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譏笑她的女人大多是因為眼紅。
首先是小蕊在飼養場裡的職位高,工資高,比所有女人都強。
楊進寶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,讓她當經理,還把祖傳的飼料配方傳給了她。
她也一定跟楊進寶有一腿,倆人說不定折騰多少回了。
碎嘴的娘們比不過小蕊,就詆譭她,說她跟男人亂搞。
可小蕊卻滿不在乎,就那麼拉著二孩招搖過市。
回到家裡,她把二孩拉進家門,咣噹上去門閂,進去了東屋。
然後女人扭身出去了。
二孩以為嫂子要打他,不是找笤帚,就是找棒槌,瞬間嚇壞了,撲通!跪在了地上。
可讓他驚訝的是,小蕊再次進來的時候手裡沒有棒槌,也沒有笤帚疙瘩,反而是一床被窩。
小蕊問:「二孩你跪下幹啥?」
二孩說:「嫂子,我夜兒個太沖動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……。」
小蕊啞然失笑:「放心,我不打你,也不會罵你,就問你一句,你是不是真心稀罕嫂子?」
二孩說:「是!天荒地老,滄海桑田,再過一萬年我還是那句話,稀罕嫂子!這輩子都稀罕,下輩子也稀罕……!」
「那就行了,從今天開始,嫂子跟你一塊住,咱倆晚上睡一塊,想咋折騰,隨你……!等你過去二十歲,咱倆就成親。」
「你說啥?要跟我同……居?」二孩好像沒聽明白。
「是啊,咋?你不樂意?」小蕊問。
「樂意,樂意,嫂,你咋就想明白了?」二孩不知道是驚是喜。
「想不明白也要明白,從夜兒個開始,我的身子是你的了,心也是你的了,同一個屋簷下,你早晚還會撲過來,兩邊來回跑太麻煩,乾脆住一起算了……。」
小蕊的話很直接,行動更直接,被子已經抱了過來。
二孩受寵若驚,起初以為在做夢,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刮子,覺得疼,這才相信是真的。
他沒有興高采烈,沒有手舞足蹈,沒有樂得找不到北,而是驚訝,感動和震撼。
這一刻,嫂子是他的,以後也是他的,倆人再也不用分開了。
很快,那種感動和激動就化成了衝動,他控制不住,又把嫂子抱在了懷裡。
這一刻,他不再害怕,小蕊也沒有掙扎,一男一女的身體跟心靈再一次撞擊。
滿園春色關不住,此時無聲勝有聲,抱上就身不由己了,他的嘴巴再一次親過來,吻過來。
等不到二十二歲了,一天也等不了,一分鐘也等不了,那種焦躁跟悸動很快讓他倆粘合在一起。
小蕊的長睫毛跟羽毛扇似忽然兩下,就變成一隻溫順的貓,縮在了男孩的懷裡。
二孩把她整個人體當成細薄的瓷器來撫摸,貪婪地感受,如願以償了。
小蕊也抓著他的手,在自己身上摸,從上面劃到下面,又從下面滑到上面。
以後,不用在無可奈何裡得到那點滿足,偷到那點樂趣,完全可以明目張膽地摸,親,抱。
四片嘴唇盡情地品嚐親吻,那種甜蜜從嘴巴一直甜到心裡。
四隻手也在對方的身上不斷劃拉,左邊轉到右邊,如同在石頭縫裡找蛐蛐。
二孩大膽地把小蕊按倒在了炕上,又大膽地扯去了她的衣服。
衣服除去,小蕊的脖子依然是黑的,兩腿是黑的,可肩膀卻白得像要吐絲的春蠶,肚子也粉蒸肉那樣白。
女人的身體立刻變得像十月烘爛的柿子,任憑他隨便。
二孩的吻從她的嘴唇上下來,腦袋填滿了她的頸窩,繼而一路向下,吻向了她的胸。
小蕊輕輕顫慄了一下,可仍舊沒有反抗,反正準備把一切都交給他,啥都是他的,對於他私人的產物,他當然有權利隨便。
不但如此,她還感到一種得勁,從裡到外地得勁,從身到心都如願以償地得勁。
於是,她同樣抱上了他,兩個人啃過來咬過去,恨不得你吞了我,我吞了你……。
寂靜的鄉村小院裡傳來一聲呢喃的呼號,就這樣,二孩一生只有一次的東西讓小蕊拿走了,也是他心甘情願奉獻。
這一次他有了經驗,沒有慌張,也沒有急促,按部就班,一點點學會了做男人。
從現在開始,他是個真正的男人了……半個小時以後,二孩得到了滿足,小蕊也得到了滿足。
暴風驟雨過後,一男一女還是情不自禁抱在一起,你擁著我,我纏著你。
早上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過來,對映在兩個身體上,二孩覺得,這是他生命裡的第一束陽光,溫暖,溼潤,卻有著真實的暖意。
不知道過多久,小蕊說:「二孩,咱倆又作孽了,你哥就在那邊,他知道了一定會心痛。」
二孩說:「哥這輩子再也醒不過來了,知道咱倆好,他不但不難過,反而會高興。
因為你有人照顧了,我也有人照顧了,這是最好的結局,就算他死了,也會泉下瞑目……。」
小蕊說:「可他能甘心?萬一真的醒了,咱仨的關係該咋著相處?」
二孩說:「那咱倆就去北屋,當著他的面拜天地,以後就是真正的夫妻了,這樣,就算他以後醒過來,也不會怪咱倆。」
「你真的要跟我成親?」小蕊問。
「是,當著我哥的面,我答應照顧你一輩子……。」
於是,兩個人開始穿衣服了,衣服穿好,手拉手走進了北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