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死丫頭,竟然親我,瞧我咋著收拾你?」春桃說完,過來哈了黃珊珊的癢,兩個女人打鬧成一片。
黃珊珊被哈得直不起腰來,一個勁地喊:「饒命啊,馬死了,羊死了……。」
果然,當天中午春桃就帶著黃珊珊去了小學校,安排女孩子住了下來。
娘娘山的小學校有好幾個辦公室,是楊進寶為了迎接新老師準備的,可惜新老師一直沒來,那些辦公室都空著。
楊進寶也曾經跟上面申請再安排兩個老師過來,可教育局的人說,目前老師的資源正緊張,大多數被別的學校搶走了。
新來的老師都不願意走進大山受苦,全都喜歡呆在縣城裡。
再說娘娘山的學生少,有一個老師就足夠了,所以至今為止,小學校仍舊只有根生一個老師。
黃珊珊之所以主動要求過來實習,主要還是為了楊進寶,男人的身上有種無形的魅力,把她吸引到了山溝溝裡。
走進辦公室,幫著女人鋪好床鋪,安排了行李,偏趕上根生下課了,春桃立刻給他倆相互介紹。
「根生,這位是黃珊珊,你還沒見過吧?咱們這兒新來的實習老師。」然後她跟黃珊珊介紹根生:「這是我男人,他就是根生。」
「根生哥你好,早就聽說過你,山歌跟娃娃腔唱得可好了,外號小梨花!!」黃珊珊趕緊和根生握手。
「妹妹你好,我也聽說過你,咱們娘娘山的才女,你爹是供電局的電老虎……歡迎你的到來。」根生也伸出手,和黃珊珊抱握在了一塊。
春桃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衣服,覺得他失言了,咋能說人家爹老子是電老虎呢?這不罵人的嗎?
可黃珊珊卻說:「沒事兒,我爹本來就是電老虎!早晚弄個武松過來,給他一哨棒,咯咯咯……。」女孩子笑起來前仰後合,好像一朵被風吹動的花骨朵。
「根生,從今天開始,咱們三個就住在一塊了,那邊的辦公室歸姍姍,你可不能隨便打擾人家。」春桃用眼光剜了男人一眼,警告他道。
那意思,你倆可別趁工作之便,勾勾搭搭眉來眼去,幹那些對不起我的事兒。
根生當然明白女人的意思,他才不會背叛春桃呢,只會把姍姍當妹妹的。
「好,沒問題,咱們還要一塊吃飯,一塊教這些孩子們。」
「沒問題,精誠合作!」黃珊珊又拍拍根生的肩膀說道。
就這樣,黃珊珊住在了娘娘山的小學校,成為了一名實習老師。
當天中午,春桃就擀了麵條,招待這個不速之客。
自從和根生成親以後,春桃就不住山神廟的土疙瘩上了,那個破廟也等於荒廢了。
她把家搬進了學校和根生住一塊,這樣兩口子晚上就可以隨便鼓搗。
黃珊珊的到來在娘娘山再次掀起一陣渲染大浪,四個村子的人都知道這女孩是衝楊進寶的。
她也喜歡上了楊進寶,想鑽進娘娘山第一首富的被窩。
娘隔壁的,楊進寶真有福氣,不但有了彩霞,有了巧玲,還跟豆苗勾勾搭搭。山外來的大學生也追著他不撒。整個縣城的鮮花都被他一個人採了,你讓其他的男人咋著活?
有人說楊進寶跟黃珊珊已經有了一腿,倆人早親嘴了,還摸乃了。
也有人說,黃珊珊早就不是閨女了,說不定跟楊進寶在縣城鼓搗了幾回。
還有人說,黃珊珊為楊進寶墮過胎,反正說啥的都有,淨他孃的胡咧咧。
主要楊進寶有錢,那些人瞧著眼氣,所以一個勁地造謠中傷他。
這些話早就傳遍了整個村子,就是飼養場的幾個高層不知道。
吃過中午飯,黃珊珊就開始上課了,她講課,根生在下面聽課。
黃珊珊先教語文,背誦了賀知章的一首詩:「碧玉妝成一樹高,萬條垂下綠絲絛,不知細葉誰裁出,二月春風似剪刀……。」
女孩用的是普通話,那聲音跟唱歌一樣優美動聽,好多學生都聽呆了,根生也聽得呆了。
上完語文,第二節是音樂課,黃珊珊又教會小學生們唱歌,她還隨身帶來一把小提琴,在教室裡拉,一邊拉,一邊一句一句教會孩子們唱。
女孩子一唱,弄得整個校園的鳥兒都不走了,呼呼啦啦落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上,嘰嘰喳喳不肯離去。
好多上工下工的村民也紛紛停住了腳步,扛著鋤頭不肯走,仔細聆聽,那樣子跟著了魔似得。
晚上吃過飯,春桃說:「根生,今個兒晚上你一個人睡吧,我去那邊跟姍姍作伴。」
根生問:「為啥啊?」
春桃說:「你傻?姍姍一個小姑娘,第一次住進大山裡能不害怕嗎?我要去幫她壯膽啊,等她習慣以後,我再回來。」
根生說:「你走了,我……憋得慌……。」
春桃噗嗤一樂:「還人民教師呢,說話這麼粗俗。」
根生說:「人民教師咋了?在教室裡我為人師表,回到自己家就是你男人,也有七情六慾的。」
春桃懶得搭理他,抱起被子甩給男人一句:「熬不住了就用手,左手不行你換右手……。」
說完,她就走進黃珊珊的辦公室,跟女孩子作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