然疼得呲牙裂嘴叫喚起來:「進寶我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,饒命啊……!」他想不通楊進寶為啥會從天而降,來到他鬥狗場裡的。
可忽然一想明白了。
不用問,一定是小慧通知他來的,於是,他狠狠瞪了小慧一眼。
小慧怒道:「沒錯,是我把進寶叫來的,那又咋了?就是不准你禍害天賜,不准你陷害黑虎。」
「無恥的女人,你可真表臉!」
「你才表臉?你們全家都表臉!」
「住口!」楊進寶爆喝一聲:「田大海,你服氣不服氣?以後還禍害不禍害我兒子了?」
「服氣,服氣!不但服氣,簡直佩服得投地,而且我也沒想禍害天賜,還挺喜歡他的。」田大海說得是實話,他真的很喜歡楊天賜。
小傢伙那麼可愛,精明,他還想認他做乾兒子嘞。
想利用黑虎賺錢也是真的,黑虎畢竟只是一條狗,也就楊進寶才會把一個畜生當成寶貝去對待。
楊進寶有點無可奈何,雖說心裡的怒火好比火山爆發,可目前也只能把田大海打一頓,讓他吃點皮肉之苦。
因為這小子是大錯不犯,小錯不斷,還他孃的罪不至死,就是瞧在小蕊的面子上也要對他手下留情。
「滾滾滾!以後別在老子面前出現了,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,滾得遠遠的!」楊進寶不耐煩地說。
「進寶,這可是我的地盤啊,該走的那個好像應該是你……。」田大海走出兩步又回來了,因為這鬥場就是他的。
「行!我走……小慧,你走不走?」楊進寶回頭瞅了瞅小慧。
既然來了,他真的想把小慧也帶走,畢竟女人從前是他手下的員工,左膀右臂。
「進寶,你一個人走吧,娘娘山還有我的位置嗎?我還有啥臉回家?」小慧眉頭一皺,眼淚又下來了。
是啊,她的家早就沒了。孃家沒有了她的位置,被哥哥嫂子佔領了,洪亮也不要她了,從前的家真回不去了。
狗蛋哪兒倒是還有半邊土炕,可當初是她自己拋棄狗蛋的,現在還能回得去嗎?
而這個時候,狗蛋也就站在她的面前,於是,小慧眼巴巴瞅向了男人,眼神里充滿了渴望跟數不盡地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