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懶得找田大海要鑰匙,揮起剪刀,咔嚓,將鎖頭撬壞了,拉開一瞅,仙人個闆闆,整個櫃子裡都是錄影帶。
麥花知道這都是田大海翻錄的,所以二話不說,拿出打火機就點著了,屋子裡頓時冒出一股濃煙跟火苗子。
錄影帶被點著的時候,洪亮剛好進來,他擔心發生火災,立刻搬起紙箱子,將所有的錄影帶抱出公司大門,扔在了大馬路上。
就這樣,楊進寶跟豆苗曖昧得證據全部被付之一炬,所有的備份都燒燬了。
田大海特別心疼:「哎呀洪亮,管管你老婆行不行?那些帶子不全是楊進寶的證據啊,還有公司的檔案呢……。」
洪亮說:「我不敢,沒見她手裡有刀子啊,剪了我下面咋辦?我媳婦好厲害地,你咋不過去勸她?」
田大海說:「我也怕她剪我下面……。」
兩個人男人根本不敢靠近,因為麥花在守護那些錄影帶,手裡抄一把剪刀,虎視眈眈盯著他倆。
一直到所有的證據全部化成灰燼,麥花才把剪刀別進褲腰裡。
她沖田大海怒道:「你給我聽著,以後再幹這種生兒子沒雞兒的事兒,老孃就把你咔嚓了!切了你的後代根苗!還有,別把俺家洪亮帶壞了,要不然俺絕不饒你……。」
麥花沖田大海又啐一口,這才甩甩頭髮走了。
田大海懵了,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霸道的女人,一身的野性。
他甚至對麥花產生了喜歡,這女人有個性,張揚,跋扈,好像一匹烈馬,真不知道洪亮是咋著馴服的……。
瞧著麥花的身影,田大海不由豎起了大拇指,誇讚道:「好!夠霸道,我喜歡……!」
洪亮怒道:「你喜歡個屁!那是我媳婦!看個鳥啊?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……?」
從田大海眼光裡,洪亮發現了不妙,覺得這孫子早晚會禍害到麥花的頭上。
……
楊進寶離開田大海的公司時,拿走了兩盒錄影帶。
他也知道那不是全部,田大海一定留了備份。
可他同樣知道,就算小田留了備份,也不敢張揚出來,更不敢給別人隨便瞧,除非他不想活了,想用自己的脖子當磨刀石。
所以,楊進寶也沒在乎,回到公司下去汽車,就將兩盒錄影帶當場焚燬了。
走進公司,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他發現豆苗今天沒來上班,女人的辦公室空空如也。
豆苗不傻,知道彩霞這次來是示威的,能躲就躲,女孩不想看彩霞那張冷冰冰的臉。
豆苗沒來,楊進寶這一天就沒有心情工作,因為明天要離開h市了,他還有好多話要跟她說呢。
一直熬到黃昏下班,他再次來到了豆苗的住所,卻發現女孩沒起,還躺在炕上。
「豆苗,你今個兒為啥沒去公司?」楊進寶問。
「我去公司,你家彩霞還不把我吃了?」彩霞說。
「那你想咋著?」
「我也想問你,到底該咋著?」豆苗反問。
「我不想咋著,反正明天要走了,跟彩霞一起回到娘娘山。」
「那我嘞?我咋辦?」
「你想留在h市,還是跟我一起回娘娘山?」
「我不走,你也不準走!!」豆苗竟然哭了,棉被一抖一抖,樣子楚楚可憐。
「豆苗對不起,我必須走。」
「你現在眼裡只有彩霞對不對?那我呢?你把我當啥?情人?妹妹,還是二……奶?」女孩繼續問。
「不知道,作為男人,我必須負責任,必須要回家,彩霞哪兒才是我的根……。」楊進寶不得不這麼說。
他是喜新不厭舊,家中紅旗不倒,外面紅旗飄飄。
家裡有個做飯的,外面有個好看的,遠方有個思念的,三樣佔全了。
整個娘娘山人都說他享盡齊人之福,身後二奶一大群,可誰又知道他的苦?
他就是因為不想丟下任何一個,才搞得今天這麼狼狽。
「你對彩霞負責任,難道對我沒責任?」豆苗一邊哭一邊問。
「有,可我真的沒辦法,彩霞是我明媒正娶的……。」
「那你答應我有件事,我就讓你走……。」
「你說,我聽著……。」
「以後,你每個月來一次h市,每次來都跟我好一次,咱倆還去小樹林,還去滾草叢……。」
「……。」楊進寶苦笑了,豆苗提出這個要求,讓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「你放心,咱倆還是親,還是抱,不幹別的,我也不會對不起彩霞……。」
既然話說到了這份兒上,楊進寶只好點點頭:「那行吧……我一個月來一次,保證跟女人的大姨媽一樣準時。」
豆苗忽然坐了起來,說:「今天就算第一回……。」
話聲音剛落,她的手已經勾上了男人的脖子,將楊進寶壓在了炕上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