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飯菜,田大海丟給它,它聞都不聞,小天賜丟給它,卻是狼吞虎嚥。
這就是最厲害的獒,平生只有一個主人。這種獒是無價之寶,你想得到它,就必須將它的主人一塊帶走,要不然休想它聽你的命令。
田大海說:「天賜啊,你別回娘娘山了,就住在大伯這兒吧?」
天賜問:「為啥?」
「跟著叔叔掙錢啊……以後黑虎幫我掙的錢,我分一成給你,知道一成是多少嗎?」
小天賜搖搖頭:「不知道。」
「按照黑虎的戰績,獲利一成的股份是兩百萬,你才五歲,三五年我就會讓你變成最年少的千萬富翁。」
田大海真表臉,竟然在楊天賜跟黑虎的身上謀取商機,還準備長期收割了。
小慧在旁邊不樂意了,怒道:「田大海你割韭菜嘞?天賜還是個孩子,他還沒上學呢,小心楊進寶知道,把你閹了……。」
田大海分辨道:「我這是為楊進寶好啊,想教會他兒子學著做生意,你沒見電影上那些童星?一邊掙錢一邊學習,我把他而培養成才,楊進寶應該感謝我……。」
「感謝你個屁?楊進寶不殺了你才怪?你趕緊打消這個念頭,讓兩個娃回到娘娘山。」小慧特別生氣,覺得田大海貪心不住,要把楊進寶的兒子禍害掉。
田大海正有此意,他要用金錢腐蝕掉楊進寶的兒子,幫他培養出一個敗家子來。
姓楊的萬貫家財,他兒子長大以後把他的財產揮霍掉,楊進寶還不氣死?
想到楊進寶氣得吐血頓足捶胸的樣子,田大海的心裡就美滋滋地……。
「大伯,我不幹,天賜還要回家唸書嘞。」楊天賜果然開始拒絕。
「傻娃子,唸書有啥好,你將來考上博士碩士研究生,還不是為了掙錢?現在大伯可以讓你直接掙錢,少走那麼多彎路,是為你好啊?聽伯伯的沒錯……。」
「可是不念書,俺爹會打我嘞?」楊天賜撅起小嘴道。
「你爹在娘娘山,你在l市,這兒距離你家可兩千多里呢,就算你爹知道他也趕不過來,叔叔先讓你快活一陣再說……。」
田大海拿定主意,一定要把楊天賜腐蝕掉,這孩子太聰明了,他越來越喜歡他。
如果可能的話,他還打算把娃娃培養成一代大亨。
把楊進寶的兒子變成我兒子,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快樂的事情啊。
從前的媳婦一直沒有生養,連個蛋也沒下,所以膝下沒有子嗣也就成了他的一塊心病。
「大伯,我跟天賜商量好了,過完年再走,根生老師說了,少壯不努力,老大徒傷悲,不念書,長大以後就是個沒用的人。」淼淼在旁邊也忽閃兩下大眼,對田大海提出了反對。
「根生老師……就是個唱戲的小梨花?你聽他瞎咧咧……快吃,快吃,明天咱們還要接著鬥狗嘞,讓黑虎再接再厲,再戰輝煌,大伯掙錢了,給你倆買糖吃……。」
田大海完全把楊天賜跟黑虎當成了賺錢的工具,泥足深陷不能自拔。
小慧在旁邊還勸不住他,畢竟自己只是個總經理,田大海才是整個鬥狗場的董事長。
這頓飯很豐盛,兩個孩子也好開心,吃得直打嗝。
酒足飯飽後,田大海又安排車,將他們送回了鬥狗場。
一路上小慧都沒說話,女人覺得自己錯了,而且錯得很離譜。
早知道鬥狗不是啥正當行業,當初就不該被田大海忽悠過來。
現在好,不但自己陷進去拔不出腿,還要把楊進寶的兒子跟自己的閨女一塊搭進去。
鬥狗本來就血腥,暴力,再加上金錢的腐蝕,倆孩子的將來還不毀掉了?
必須要救救天賜,救救淼淼,可是該咋辦嘞……?
小慧瞭解田大海的脾氣,這孫子是絕不會放小天賜走的,也不會放淼淼走的。
控制楊天賜就等於控制了楊進寶,控制淼淼,同時也把她給控制了。田大海的心腸果然跟歹毒。
可是為了兩個娃,小慧決定豁出去了,跟田大海做個交涉。
晚上,把兩個娃娃哄睡,小慧不得不一個人走進了男人的辦公室。
當時田大海還沒睡,在屋子裡抽雪茄,他身穿睡衣,腦袋上的頭髮抹了好多頭油,油光程亮,蒼蠅落上去也會摔一跤。
其實田大海不醜,勉強算得上美男子,就是人品壞,不招女人愛。
如果他心眼好一點,某部分的功能強悍一點,小慧還真咬咬牙打算嫁給他了。
這是女人第一次主動走進田大海的房間,男人嚇一跳,受寵若驚:「小慧,你咋到我的房裡來了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」
小慧說:「田大哥,我求求你,放過天賜吧,也放過淼淼,楊進寶就這麼一個兒子,我也就這麼一個閨女,你高抬貴手吧。」
田大海假裝一愣:「小慧,你啥意思?」
「你的心思我明白,就是想控制楊天賜,也控制淼淼跟黑虎,一邊賺錢,一邊約束楊進寶跟我。你的手段並不高明,大人之間的事兒,不該摻和下一代啊。」
小慧苦口婆心,希望田大海懸崖勒馬,不要在邪路上越走越遠。
可田大海卻冷笑一聲:「小慧,你太天真了,楊天賜可是個聚寶盆,那條狗也是咱們狗場的寶貝,他早離開一天,咱們就少賺好幾百萬,你傻啊?」
「錢!錢!你就知道錢,除了錢還知道啥?總之,我不能讓你毀了他們。」小慧眼睛一瞪,竟然生氣了。
「放心,我會放他走的,也會放淼淼走,但至少要讓黑虎打完這幾場吧?」
小慧說:「你就不怕遭報應?巧玲目前可在l市呢,她知道你利用她兒子掙錢,還不跟你拼了?」
田大海還是呵呵一笑:「我不怕!」
「可你總害怕楊進寶吧?巧玲一個電話過去,楊進寶明個兒早上就能趕到,你確認是他的對手?」
「多打一場算一場,現在放他走,我就是傻逼!」
「一句話,咋著才能放過倆娃吧?我用自己的身體換行不行?」小慧豁出去了,抬手一拉,她的衣服釦子就開了,上面的裙子飄然落地。
腰帶再一拉,褲子也開了,同樣滑到了腳跟哪兒,女人向前輕輕邁一步,褲子跟裙子就像蛇蛻皮那樣落在了腳下。然後女人抱上他,開始解他的扣子。
兩個人相處一年,這是小慧第一次蠱惑他,田大海的心裡就蕩起一片春潮。
抬手拉滅燈,他把女人香酥軟玉的身體抱在懷裡,放在床上,嗷一聲撲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