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麥花慢慢將盒子開啟,一道金光閃過,她忽然一聲尖叫:「啊!項鍊?」
洪亮說:「是,24k純金的,兩萬多呢,這項鍊上次買回來,本來我想送給小慧,可她不配!現在歸你了。」
洪亮的本事見長了,不但做生意的本事好,蠱惑女人的本事也手到擒來。
他知道女人想要什麼,特別是鄉下農村女人,一件精美的首飾就能弄得她暈頭轉向,分不清南北。
既然把麥花弄到了手,他當然不想她走,想好好跟她過日子。
「喜歡不喜歡?」男人問。
「喜歡!洪亮,你好有錢……。」麥花暈了。
瞅到這麼精美的項鍊,她立刻把老金拋在了腦門子後頭,因為跟老金成親這麼長時間,男人從來沒有為她買過一件首飾。
老金就是那樣的人,不喜歡奢華,他疼女人不流於外面,是從骨子裡疼。
可洪亮最注重的就是外表,女人通常都會被男人的外表迷惑。
「來,我幫你戴上。」洪亮說著,果然幫著麥花戴上了。
麥花站起來靠近鏡子扭了扭,帶上項鍊的她果然更好看。
「不錯,就是跟衣服不搭配,我這兒還有衣服,你也換上。」男人說著,又拉開衣服櫃子。櫃子裡同樣準備了幾套衣服。
這些衣服他當初也是為小慧準備的,想把女人從狗蛋手裡奪回來,繼續對她好。
可當他見到小慧的哪一刻,心裡只是恨,再也提不起當初的愛戀了,所以衣服就擱置了。
眨眼的時間,洪亮把麥花打扮一新。
人靠衣裳馬靠鞍,三分看長相,七分靠打扮。麥花穿上新衣服,帶上新首飾,完全是個美麗風韻的闊太太了,分明變了一個人。
她想不到跟了洪亮以後生活會截然不同,跟老金就沒這種感覺。最起碼洪亮給了她自信還有美麗。
「哇!真好看!」女人又是一聲驚歎,羞紅了臉。
「麥花,我要讓你知道,跟著我比跟著老金更幸福,他無法給你的一切,我都會給你。」
「嗯……。」麥花點點頭,完全被男人的糖衣炮彈轟暈了。
洪亮從後邊抱了女人的腰,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,柔聲說道:「既然我對你這麼好,你有啥表示沒?」
麥花問:「你要啥表示?」
洪亮說:「比如,晚上一塊鑽被窩,研究一下那些夫妻間該做的事兒……。」
「啊?早知道你小子沒按好心,給我送首飾,又送衣服,就是為了跟我上炕,對不對?」麥花不傻,一下子明白了。
不過卻沒有生氣,能穿這麼好看的衣服,戴這麼好看的首飾,跟洪亮睡覺也值得!
於是她點點頭:「既然跟了你,那啥都是你的,你可以……隨便。」
洪亮一聽樂得手舞足蹈,說:「那還等啥?現在咱倆就開始唄?」
說話間,他已經抱上了女人的身體,一下靠近土炕,撲通,將麥花扔在了炕上。
這裡的炕就是床,而且是彈簧床,女人的身子被彈簧顛起老高,兩個雪白的高鼓同樣晃了好幾晃,好比金雞亂點頭。
「哎呀不行,咋著也要等到晚上,現在是大白天……。」麥花開始拒絕,因為外面還有一院子工人。
兩個人一喊,外面的工人還不笑話死?
可洪亮真的等不及了,伸手就扯女人的衣服,三兩下將麥花弄得溜溜光,然後迫不及待將她壓倒在了床上。
麥花沒辦法,只好順從,她也想感受一下跟不同的男人上炕,到底有啥不同。
現在,她不但身體背叛,心也背叛了老金。
不是她不守婦道,完全是洪亮太厲害。
這些年,對了對付小慧,一雪前恥,洪亮一直在研究對付女人的必殺技。
不出招則以,一旦出手,必然是一擊命中。
別管什麼樣的貞潔烈女,都會被他忽悠得寬衣解帶,主動順從。
麥花就那麼順從了,躺在炕上享受。
洪亮的腦子厲害,嘴巴也厲害,唯一的缺陷,就是下面不怎麼好使。
抱上麥花,他啃了沒幾下,親了沒幾下,球剛剛進洞,就一洩如注了……。
主要是太緊張,女人的動作也太猛烈,麥花可是個野女人,上去炕就成了一匹脫韁的野馬,所以男人根本無法招架。
發現洪亮打個哆嗦,瞬間繳槍投槍,麥花就嘆口氣:「哎……想不到你是個銀樣鑞槍頭,這一點比不過老金啊……。」
女人的話讓男人產生了自卑和屈辱,洪亮趕緊解釋:「主要是第一次,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,三回閉著眼睛做,只要稍加調整,我相信自己會恢復狀態的。」
麥花點點頭,覺得他說得有理,於是休息一會兒,倆人繼續。
果然,第二次情況就好多了,洪亮足足堅持了五六分鐘。
這一天黃昏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兩個人都沒停,不知道鼓搗了多少回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洪亮都站不穩了,兩腿直打哆嗦,出門就扶牆,女人把男人抽空了。
他的眼窩深陷,發青,感嘆一聲說:「麥花,你真野啊……簡直是匹汗血寶馬。」
麥花卻顯得精神抖擻,好像施足了肥料的莊家,面色紅潤。
男人的精華美容養顏,是女人最好的補品。
麥花咯咯一笑:「一會兒我買一隻王八,給你燉湯喝,補一補就好了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