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匪徒一瞅不妙,呼啦,直奔他衝了過來。
這輛汽車雖說是商務車,可裡面的空間依舊很小,打架根本拉不開栓,五六個人不可能一起壓過來。
這就幫了飛刀李的大忙,首先過來兩個人,每人手裡一把匕首,直奔他的胸口就刺。
飛刀李不管三七二十一,拎起剛才的滅火器,首先打中了前面的無賴,這無賴腦門子差點被滅火器砸爆裂,匕首沒到,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座位上,立刻暈死過去。
前面的無賴剛剛倒下,後面無賴手裡的匕首就已經到了。
飛刀李躲閃不開,因為汽車裡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,所以他直奔匕首迎了上去,來抓那無賴的脖子。
刀子就那麼刺在他的肩膀上,不知道扎進去有多深,鮮血從傷口上湧出,直接噴向了車頂。
與此同時,他的手也卡向了後面那個無賴的喉嚨,用力一擰,那小子的脖子幾乎被擰掉,身子一歪,同樣倒在了車廂裡。
眨眼兩個人被打到,他精神抖擻,瞬間撲向了佟石頭。
可佟石頭的身後還有兩個人,早就嚴陣以待,蓄勢待發,準備跟他搏鬥。
那兩個人同樣經過嚴格的訓練,是佟石頭聘請來的職業高手。
沒等第一個將匕首拉出來,抬腿給他一腳。當!踢在了他的肚子上,那名打手哎呀一聲後退幾步,捂個肚子撅到了在地上。
他的運氣很不好,因為後面還有個職業打手,那位打手的手裡也攥著一把刀子,不偏不倚,正好刺在他後背上。
平心而論,飛刀李沒打算傷人,更沒打算殺人,就是想把春桃救出來。這完全是誤傷,被他同夥的匕首刺在了腰肋上,整個匕首都進去了。
那位打手估計活不成了,任何人被一把半尺長的匕首刺進腰肋,命中肝臟都難以活命。
這孫子臨死前什麼表情,飛刀李沒看到,他也沒工夫去看。
這一下,不但最後一個打手感到吃驚,飛刀李同樣感到了吃驚。
「你……你竟然殺人?」
「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……。」後面的那人嚇得不輕,手裡的刀子掉在了地上。
可他仍舊不想飛刀李靠近佟石頭,因為是職責所在,所以他嚎叫一聲衝過來,直接抱上了飛刀李的腰,腦袋頂在飛刀李的肚子上。
佟石頭看到出了人命,同樣嚇壞了,趕緊命令:「停車!停車!!」
司機嚇得不輕,趕緊踩剎車,汽車傳來一陣剎車的轟鳴,軲轆都冒煙了。
汽車停穩,佟石頭就下了車,老佟拉開了後備箱,將後備箱裡的春桃給拉扯出來。
此刻,飛刀李正在跟車裡一個劫匪搏鬥,那劫匪抱著他死都不撒。
後面的楊進寶也沒過來,因為被幾輛汽車圍困住,隨後而來的幾個劫匪也死死將他纏住,楊進寶正在跟他們搏鬥。
這就給了佟石頭充分的時間,完全可以讓他帶著春桃逃走,跳下土坡,下去下面的原始密林。
老佟之所以讓人停車,就是知道自己上不去高速公路,楊進寶會窮追不捨,直到救出春桃為止。
娘隔壁的!反正被他抓到會被打個半死不活,還不如帶著春桃衝進密林裡碰碰運氣……!
於是,他跟司機一起把女人拉下來,打算跳下公路下面的土坡。
這時候的春桃已經吐了,汽車一路顛簸,女人早就被弄得暈頭轉向,胃液都吐出來了。
下來汽車,她瞅到了在汽車裡跟劫匪搏鬥的飛刀李,也瞅到了後面的楊進寶。
女人還不想走,扯著嗓子呼喊:「進寶!李大哥……救命啊!!」
佟石頭髮現不妙,猛地抓起一把刀子,放在了春桃的脖子上。
「跳下去!快呀,跳下去!!」
「不跳!」春桃梗著脖子怒道,撅著屁個股,就是不聽他的話。
佟石頭無奈,只好在女人的屁股踹一腳,春桃沒有站穩,出出溜溜被男人踹下了土坡。
佟石頭跟那個司機,也是從山坡上滑下去的,同樣出出溜溜滑到底,屁股都磨破了。
下去土坡,站起來的時候,三個人的後面閃出了白亮亮的溝子,褲子後面淨是窟窿,褲衩子都磨沒了。
下面就是那片樹林,一旦進去樹林,再找他們可就難上加難了。
商務車裡的飛刀李看到了佟石頭,也看到了春桃,可那個劫匪抱著他仍舊沒撒手。
他不想傷害人命,可目前為了救春桃也沒有別的辦法,只好再次拎起滅火器,直奔那人的後背猛砸!不知道砸多少下,那人才終於倒下,然後他拖著滅火器下去了商務車。
雙腳捱到地面的時候,兩腿都邁不開了,小腿被滅火器砸一下,已經腫脹了,肩膀上的匕首也沒取出來,他差點一頭栽倒。
可根本不敢停,只能順著山坡同樣向下滾,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春桃,也死死盯著佟石頭,認準目標,窮追不捨。
下面的春桃站定身體,回頭一瞅,看到飛刀李渾身是血,女人竟然哭了:「李大哥,別追了,讓我死吧!快去醫院啊……求求你了——!」春桃心疼男人,女人的眼眶裡流下了眼淚。
可能失血過多,飛刀李的耳朵裡嗡嗡響,鼻孔裡也呼哧呼哧喘粗氣,手裡仍然攥著那個滅火器。
他很想把佟石頭的腦門砸扁,也把他的白腚砸爛,可又擔心傷害到春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