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玉米林隨風起舞

再說地裡的人也不多了,天氣太熱,好多人寧可玉米被荒草吃了,也懶得下地。

這可是最好的機會,過了這村就沒這點兒了。

「二孩,你在學校幹得咋樣?習慣不習慣?」小蕊忽然問。她當然要關心小叔子,擔心他考不上大學難過。

「習慣,好,在家裡真好,只要能天天看到嫂子,咋著都好。」

「噗嗤……。」小蕊樂了,覺得二孩就是個孩子,回答是那麼的天真,好像一個孩子離不開吃奶的娘那樣。

「習慣就好好幹,別給嫂子丟臉,也別讓你進寶哥失望,他可對你抱了大希望,以後娘娘山小學就交給你和根生了,百年大計,教育為本,一定要為咱們山村培養出更多的人才。」

「嗯,嫂子,我知道……。」

「等咱們有錢了,嫂子就為你張羅一門媳婦,生個娃,我幫著你倆帶。」

「嫂子,我不想娶媳婦……!」二孩忽然停了鋤。

「噗嗤!不娶媳婦,你想上天啊?」小蕊也停了鋤。

「就算要娶,我也要娶你……。」二孩呼呼喘著粗氣說。

「不像話!你娶了我,你哥哥咋辦?」小蕊的心也慌亂起來。

「我哥癱了,再也醒不過來了,嫂子,你吃苦了,我不准你再受苦……。」二孩說著,丟掉手裡鋤,猛地抓了嫂子的手。

小蕊卻觸電一樣將他的手甩開了:「我就這個命!認命了……。」

「嫂子,可你的命裡有我,你苦我也苦,是上天安排咱兩個苦命人在一塊的,兩苦碰一塊,就變成了甜,嫂子,嫁給我吧……。

從前不行,可現在我已經十八歲了,而且過去了十八歲的生日。我說過,超過十八歲就把你娶過門的……。」

二孩抓著嫂子的手哭了,是憐憫也是懇求,可小蕊顯得更加慌亂:「二孩,你鬆手!會被人看見誤會的……!」

「只要能跟嫂子在一塊,我不怕!啥都不怕!其實我已經忍好久了,嫂,我稀罕你……!」二孩不但沒鬆手,反而伸手一拉,把嫂子抱進了懷裡。

小蕊都要嚇死了,趕緊掙扎:「二孩別,別呀!傷天害理,傷天害理啊!」

「傷啥天?害啥理?我哥不行了,我就該照顧你,兄弟睡嫂,替哥代勞……!」

小蕊有點吃驚,不知道二孩從哪兒學來的這種混賬話,而且她立刻意識到幸福來臨了,或許這種幸福還會變成災難。

根本掙扎不開,二孩的力氣太大,恨不得將她的身體一下子融合進自己的胸膛裡。

女人瞬間窒息,只能哀求:「二孩,別!嫂子求求你,放手啊……!」

二孩沒聽她的,腦袋一低,張開嘴巴親向了小蕊的臉,吻了她的唇。

就這樣,大男孩十八歲的初吻沒有了,甘心奉獻給了嫂子。

小茹的身體被閃電劈中,羞得無地自容,好想盡情享受這種幸福。

可是不行,小叔子還是童男,自己可是殘花敗柳,先跟馬二楞,後跟大孩,現在又來糟踐小叔子,天理難容!恬不知恥啊!

所以她還是掙扎,嗚嗚叫著,想把小叔子推開,給她一巴掌。

沒用,根本沒用,二孩瘋了,怎麼也不肯放手。

他不但親了她,吻了她,一隻手死死抱著她使勁往懷裡納,而且另隻手一託,竟然將她抱了起來。

抱起的同時,四片嘴唇依然沒有分開,接著親,接著吻。

他用自己的嘴巴堵著她的嘴巴,不讓她出聲,兩隻腳在玉米地裡狂踩起來。

二孩抱著小蕊在玉米地轉圈圈,將一顆顆玉米踩倒在地上。

很快,玉米傾倒,成為了一個天然的土炕,地上顯出一大片空間。

顧不得了,啥也顧不得,減產就減產吧,沒口糧就沒口糧吧,去他孃的糧食,去他孃的收成,啥也沒有嫂子重要。

二孩就那麼抱著小蕊倒在了玉米杆子鋪成的炕上,四周的青紗帳依然密密麻麻,誰也沒有發現自留地裡,小叔子將嫂子按倒了。

小蕊起初一直在掙扎,兩手在二孩的肩膀上拍打,兩隻腳在踢騰。

可二孩把她按倒,伸手扯開她的衣服時,女人立刻變得欲罷不能,反客為主。

她同樣變得瘋狂起來,伸手勾了男孩的脖子,拼命地親他,吻他,氣喘吁吁,撕扯他的衣裳。

現在,她把他當作天下的獨一份,只屬於她的獨一份。

這下什麼都不同了,撫摸成了唯一的撫摸,親吻成了唯一的親吻,這個身體只屬於她,

每一次親吻跟撫摸都讓她痙攣,她那片優質的土壤立刻把男孩埋沒包藏了。

兩個人都是情不自禁,迫不及待,生理的渴求戰勝了羞恥之心。

很快,衣服全都不見了,古銅色的身體跟黑白相間的身體就那麼糾纏了,重合了,神魂盪漾了……。

西邊的落日紅紅的,好像個火紅的氣球,眼瞅著就要落進大山,一陣風吹來,玉米林隨風起舞……。

不遠處的土疙瘩上,又傳來了根生嘹亮的西北腔調,特別滄桑:「徵東一場總是空難捨大國長安城,自古長安地,周秦漢代興,山川花似錦,八水繞城流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