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楊進寶連夜趕往了馬家村,馬不停蹄。
一口氣來到馬二楞家的門口,他沒有敲門,直接翻牆頭過去了,男人擔心敲門的時候被巧玲聽見,女人會趁機躲藏。
楊進寶的身手的確很好,隨著年齡的長大,他的功夫跟神刀絕技也在一路攀升,於是飛身躍起,一個鷂子翻身,他從馬二楞家的牆頭這邊翻到了那邊,進去院子直奔巧玲從前的閨房。
雖說老宅子早就經過翻修,在原有的地基上蓋了新房,可房子的佈局卻跟當初一模一樣,西屋仍舊是巧玲那時的閨房。
楊進寶二話不說,猛地推開了西屋的門:「巧玲,我來找你了,咱回家吧。」
拉亮電燈,屋子裡就亮堂堂地。可哪兒還有前妻的身影啊?巧玲早不在了,只留下了女人的體香跟哺乳過後的奶香。
「巧玲!巧玲你在哪兒啊?」楊進寶竭力呼喊,又覺得她一定在北屋,於是衝向了北屋的門。
巧玲的爹孃已經睡著了,房門上了門栓,他推兩下沒推開。
於是,他又奔向東屋馬二楞的房間,因為那邊的燈還亮著,覺得巧玲可能在跟嫂子朱二寡婦說話。
二話不說抬腿一腳,當!!大舅哥的房門就被他踹開了,進去的很不巧,偏趕上馬二楞在跟朱二嫂鼓搗,倆人沒穿衣服抱在一塊,翻江倒海,熱火朝天,十分快樂。
「狗曰的楊進寶!你幹啥??」馬二楞幾乎嚇死,他目前跟媳婦玩得正歡呢,剛折騰一半,妹夫扯嗓子一吼,一腳踹開房門,差點嚇得他陽……痿,從此不舉。
朱二嫂也嚇得嗷一嗓子,出溜進了被窩。楊進寶沒有仔細瞧,只看到朱嫂的兩個肩膀好像粉蒸肉,又好像兩堵白牆,隱隱約約還看到了她的兩個布袋乃子晃晃悠悠。
「哥,你告訴我,巧玲……巧玲是不是回來過?」楊進寶氣喘吁吁問。
馬二楞沒辦法,只好跟朱嫂停下動作,拉扯棉被遮掩了身體。
「你找她幹啥?俺妹子跟你有關係嗎?」
「哥,我求求你了,告訴我吧?我真的很想她……。」楊進寶迫不及待。
「想她個屁!既然想她你還跟彩霞過日子?咋?想左擁右抱朝三暮四?做夢!!」馬二楞鄙夷了一聲。
他很不耐煩楊進寶這個樣子,就是想朝三暮四勾五搭六,家裡有個做飯的,外面有個好看的,遠方有個思念的。
你狗曰的天天跟彩霞喊炕,心裡惦記個豆苗,還攬著我妹子不撒,啥雞子玩意兒?
「哥,別管咋說,巧玲從前都是我媳婦,你告訴我,她現在過得好不好?有沒有被人欺負?可有錢花?還有孩子,我的娃今年幾歲了?我還沒見過她嘞。」楊進寶恨不得了解巧玲的一切,也掛念自己閨女。
孩子應該在學走路了,很快就會牙牙學語,到底長啥樣子,像自己還是像巧玲,他都無從知道。
當初他去西關鎮的時候知道巧玲生了娃,她生娃的時候自己竟然不在身邊,讓她吃了那麼多苦,真是該死。
「得得得!楊進寶我告訴你,巧玲不在,根本沒有回來過。」馬二楞沒辦法,只好勸他。
「鬼扯!我剛才進了她從前的閨房,她的屋子是香的,巧玲的味道我最熟悉了。」楊金寶梗著脖子跟大舅哥吵。
「鼻子恁好使,你咋不去做警犬?現在我告訴你,她走了……。」馬二楞不耐煩地說。
「啥時候走的?」
「後晌,咱爹送她走嘞。」
「為啥不通知我?」
「你算老幾?跟她啥關係?」
「她是我媳婦,我是他男人!!」
「放屁!你還有臉說?跟豆苗好的時候,你咋不說是她男人?跟彩霞好的時候,你咋沒想到家裡還有個媳婦?自作孽不可活,活該巧玲不搭理你。」馬二楞才不怕楊進寶,他也知道前任妹夫不能咋著他。
你敢動手打我,老子就讓巧玲這輩子不回來,想見我外甥女……門也沒有!
再說了,楊進寶是講理的人,不會平白無故打人。
「哥,我求求你,求求你行不行,你告訴我巧玲住在哪兒,我好去找她。」楊進寶的眼淚下來了,苦苦哀求。
「我憑啥告訴你?滾滾滾!別耽擱老子幹正經事兒。」馬二楞說著又抱上了朱嫂,恨不得當著妹夫的面跟媳婦搞。
「你說不說?不說我就不讓你跟俺嫂子弄……。」
楊進寶火了,上去坐在了他倆的中間,把二愣子跟朱二嫂隔開了,他還點著一根菸,悠然自得抽了幾口,心說:憋死你個王八蛋!
馬二楞眨巴一下眼睛怒道:「進寶,你還有完沒完?」
「沒完!你不告訴我巧玲在哪兒,我就不走了!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,晚上還要睡在你倆的中間,我讓你倆啥事兒都幹不成……!」楊進寶竟然耍起了賴皮。
朱二嫂一聽樂壞了,說:「好啊!進寶你別走了,脫衣服呀,咱仨一塊睡!」
馬二愣子一瞪眼:「好個屁!住嘴……!進寶,我真的不知道巧玲在哪兒,想知道,你去問咱爹咱娘。」
楊進寶說:「我不去,我就問你,咱爹孃才不會告訴我。」
「可我真的不知道,咋辦?巧玲也沒說。」
「那她現在在幹啥?」楊進寶吐一口煙問,又瞅瞅大舅嫂兩個皮球一樣的肩膀。
「販牲口啊,你知道的,她從蒙古大草原販賣的牲口,不都交給你大西北的罐頭廠了嗎?你問我?」
「她就沒有跟你說準確的地點?」
「喔,她提到了一個村的名字,好像叫……西關鎮。」
「你說啥?她住在西關鎮沒走?」楊進寶問。
「應該是吧,上次你去找她,她躲在了一個老鄉的家裡,你跟彩霞離開以後,她才又回到唐秉德的老宅子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