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行行!我只說一句,既然你飼養場的狗有狗牌,有戶口,娘娘山不可能每條狗都有戶口吧?我抓其它的狗,你可不能阻攔!」
「有本事你就去抓,不過我可警告你,如果那些狗報復你,你可別哭著喊著來求我!」
「好!我絕對不來求你,君子一言……。」
「快馬一鞭!!」
於是,兩個人的手掌拍在一起,等於互不干涉了。
佟石頭也知道,娘娘山的狗群是楊進寶弄走的。
他家的狗黑虎是全村的狗王,楊進寶一個命令釋出給黑虎,黑虎一聲令下,就把村子裡的狗全領山上去了。
於是,他就帶著人到山上去找狗。
總之,不把那些狗全部殲滅,他就弄不走春桃。
接下來的三四天,佟石頭就帶著那些手下在大山裡轉悠,別說狗,這次狗毛都沒有看到一根。
他還藉著打狗為名,想偷偷靠近春桃居住的山神廟。
可是山神廟根本上不去,春桃的家從前有狼青守護,最近一段時間有飛刀李守護,飛刀李將山神廟守護得水洩不通。
佟石頭拄著文明棍,一步三搖靠近柵欄門的時候,飛刀李的手立刻就橫在了他的前面。
「請你留步……。」
「你是誰?」佟石頭問。
「無可奉告!」
「裡面是我媳婦,我要見我媳婦……。」
「跟我無關……!」
「你是誰,跟春桃啥關係?為啥給她看門?」
「跟你無關……!」
「小子,你是不是春桃的小情人?這娘們行啊,這麼快就勾搭小白臉了?我非進屋教訓她不可。」佟石頭想往裡闖,哪知道飛刀李飛起一腳,把他從土疙瘩上給踹了下去。
佟石頭胖,好比一個圓鼓鼓的氣球,嘰裡咕嚕滾了下去。
打狗隊的人發現不妙,紛紛上去攙扶,佟石頭爬起來以後鼻青臉腫,氣急敗壞。
「打!幫我揍死這小子!」
於是,十多個聘用的年輕人就出手了,紛紛揮起拳頭直奔飛刀李就撲。
飛刀李怎麼會尿他們?一條獨臂,兩條飛腿,三下五除二,就把這些人全從土疙瘩上踹了下去。
十多個年輕人同樣氣急敗壞,立刻拿起手裡的武器,再次奔飛刀李撲了過去。
飛刀李身子一抖,一招流花飛雨,三十多把刀子一起從身上撒出,頓時漫天流星,萬箭金缶……那些刀子落地以後,叮叮噹噹釘在了那些年輕人的腳底下。
不是他手下留情,這些人一個也活不成。
佟石頭差點嚇得痔瘡復發,奶奶隔壁!妗子個腿!母親的腳!孃的個球!春桃從來弄來這麼個高手?
最後一想明白了,這高手肯定是楊進寶派來的,就是想保護春桃。
原來楊進寶早就做好了準備,專門給女人配備了保鏢。
於是,佟石頭就在土疙瘩底下喊:「春桃!你給我出來!出來啊……。」
春桃聽到了外面地打鬥,也聽到了前夫地呼喊,繫著圍裙出來了,手上還有面粉。
當時,女人正在和麵,準備擀麵條。
「佟石頭你幹啥?咋又來了?」
佟石頭說:「我是為了你才重返娘娘山的,總之你一天不跟我回家,我一天不會放過娘娘山。」’
春桃說:「佟石頭,你還要不要臉?咱倆早就完了!再騷擾我,小心我放狗咬你。」
佟石頭說:「你咬死我吧,我不活了……。」
男人的死皮賴臉讓春桃哭笑不得,說:「你還有完沒完?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回去了。」
「你走不走?不走,我就殺光這兒所有的狗!!」
春桃氣笑了,她不知道自己跟不跟男人走,和他殺光村裡的狗有啥關係?
「佟石頭你別囂張,殺狗是要遭報應的!!」
「我就是囂張了!給個痛快話,跟不跟我走?」
「我跟你走個屁!老孃已經有新歡了,早有相好了,我的相好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?」
「啊?你跟誰好了?」佟石頭問。
「就是我這邊的這位獨臂帥哥,瞧!他多英武,在看看你自己,銀樣鑞槍頭,中看不中用。」春桃在故意激怒佟石頭,讓他知難而退。
可沒想到佟石頭卻是怒髮衝冠,一跺腳:「我不信!!」
「你不信,我就讓你瞅瞅……。」春桃為了證明給前夫看,乾脆抱上了旁邊的飛刀李,一下扯懷裡,吧唧,吧唧,結結實實在男人的臉上親了好幾口。
當時,春桃的手上淨是麵粉,臉上也是麵粉,親完以後,飛刀李的嘴巴上就白乎乎地。
這一下不但佟石頭後退一步,飛刀李也懵了,男人晃了晃,差點從土疙瘩上栽下去。
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三十多年的老處男啊,初吻就這麼被春桃貓兒一樣的小嘴巴叼走了……?
男人羞愧地無地自容,可春桃卻擦擦嘴滿不在乎,反而衝佟石頭髮出一陣炫耀地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