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好,你先住這兒吧,養好身體再走……。」男人說著,端過來米飯,蒸紅薯,還給女人盛好了飯。
小慧餓急了,有毒沒毒也不管,立刻狼吞虎嚥吃起來。吃飽後她還打了個嗝。
吃過飯,她主動幫男人刷了鍋碗,然後斜倚在窩棚的暗角里休息。
這個窩棚不大,是木頭搭建的,上門覆蓋了草氈子還有油氈,可以遮風擋雨。
好多鄉下人種瓜,都要搭窩棚的,防止西瓜被人偷,也防止地獾啥的糟踐。
男人黑黝黝的,躺在了小床上,接著問:「姑娘,你上床睡吧。」
小慧說:「不了大叔,謝謝你,你……晚上就在這兒,為啥不回家?」
中年人說:「我是光棍,家裡沒人,全指望這些瓜賣錢以後討個媳婦嘞。」
「你身邊沒女人?真是太可憐了。」
「沒事,一個人習慣了……。」男人說完,把煙鍋子磕乾淨,就閉上眼打起了呼嚕。
小慧不敢睡,因為不瞭解這個男人,擔心受欺負。
她也不敢獨自離開,夜色很黑,不遠處傳來野狼的嚎叫,萬一遇到狼群咋辦?
可白天又累又餓,真的很瞌睡,於是慢慢閉上了眼。
暗夜裡,她再一次醒來,不知道咋回事,已經上了男人的破床。
原來,男人等她睡著以後,將她抱進了被窩,伸手就解她的衣服。
小慧睜開眼嚇一跳,立刻掙扎起來:「大叔你幹啥?幹啥啊?放開我……。」
男人迫不及待,說:「姑娘,你男人不要你,我正好是光棍,乾脆咱倆一起過吧,我先跟你睡覺,有錢以後咱們再辦喜事兒。」
說著,男人把她摁在了身下,一邊扯她的扣子,一邊親她的嘴巴。
小慧畢竟是女人,力氣太小,孱弱的身體被男人按在下面動彈不得。
男人粗壯的大手一拉,她的衣服應聲而裂,兩個白生生地雪團鼓鼓冒出,特別誘人。
瓜農的眼睛裡打出一道光彩,閃出一股貪婪,他痴迷了,激動了,呼吸急促,心跳不已,情不自禁一口吞了上去。
女人的雪白鼓脹就那麼被男人肆無忌彈含在了嘴巴里,他兩手按著小慧的身體,嘴巴不斷在女人的身上啃咬,咬她的臉蛋,脖子,前胸,肚子,還用牙齒撕扯女人的連褲腰帶。
小慧竭力嚎啕:「大叔!饒命啊,你就可憐可憐俺吧,俺這輩子忘不了你的恩情……。」
男人的嘴巴弄得小慧胸口跟肚子上全是唾沫,也不知道他多久沒洗澡了,嘴巴一張,滿嘴噴出一股難聞的口臭。
「姑娘,我救了你一命,你就該報答我,我稀罕你,你也稀罕我吧……我好久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,你真白,真嫩……。」
小慧真的很鮮白,光滑的皮膚用手一掐都能掐出水來,女人沒有因為生過孩子而留下任何的妊娠紋。
她身材的比例也很絕佳,增一分則肥,少一分則瘦,激起了男人無限的潮漲。
那瓜農跟瘋了似得,將她的褲腰帶全部扯開了。
小慧好不容易掙脫,爬起來就跑,可男人伸手一拉,她的褲子就落在腿彎上,生生將她絆倒了。
月光下,女人的後背跟屁股亮光閃閃,動人心絃,那瓜農就越發激動,瞬間撲過去抱了女人的身體。
瞧他那意思,很想從小慧的後面進去。而且他的腰帶也拉了下來,褪下了褲彎。
小慧的哭聲在瓜地裡驚天動地,可惜這兒距離村子遠,荒山野嶺的根本沒人。
女人爬啊爬,抓啊抓,猛地,她抓起一把西瓜刀。
這男人常年賣瓜,西瓜刀就在窩棚的門口,正好被小慧抓上。
眼瞅著男人就要得逞,那個噁心的東西也要刺進女人的身體裡,小慧不得已出手了。
抬手一揚,噗嗤!正中目標,男人的那個東西就被西瓜刀砍中了。
黑暗裡,一團烏黑的東西嘰裡咕嚕滾進了西瓜地裡。
男人發出一聲竭斯底裡的慘嚎:「娘啊——我的……球球。」
他的球球就那麼沒有了,被小慧一刀砍成兩半,掉在了西瓜地裡。鮮血四射。
男人抬手捂著下面,嘰裡咕嚕打了好幾個滾兒,小慧發現自己傷了人,刀一扔縮在了旁邊,同樣嚇得面如土色,瑟瑟發抖。
男人打了幾個滾,竟然惱羞成怒,大罵一聲:「賤人!好心當做驢肝肺,我救你一命,你竟然奪我的命根?我殺了你……?」
瓜農顧不得疼痛,再次撲過來掐了女人的脖子,他要把小慧給掐死。
小慧繼續掙扎,白眼直翻,嗓子瞬間被堵住,她根本喘不過氣來。
她臉紅脖子粗,都要窒息了。
眼瞅著一條小命就要香消玉損,女人的手再次抄起了西瓜刀的刀把子……。
這次,她刺向的是那瓜農的肚子,噗嗤!瓜地裡紅光迸射,那把西瓜刀幾乎全部沒入,就那麼將男人刺穿了。
男人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慢慢鬆開,眼睛裡也翻出了眼白,最後身體砸在地上一動不動了。
「啊!殺人了,我殺人了,救命啊——!」女人鬆開刀子拔腿就跑,一溜煙衝出西瓜地,跑得沒影兒了。西瓜地裡只留下一具男人半果的身體。
小慧沒有回頭,到最後她也沒瞧清那男人長得啥樣子,更加不知道他是死是活。
總之,離開那個地方,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