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個男人,媳婦鑽進別人的棉被裡也無法忍受,殺父之仇奪妻之恨,不共戴天。
方亮甚至覺得這兩口子商量好了,朱嫂進來解衣服,一會兒馬二楞肯定會進來捉賤,然後訛錢。
朱嫂的回答果然不出他的意料:「住嘴!別作聲,別讓小慧跟狗蛋聽見,我跟你二楞哥商量好了,他同意的……。」
「嫂子饒命,我沒錢啊,就是個窮大學生……。」方亮開始哀求。
「誰要你的錢?我要你的身子……!」朱嫂說。
「我不行啊,真的不行,咱倆沒感情,我不能侮辱你。」
「廢話!睡一覺不就有感情了?別那麼囉嗦,脫衣服,快點!!」朱二嫂有點等不及,想速戰速決,趕緊懷上方亮的娃。
這年輕人不錯,帥氣,英俊,有知識,基因好啊,說不定將來娃娃生出來,也能當大學生嘞。
朱二嫂伸手扯向了男人的扣子,方亮想遮掩,可根本攔不住,女張飛蒲扇大的巴掌撕拉就扯開了他的襯衣。
衣服扯開的瞬間,朱嫂有點不盡人意。這小子太瘦,渾身沒肉,跟排骨似得。
還是沒有楊進寶健壯啊?進寶的衣服一解,裡面是鼓鼓的六塊腹肌,還有護心毛,特別性感。給人的感覺,也是一種大山般的雄壯。
方亮的皮膚很白,一點也不像莊稼人,朱嫂的哈喇子又滴答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方亮覺得受到了侮辱,氣得不行,掙扎得更厲害:「嫂,嫂啊!你就可憐可憐我吧,我一個窮打工的,不容易啊。」
「我管你容易不容易,總之,老孃要的是你的種……。」
「你為啥啊?為啥不要二愣哥的種?」
「你二楞哥不行,種子的質量不達標,所以我要借你的……種。」
女人這麼一解釋,方亮明白了,哭笑不得。看樣子朱嫂真不是訛人,就是跟馬二楞商量好了,要借他的種子。
可女人太醜了,白天能辟邪,晚上能避孕,方亮瞧到她都要吐了,根本衝動不起來。
男人無法衝動,女人就無法得逞。
褲子沒解開,朱嫂伸手在男人哪兒摸了摸……結果發現方亮下邊軟趴趴的。
她就嘆口氣:「看來世界上只有楊進寶才是真正的男人……。」
一洩氣,她就放個屁:「噗嗤……嗚——!嗚!」
放屁是朱二嫂的專利,這女人就喜歡放屁,而且聲音很大,跟吹衝鋒號似得。
立刻,滿屋子傳來一股酸菜的味道,方亮更受不了啦,嘴巴一張:「哇——!」
這下好,晚飯吃的麵條,烙油餅,全噴朱寡婦臉上了,跟澆地差不多。
「我擦!」朱寡婦打個哆嗦,抬手趕緊捂臉。
趁著女人一愣神的功夫,方亮從床上爬下來拔腿就拍,一溜煙跑得沒影兒了。
朱寡婦還在後面喊::「弟呀,你別走,嫂子跟你鬧著玩嘞!」
方亮說:「你自己玩自己吧……我先吐一會兒。」
果然,男人衝下辦公樓,來到馬路邊的花池子前,吐了個翻江倒海:「哇——!哇——!」胃都要吐出來了,好像個妊娠期的孕婦。
在哪兒吐得正歡,馬二愣子下樓了,關心地幫著他拍後背。
方亮吐完,扭頭瞅到馬二楞,嚇得差點坐地上:「哎呀哥,你別打我,剛才我沒有碰你媳婦。」
馬二楞說:「我知道,你是正人君子,朱嫂找你,是我同意的。」
方亮問:「你腦子進水了?甘心做烏龜王八蛋?」
「不是哩,不是哩,主要我這人……有生理病,不能讓媳婦生娃啊,俺倆就出個注意,找你幫著生。」馬二楞趕緊解釋,擔心方亮誤會。
「原來是這樣,找我幫忙就幫忙吧,你倒是讓嫂子洗洗澡啊,也提醒她別放屁啊,瞧把我燻得……?」方亮叫苦不迭。
「對不起,對不起,既然把話說開了,兄弟,那你進去唄……。」馬二楞還在勸。
不是他丟棄尊嚴,不是他不知廉恥,也不是他甘願做烏龜王八蛋,誰讓自己不孕不育啊?
不孝有三無後為大,家裡只有他跟巧玲兄妹二人。巧玲嫁給楊進寶以後遠走他鄉,家裡全指望馬二楞傳種接代,延續香火嘞。
子孫後代跟面子比起來,當然是後代重要。
所以為了後代,馬二楞甘願忍辱負重,把面子丟掉。
哪知道方亮牙齒一咬,腳一跺:「我不去!!」
馬二楞一聽急了眼,噌地拉出一把刀子,放在了方亮的脖子上:「你再說一句試試?今天不跟我媳婦睡覺就是不行!天理難容!」
方亮說:「二楞哥,哪有你這樣的?拿著刀子,逼著別人跟自己媳婦睡覺的?」
馬二楞眨巴一下眼睛,還滿口有理:「啊!當然有,我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,俗話說第一個吃螃蟹的是勇士。」
「堅決不去!你攮死我吧……。」方亮竟然是死心眼,眼睛一閉,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就朱寡婦那身臭肉,加上她咯吱窩的味道,還有放屁的味道,殺死我算了。
老子情願挨一刀,也不跟那樣的女人上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