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進寶之所以把根據地建立在h市,是因為這兒是六朝古都,歷史悠久,人口稠密,特別適合搞房產。
而且很快引起了其他商家的注意。
大多數的商家都雲集在這兒,等著拿到舊城改造的肥肉,都在計算對手的實力跟財力,想著打敗對手的辦法。
這個楊進寶是誰?哪兒來的鳥人。
經過多方探聽訊息,大家都知道了,原來他來自娘娘山,是個殺豬的暴發戶。
所以,好多人都對他嗤之以鼻,不削一顧,根本沒放在眼裡。
他們也想不到,就在他們為舊城改造工程殺得你死我活的時候,楊進寶沒有跟他們搶肉吃,而是盯上了城郊。
城郊那幾塊地幾乎是沒人要的,價格比城區之內要便宜很多。
楊進寶就是在撿便宜,也是在賭博,他賭得是房價將來會上漲,地皮也會暴漲,就算輸了也沒事,因為現在的兩千萬,已經不能撼動他的根基了。
事情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,一切都在悄悄安排。
就在這時候,他的兩個勁敵出現了,就是洪亮跟田大海。
田大海跟洪亮竟然聯手了,同樣成立了一個公司,名字叫宏信。
這兩個鳥人聯手完全是無奈,因為楊進寶是他倆共同的敵人。
那一天,洪亮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到附近的歌廳去招待一個客戶,還找一大群姑娘,陪著客戶喝酒。
客戶是個胖子,一隻手端酒杯,一隻手抱著姑娘洋洋得意:「朱總啊,我跟你介紹一個朋友吧?這個朋友今天正好在這兒,以後恐怕你倆生意場上會有合作。」
洪亮說:「太好了,謝謝你,你這是幫著我拉生意,我當然樂意見。」
於是,那個客戶就拿出大哥大,撥通了田大海的行動電話,讓他到這邊房間來一下。
田大海走進門,洪亮就大吃一驚:「哎呀田總,咋是你?」
「洪亮總?你咋在這兒?」田大海同樣大吃一驚。
他倆是認識的,從前田大海去過娘娘山,現在兩個人又全在h市做生意,田大海搞建設,還購買過洪亮的鋼筋建材。
「真是巧啊,田總快坐,坐下啊。」洪亮特別客氣,趕緊讓座倒酒。
田大海也不客氣,坐在了洪亮的旁邊。
兩個人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全都一副狼狽相。
洪亮的傷剛好,上次被老金和楊進寶一通胖揍,鼻青臉腫,現在臉上還有瘀傷。
田大海更慘,半年前他綁架豆苗,被楊進寶追進地下倉庫劈了一刀,砍在了肩膀上。
不是楊進寶手下留情,他的鎖骨早就斷裂了。
下面也捱了一腳,他的蛋蛋碎裂了,上面的傷跟下面的傷都很嚴重,整整養了半年。
目前,手臂還吊在脖子上。
「洪亮總,你這是……?」田大海看到洪亮臉上的傷,十分地驚訝。
「別提了,都是楊進寶那個龜兒子,打老子一頓,我的腿是被他弄斷的,他還燒了我的傢俱廠,弄走老子兩百多萬……你嘞,你的手咋回事兒?」
「哎……也是楊進寶弄得,老子上面被砍一刀,下面被踹一腳,肩膀差點廢掉,蛋蛋也差點碎了……。」
「啊?也是楊進寶弄得?」洪亮問。
「是……。」
「這個龜兒子……!」兩個人一起咬牙切齒罵道。
「田總,看來咱倆都被楊進寶害慘了,這口氣一定要出,不如你我聯合起來,一起對付他……?」洪亮可算是遇到了知音,打算跟田大海聯合起來,共同抗敵。
他知道田大海不是東西,可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,也沒有永遠的朋友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想打敗強大的對手,就一定要跟軟弱的對手聯合,才能跟楊進寶抗衡。
因為憑著他倆任何一人的財力跟實力,都沒法跟楊進寶比。
聯合起來就不一樣了,一人計短二人計長。
田大海正有此意,上去抓了洪亮的手,說:「知音啊!朋友啊,我正有這樣的想法,那咱倆就聯合起來,一起幹倒他,為我碎裂的蛋蛋報仇……。」
「報仇啊!一定要報仇!」洪亮抓著田大海的手哭了,倆人好親密,恨不得搞基……。
「哥,那你說,咱倆咋著聯合,咋著跟他鬥?」洪亮問。
「跟他打架可不行,偷襲也佔不到便宜,楊進寶這孫子忒厲害了,一把殺豬刀舞動起來風雨不透,以掌化刀也非常厲害,一二十個人都走不到他跟前……不能力鬥,只能智取!」田大海咬著牙怒道。
「你說,咋著智取?」洪亮又問,他完全把自己擺在了學生的位置上,跟他討教。
「咱們從商場上幹倒他,作為生意人,當然要商鬥,楊進寶打架有兩下子,做生意未必能行,咱倆就把他弄得傾家蕩產,拖著棍子去要飯,到那時,他就會像狗一樣對咱們搖尾乞憐……。」
「好!高!妙!哥呀,我可佩服你了。」洪亮豎起大拇指,一個勁地拍馬屁。
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,他比田大海精得多,完全把這小子推在前面,成為了擋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