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金說:「好,聽你的,先吃飯。」
於是,兩個人只好到小區外面的飯館裡先吃飯,吃飽喝足,一直等到十點半,洪亮房間的燈終於熄滅了。
楊進寶這才拉起老金的手,跟公安抓特務似得,嗖嗖嗖上去了麥花居住的樓層。
再次來到門前,楊進寶還是沒進去,先聽聽裡面是不是有動靜。
兩口子晚上一塊啪,應該動靜不小……結果聽半天,鳥都聽不到……既然鳥都沒有,那還聽個鳥啊?
「沒動靜!咋辦?」楊進寶問老金。
「你要個屁動靜?以為天下所有的男女都跟你和巧玲那樣,天天喊炕?閃開,讓我踹門!!」
老金啥也顧不得了,進去晚一點,他擔心洪亮真的跟麥花忙活上。
於是抬腿一腳,咣!洪亮家的房門又被他踹飛了,然後兩個人魚貫而入……。
老金和楊進寶進去的正是時候,因為洪亮真的和麥花忙活上了。
他倆都在床上沒穿衣服,此刻的洪亮趴在麥花的身上,身體在不斷運動……。
雖然夜色很黑,可老金隱隱約約啥都看到了,兩具白生生的身體纏在一塊。
楊進寶最精,進屋子先找開關,咔吧一聲開關合攏,房間裡一片雪亮。
「哇……。」楊進寶一聲驚歎,被眼前的情景弄得目瞪口呆。
洪亮的屁股蛋好白,麥花的身體也很白,雪白晶瑩,粉雕玉琢,兩個鼓脹的乃晃晃悠悠,差點把他晃悠暈。
老金被眼前的一切弄得沖天而起,肺都要氣炸了,大喝一聲:「賤人!」他飛身而上,直奔洪亮就是一拳。
當!只一拳,就將洪亮從床上揍在了地上,嘰裡咕嚕打好幾個滾。
洪亮跟麥花都嚇蒙了,做夢也想不到老金跟楊進寶沒完沒了,竟然找到了這兒,還把他倆摁在了蓋地窩裡。
「哎呀!金哥,饒命啊饒命,別打我,有事好商量!」洪亮趕緊求饒。
「商量恁娘隔壁!!揍死你個龜兒子!」老金的拳腳如雨點般地打在洪亮的身上,咬牙切齒,眼睛通紅。
他瘋了,好比一頭髮怒的獅子,任何男人瞧見自己女人躺在別的男人被窩裡,都會發瘋。
一頓拳腳下來,洪亮就找不到南北,被打得頭暈眼花。
打架他真的不行,自從摔下山崖那天起,他的身體就不頂用了,光長嘴巴跟腦子。
眨眼的時間他就一動不動,跟豬似得直哼哼。老金打累了,氣喘吁吁又盯著麥花。
此刻的麥花一絲不掛,全身的皮膚白嫩如雪,眼睛木然地盯著屋子裡的一切,臉色蒼白,玲瓏的鎖骨起伏有致。
她的胳膊跟兩腿好像洗淨的鮮藕……散發出一陣陣草木清香,還有一種淡淡的莫名花香。
因為剛剛生過孩子的緣故,鼓脹的胸口高聳挺立,連綿不斷,肚子平坦緊繃,跟打麥場似得。
楊進寶甚至可以看到女人羞於啟齒的地方,哪兒黑乎乎一片,烏光油亮,整整齊齊……。
「我擦!金哥,你媳婦真標誌啊……。」楊進寶還發出一聲感嘆。
雖說從前沒少跟麥花看病,幫女人接生的時候也瞧過她的身體,可時隔一年,想不到麥花比從前還要豐滿,潔白,圓潤。
他感到嘴巴上溼漉漉的,抬手抹一把,奶奶的,竟然是鼻血。
發現楊進寶盯著麥花的身體看個不停,老金急了,衝他瞪一眼:「楊進寶!你狗曰的看夠了沒?還是不是人?兄弟妻,你他孃的真不客氣!我讓你來幹啥的?還不幫我揍這個賤人?」
老金沒有打女人的習慣,平時沒跟麥花紅過臉,怎麼捨得動她一指頭?
楊進寶心裡頓時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,怒道:「你丫的衝我瞪個毛眼?老婆是你自己的,你說該咋辦?」
老金說:「你幫我抽死她!打死她我抵命!!」
楊進寶說:「我才不打嘞,又不是我媳婦偷漢子,你自己的媳婦自己修理。」
楊進寶也沒打女人的習慣,就算麥花偷了野漢子,也跟他沒關係。
於是他說:「麥花你修理,洪亮交給我,你說!卸他胳膊還是卸腿?」
老金說:「打!打!照死裡打,出了事兒我負責,不過了,拼了,拼了!」
說著,兩個人一起撲向了目標,楊進寶撲向了洪亮,老金撲向了麥花。
楊進寶打洪亮打得有理,他要為當初的飼養場討回公道,為小慧討回公道。所以一邊拳打腳踢一遍罵:「讓你燒我的廠,讓你辜負小慧!揍你個王八蛋!」
其實洪亮已經暈了,他就是象徵性地踹兩腳,畢竟出人命了擔不起責任。
那邊的老金卻很窩囊,儘管他氣勢洶洶怒髮衝冠,一隻手抓了麥花雪白的肩膀,另隻手舉起老高,可巴掌還是沒有落下去,只是瞪著媳婦練氣功。
真捨不得啊……他僵持在了哪兒。
麥花好像也早算準老金不敢打她,故意將臉蛋伸過來,讓男人抽,眼神里閃過一絲悽楚。
「打啊?你咋不打?有本事就抽死我!抽死我算了……反正我不想活了!」麥花不但沒害怕,還目不轉睛盯著男人。
「你你你……我哪兒對你不好?你為啥要偷漢子?為啥要跟人私奔啊?」老金的眼淚流淌下來,卻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「金哥,我對不起你,真的對不起你,這輩子沒法報答了,但我保證,下輩子一定償還你,這輩子你就放過我好不好……?」
麥花竟然站直身體,撲通!衝老金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