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倆做夫妻這麼久,我是個啥樣的人,你會不知道?」
「既然這樣,你為啥對茜茜這麼好?還給她錢花?」彩霞接著問。
「因為我要報復東石頭啊,那老傢伙是我商場上的敵人,只要他不高興的事兒,我都幹,就是要弄散他的家庭,讓他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。
再就是,我瞧茜茜是個人才,拿錢供她上大學,是人才投資,將來她畢業一定會到娘娘山來幫我,我等於又增加一條臂膀。」
「真的?」彩霞半信半疑問。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楊進寶回答。
「那好,你發誓……。」
「可我剛才已經發過誓了,都用弟弟發誓了,你還想咋著?」
彩霞說:「我不准你用弟弟發誓,那個地方爛完對我沒啥好處,我要你發誓,以後不準跟黃珊珊和茜茜來往,要不然……弟弟上……長痘痘……!」
楊進寶又是一聲苦笑:「那好,我發誓,以後如果跟黃珊珊和茜茜眉來眼去,勾三搭四,弟弟上立馬長痘痘,行了吧?」
楊進寶是很喜歡發誓的,因為賭咒不靈,放屁不疼。
他很疼媳婦,從來都是委曲求全,家庭的和睦才是事業發展的動力,只有後院不起火,他才能全力以赴,帶著整個娘娘山的人奔小康。
「噗嗤……。」彩霞樂了,這才說:「行!饒了你,過來吧……。」
女人說著,將毛巾被錯開一條縫,楊進寶發現媳婦原諒了他,立刻屁顛顛解下衣服,鑽進被子裹了彩霞美好柔軟的身體。
夫妻沒有隔夜仇,從來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,誰讓自己男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,弟弟見了翹起來,棺材見了開啟蓋?
這麼好的男人,不能逼迫他,把他逼急了,真的跑豆苗那邊,或者跟黃珊珊還有茜茜相好,那自己不吃虧了?
傻子才會這麼做……。
彩霞是很精明的,這輩子也離不開楊進寶,男人不但給了她幸福,還讓她很舒服。
於是,她主動抱上男人再次舒服起來……。
這一晚,跟娘娘山從前的暗夜一樣,楊家大院裡再次傳來彩霞的呼嚎聲,一遍又一遍。
這邊一喊,整個娘娘村子的窗戶裡全都傳出了依依依呀呀的喊炕聲。
喊炕大隊長帶頭,後面的群眾隨後緊跟,寂靜的大山就變得喧鬧起來……。
楊進寶跟佟石頭的再次較量到此等於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,佟石頭完全落敗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他知道那老傢伙一定氣壞了,正在醞釀下一次的決鬥。
不過他不怕,自己完全有能力應付,錢和勢力都不是問題。
他等待著大決戰的到來……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楊進寶跟彩霞就和好了,倆人有說有笑。
女人就這樣,只要男人給了她快樂,她會把身體跟心全都給你。
彩霞起床以後,幫著男人換了最乾淨的衣服,還幫他做了熱氣騰騰地早餐,笑容滿面端上了餐桌。
她的步子很輕盈,好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,臉色也很紅潤,好像施了肥料的莊家,水津津的。
楊進寶的肥料好啊,骨子裡的精華全都被女人抽走了,吸收了,變成營養融化進了身體裡。
彩霞先幫男人端飯,然後又呼喚公婆吃飯,最後才去叫兒子。
可跑進兒子的屋裡一瞅,屋子裡空空如也,別說天賜,孩子的毛也沒發現一根。
彩霞就很奇怪,問公婆道:「爹,娘,天賜呢?」
「孩子不是還沒起嗎?」進寶娘問。
「不是啊,他屋裡沒人……。」
「啊?那咱的娃到哪兒去了?」進寶娘嚇一跳。
「不知道啊,是不是夜個兒被進寶打一頓,一賭氣跑了吧?」彩霞問。
「糟糕!那你們還愣著幹啥?還不趕緊去找?!」楊招財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。
楊進寶也感到了不妙,趕緊通知了飛刀李,兩個人一起出去找娃。
「天賜——!天賜啊——!」幾個人出門就喊。
可整整找一天,也沒瞧見楊天賜在哪兒,孩子就那麼消失無蹤了。
正在這時候,朱木匠慌慌張張跑過來衝進了楊家的大門。
「進寶,不好了,不但你兒子沒了,我孫女也沒了……。」朱木匠嚎叫道。
「啥?淼淼也不見了?」楊進寶渾身打個冷戰,猛地感到了不妙。
飛刀李苦苦一笑:「進寶,不但天賜跟淼淼不見了,家裡的那條狗黑虎……也不見了。」
楊進寶一聽,蹬蹬蹬後退兩步,他渾身一軟坐在了椅子上,覺得五雷轟頂。
昨天自己揍兒子忒狠,嚇得孩子離家出走,帶淼淼跟黑虎……找巧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