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第二天早上楊進寶跟飛刀李開車屁顛顛來到了梨花村。
其實他倆早就探聽好了,佟石頭根本不在,老傢伙到附近會客去了,只有那女孩一個人在家。
於是,楊進寶一步三搖,揹著手走進了佟家老宅子。
他對佟家老宅一點都不陌生,當初在梨花村飼養場打工的時候,不止一次來過。
佟石頭把春桃跟老金按在打麥場裡,那天晚上對女人暴打,楊進寶也來過,還曾經被吊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上。
幾年過去,那顆梧桐樹已經很高大了,兩隻手臂都抱不過來。
「石頭哥……石頭哥……!」楊進寶偷偷喊了兩聲。
「誰呀?」門簾一挑,小女人走了出來,在陽光下顯得金光燦爛,宛如仙女下凡。
佟石頭的眼光真不錯啊,每次找的女人都是靚麗的極品,當初的春桃是這樣,現在眼前的女人也是這樣。
這妹妹可真俊,櫻桃小嘴杏核眼,衫袖半掩描花腕,裙下微露小金蓮,丹珠一點櫻桃口,口內兩排銀牙含,含情不露多嬌女,好比嫦娥下廣寒。
楊進寶有點吃驚,因為這女人有點像……巧玲,他的心立刻動了動。
「我,楊進寶,你昨天見過的,俺石頭哥嘞?」楊進寶明知故問,因為他在汽車裡看著佟石頭離開的,就是趁老傢伙不在故意進來的。
「佟董他……跟人聚會去,你有啥事兒?」
楊進寶說:「有事兒。」
「夜兒個你倆不是剛見過面嗎?咋今天又見?」女孩子問道,微微一笑臉腮上又顯出兩個酒窩,簡直跟巧玲一模一樣,只不過比巧玲稚嫩了很多。
越是這樣,楊進寶越是覺得救她就很有必要,於是說:「找你也行,你給他捎個信,就說春桃姐很好,我已經安排好了。」
女孩問:「春桃姐……是誰?」
楊進寶說:「石頭哥的前妻啊。」
「啊?他前面有老婆?佟董沒跟我提過啊,只是說他媳婦死了……。」女孩子忽悠一下,有點驚訝。
「他的老婆不止一個,春桃姐只不過是他的最後一個,他倆離婚了。」楊進寶解釋道,在一點點用話勾她。
「喔……那他前妻……為啥跟他離婚?」女孩子又問。
「合不來唄,佟石頭這人很變……態。」
「變……態?他咋著變態了?」女孩子又問。
「你還不知道?佟哥這個人有毛病,不但生理有毛病,勃不起來,心理也有毛病,他喜歡打老婆,用鞋底子抽女人的屁股,還捆綁,鞭打,滴蠟呢……。」
「啊?他竟然有這個毛病?」女孩子一聽更加害怕了,身體顫抖了一下。
「是啊,你是誰……?」楊進寶問。
「俺是佟董的……女朋友。」女孩子羞答答說道。
楊進寶早就看出來了,這女孩的脖子上有項鍊,純金的,耳朵上有耳環,也是純金的,手腕上的鐲子,更是純金的。
陽光一照,他奶奶的直晃眼,怪不得金光閃閃,原來是一身的金首飾在反光……你也不怕累得慌?
「哎呀!對不起對不起,我話說多了,原來是未來的小嫂子,你就當我沒說過,不好意思告辭了……。」楊進寶話沒有說完,轉身就走,好像怕這女孩子知道什麼。
他就是在吊她的胃口。
果然,女孩子的胃口被吊了起來,一步上去攔住楊進寶的道路:「你不能走,把話說清楚……。」
楊進寶道:「不說,我找石頭哥……。」
「你不說清楚,就不準走……。」女孩子腰一叉,怒氣衝衝道。
「你想知道啥?」楊進寶問。
「我想知道關於佟石頭的一切,他是不是在騙我,你說啊,他到底是個啥樣的人?」
楊進寶搔著鼻子,故意遮遮掩掩:「他是個啥樣的人,你應該知道。」
「我不知道,請你告訴我,要不然我就喊人,說你非禮我……。」女孩子臉蛋紅紅,還準備訛人了。
「好吧,那你告訴我,你叫啥名字?」楊進寶接著問。
「我叫茜茜,是四水縣專科學校的大學生。」
「你的家是不是在農村?」楊進寶接著問。
「嗯,俺是鄉下來的。」
「那你爹是不是有病?」
「啊?你咋知道?」女孩子又吃一驚。
「佟老闆是不是帶著你爹到醫院檢查過,說他得的是癌症……?」
「對呀,你咋……又知道?」這個叫茜茜的女孩更加吃驚了。
「他是不是告訴你,你爹的病沒救了,要花好多錢?而佟老闆又十分慷慨,幫著你拿出了所有的醫藥費?」
「……。」茜茜瞪大了眼睛,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因為楊進寶啥都知道,說得一點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