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進寶回來,洪亮沒有佔到便宜,於是,這孫子又耍起了壞心眼。
他決定把目標瞄準飼養場的高層,就是春桃,小蕊,麥花嫂,還有老金他們。
這四個人可是楊進寶手下的四員虎將,也是飼養場的四根頂樑柱子。
頂樑柱子一撤,整個飼養場還不垮塌?
洪亮在家裡思前想後,夜不能寐,該咋著對四個人下手嘞?先從哪兒找到突破口?
挑撥春桃跟楊進寶的關係,那是不可能的,因為這兩個人親密無間,比親姐弟還親。
洪亮就是相信黃河的水會倒流,也不相信春桃會背叛楊進寶。
從小蕊哪兒下手,更加不可能。
小蕊對楊進寶更是忠心耿耿,這麼多年,女人的婚姻,生活,小叔子,都是楊進寶在照顧。
她跟楊進寶的關係,好比電焊機焊接的鋼管,電鋸都很難鋸開。
所以,目前就剩下了一個突破口,那個人就是麥花跟老金。
老金的位置更是不可撼動,那可是總經理,楊進寶手下的大元帥,忠心可比日月。
最後,只剩下了一個人,那個人是麥花嫂。
麥花有個弱點在他的手裡攥著,就是女人剛出生不久的女娃。
那女娃是洪亮的,當初逃走的時候,他一腦袋扎進女人的被窩,跟麥花鼓搗一陣,搞出來的。
如果把麥花嫂跟孩子勾搭走,老金一定會頹廢,楊進寶的兩根柱子就等於折斷了。
想到這兒,洪亮屁顛顛樂得不行,於是決定對麥花下手了。
第二天早上,他偷偷潛伏在麥花家的門口,瞅著老金上班走了,麥花嫂在家看孩子,於是一搖三擺走了進去。
洪亮進去麥花屋子的時候,女人正在抱著女娃餵奶。胸前兩個圓鼓鼓好白,好大,滑不留手。
男人一步跨過去,瞬間捏了麥花嫂的乃,衝孩子吼道:「叫爹,快叫啊,不叫就不給你乃吃!」
麥花的乃被洪亮抓得好痛,女人立刻呲牙咧嘴。孩子吃不到奶,也哇哇哭起來。
麥花嫂勃然大怒,抬腿就是一腳:「娘隔壁的死洪亮!你幹啥?滾開!」
麥花不是真生氣,鄉下就這樣,嬸子嫂正該撩。小叔子撩撥嫂子,跟嫂子玩耍鬥嘴,根本不算個事兒。
洪亮卻身子一閃躲開了,呵呵一笑:「麥花,我跟你鬧著玩嘞,瞧你那樣兒?玩笑也開不得?」
麥花說:「咋不回家抓你孃的乃?摸你妹的乃?」
洪亮說:「我就抓你,因為咱倆好……。」
「滾蛋!信不信我一腳踹死你?」麥花白他一眼,沒好氣地罵一聲。
洪亮說:「嫂,你不夠意思,孩子滿月,也不請我喝喜酒?別管咋說,我都是她親爹啊。」
麥花怒道:「放你孃的屁!你給誰當爹?滾你個淡!」
洪亮說:「這你就沒意思了,這娃分明是咱倆生的啊。」
「胡說八道!再胡咧咧,小心我用笤帚打你?」這下麥花真的生氣了,覺得男人想佔便宜。
也不瞧瞧老孃是誰?榭死你……。
洪亮卻沒有生氣,還是嘿嘿一笑:「你忘了,一年前的半夜,我被楊進寶追趕,沒地方躲,一腦袋扎進了你家的窩棚裡。
當時你沒穿衣服,把我當成了老金,咱倆就成就了好事兒……。」
「啊?那天晚上的人……竟然是你?」咔嚓!一個驚雷在頭頂上在炸響,麥花嫂懵了。
她啥都想了起來,而且這件事一直在她的心裡縈繞了一年半的時間。
那天,她是跟被窩裡的男人搞過以後,才出去跟楊進寶和巧玲談話的,一直以為是老金。
沒想到老金第二天早上才回來,棉被裡的人根本不是丈夫。
她一直很納悶,今天才知道,那個人竟然是洪亮。
「洪亮!你個混蛋!竟然佔老孃的便宜,瞧我不殺了你?」麥花火了,把孩子往炕上一扔,抄起笤帚疙瘩就跟洪亮打。
洪亮卻站著沒動,結結實實捱了好幾下,說:「你打吧,打死我,咱的娃就沒親爹了……。」
「你你你……表臉!」麥花嫂竟然氣哭了,覺得對不起老金。
老金如果知道這娃不是他的,一定會氣死,絕不會原諒她,兩口子的關係還不破裂?
咋辦,咋辦?女人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,哭得更厲害了。
洪亮趕緊過來勸:「麥花啊,認命吧,這就是命,這說明咱倆有緣分啊……是老天的誤會讓咱倆相好,給了咱這個孩子,不如你跟我走吧,我保證對你好,一輩子不離不棄。」
啪!麥花抬手就是一巴掌,怒道:「滾!你簡直是個魔鬼!我的家被你毀了!」
洪亮說:「這能怪我?那天晚上我逃進來,是誰把我纏住的?還親我抱我?本來我沒興趣,是你一點點把我的興趣給勾了起來……。」
麥花嫂一聽,立刻面紅耳赤。
這件事還真的不能怪洪亮,那天晚上放火完畢,洪亮嚇個半死,顧頭不顧腚,躲進女人的棉被裡完全是為了逃難。
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,把男人的衣服剝光,強制了他……人家洪亮是無辜的好不好?
至於孩子,那完全是快樂過後的附加產物,她一直以為是老金的。
現在真相大白,到底該咋辦?麥花嫂很發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