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啥?你要收購l市的罐頭廠?」老範又吃一驚。
「對呀……。」巧玲忽閃兩下大眼說道。
「那……咋行?那罐頭廠可是娘娘山楊進寶的,我做不了主!」老範終於明白了,原來巧玲的目的,就是相中了楊進寶的罐頭廠。
那個罐頭廠可是非常賺錢的,楊進寶手下的子公司,年盈利足足有幾百萬。
就算收購,至少也要五百萬,楊進寶能賣嗎?跟他說了也是白說。
「大爺你放心,我只是讓你跑腿,成不成的跟你沒關係。」巧玲再次安慰他。
「估計夠嗆,那可是個聚寶盆,楊進寶多半不會賣嘞。」
「你還沒試試嘞,咋知道他不會賣?」
「萬一這件事不成,咋辦?」
「十萬塊我不要了,就當我給你的中介費……。」
「不怕我誑你?閨女?咱倆萍水相逢,你為啥要幫我?」老範問。
「不怕!因為你跟我丈夫是朋友啊,我聽他說過,你是個非常講誠信的人。」巧玲還是笑眯眯的。
「你丈夫?就是那個小梨花?我不認識他啊……。」
「好吧,你跟我前夫是朋友,我男人的朋友有難,當然要幫你了。」巧玲差點說漏嘴,只好改口。
「那你前夫是哪一位?告訴我他的姓名行不行?」老範悶得慌,覺得巧玲越來越神秘。
腦海裡瞬間將所有認識的朋友想一遍,也想不出誰能一下子拿出十萬塊。除非是楊進寶,可楊進寶的媳婦是彩霞啊?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丫頭!那好,我去跟楊進寶說說,也不要你的跑腿費,十萬塊我早晚會還你嘞!這筆情誼我記下了,你是巾幗英雄啊,大恩不敢言謝,來日一定相報!」老範沒辦法,只好衝巧玲拱拱手,眼淚差點出來。
說完他就走了,剩下的事情交給巧玲處理。
因為這件事兒跟他沒關係了,巧玲的錢他不想過自己的手,還是女人直接交給大栓的好。
老人一走,院子裡只剩下了巧玲,大栓和憨子娘。
巧玲說:「大栓哥,你起來唄。」
大栓說:「大丈夫男子漢,說不起,就不起……!」
巧玲噗嗤一笑:「這十萬塊不想要了?起來你跟我一起去趟縣城,我匯款給你。」
「你真的給我錢?」大栓還不信。
「我巧玲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!」
「那好吧,我跟你一起去,有了錢,媳婦不要了……!」
大栓真的不要媳婦了,不是他貪財,既然女人跟著野男人私奔了,那還要個毛啊?
抓回來也不行,拴得住她的人,能拴得住她的心?還不如拿錢來得實惠。
有了錢,老子還能治好猥瑣病,說不定還能娶個黃花大閨女?
大栓一時錢迷心竅,見錢眼開,就這麼把自己媳婦給賣了……。
果然,當天下午,巧玲就把孩子交給憨子娘照看,陪著大栓去了一次縣城的銀行,幫他開了一個賬號,直接將十萬塊匯給了他。
拿到這十萬塊,大栓屁顛顛的,早把媳婦扔腦門子後頭去了。
孃的,發財了,回家蓋房子,治病,娶黃花大閨女去。
劉大栓這一走,就再也沒有出現過,巧玲也徹底跟他失去了聯絡。
回到家,女人依然心潮起伏,感慨萬千。
她不傻,不會平白無故花這十萬塊,而且真的要把楊進寶的罐頭廠收購進自己手裡。
她之所以要收購楊進寶的罐頭廠,目的有三。
第一,想找個落腳點在這兒紮根,再也不回娘娘山了,不想打擾楊進寶跟彩霞的生活。
其次,把楊進寶從大西北趕走,這兒沒了他的生意,那小子就不會來了,自己也減少了看到他的機會,免得整天提心吊膽,怕他找到她。
第三,楊進寶的罐頭廠真的很發財,做出的罐頭已經銷售遍了大西北,北到蒙古,南到青海西藏,甚至更遠,已經銷售到了歐洲那片子。
她是個牲口販子,從北邊販賣來的牲口因為沒有自己的廠子,不能自產自銷,所以就侷限了生意的拓展。
收購了他的罐頭廠就不同了,販賣來的牲口完全可以自己宰殺,做成罐頭,佔領這一帶的市場。
現在的巧玲已經不是過去的巧玲了,早就被殘酷的現實磨練成為了一個事業女強人。
女人不能單單依靠男人,要不然一輩子都不能自立。讓天下的賤男人都死一邊去吧,離開誰我都能活……而且會活得很好!
巧玲打定主意,一邊給孩子餵奶,一邊思緒萬千。不知不覺,她就想起了楊進寶,想起了兩個人的過去。
她想起了跟楊進寶一起喊炕,想起了倆人一起在被窩裡嬉鬧,想起了自己晚上解下衣服,帶上臍環為男人扭腰扭屁股。
想起了楊進寶抱她,親她,吻她……摸她的乃,這邊乃孩子,那邊乃丈夫。
想著想著,她就身不由己了,女人的身體就漲熱起來,兩隻手在自己的身上不住亂摸。
摸來摸去,那種盪漾的感覺就縈繞在了腦海裡,她的身子也跟著亂挺起來。
巧玲跟娘娘山的那些留守女人一樣,身邊沒有男人,就學會了……自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