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異想天開

馬二愣子白眼一翻:「誰跟你客氣了?坐好!不跟你扇扇子,俺媳婦晚上不讓碰!」

「對了哥,嫂,你們平時就在這兒辦公?」方亮問。

「是啊,這兒是咱們的銷售部,也是公司總部,我們四個都住辦公室。」小慧回答道。

「那我來了,晚上住哪兒?」方亮問。

「當然也住辦公室了,房子我們都給你打掃好了,都在這座樓裡。」朱二嫂說。

蓋房子的當然不缺房子,這座不大的三層小樓,就是他們的辦公地點,晚上都住這兒。

「那吃飯怎麼說?」方亮問。

「要嘛下去吃食堂,要嘛我們自己做。」朱二嫂說。

「你們的條件這麼艱苦?」方亮立刻意識到楊進寶很不容易。

好好的房產事業,弄得咋跟擺地攤差不多?

「這已經不錯了,從前俺們在娘娘山都是住茅草屋,睡土炕,地上跑老鼠,蓋地窩裡都是蝨子跟跳騷。」小慧接著解釋道。

蓋地窩是娘娘山的方言,就是被窩的意思,鄉下人都管被窩叫蓋地窩。

山民們出來創業真的不容易,他們吃慣了苦,遭夠了罪,當然知足常樂。

房子剛蓋起來的時候,他們覺得好像是到了天堂。

「那好吧,以後咱就起火做飯,一起吃,公司的財政目前吃緊,能省就省。」方亮沒辦法,只好隨遇而安。

他也是窮家小戶裡出來的山裡孩子,小時候同樣吃過苦。

方亮來到四水縣的第一天,兩個女人對他進行了熱情的招待,小慧的手藝好,果然進灶火幫著他烙了油餅,炒了雞蛋。還燙兩壺酒,讓狗蛋跟馬二楞陪著他一起喝。

朱二嫂則把新縫製的棉被放在太陽底下曬了曬,準備送給方亮蓋。

傍晚,女人收被子的時候,還用擀麵杖在被窩上不斷捶打。

據說,曬過的被子經過捶打以後,裡面的棉花會膨脹,變得又宣又軟,蓋起來特別舒服。

這種無微不至的關心讓方亮很感動。儘管大夏天的,被子用不著,蓋上會生痱子。

晚上,大家都有各自的辦公室,狗蛋跟小慧睡這頭的房間,朱二嫂跟馬二楞睡那頭的房間。方亮一個人睡在自己辦公室的裡間套房裡。

這一晚朱二嫂睡不著了,抱著懷裡的馬二楞,腦子裡想起了那邊的方亮。

方亮長得就是好,小白臉啊小鮮肉,嫩黃瓜似得,咬一口水靈靈。

再瞧瞧自己懷裡這位,一張馬臉,一臉的麻子,跟被人戳了一棍子的馬蜂窩似得。

馬二楞還有狐臭,晚上不洗腳,臭腳丫子燻死人。

瞧瞧人家方亮,吃過飯就洗腳,還關起門來洗澡。洗完以後,他還抹一層沐浴露,渾身上下噴噴香,跟小姑娘似得。

人家睡覺前還刷牙,多幹淨啊?

有文化,高材生,長得帥,個子高,你讓其他男人咋著活?這是要迷死整條街小姑娘的節奏。

豆苗這個死丫頭,這麼好的帥哥竟然不要,整天粘著楊進寶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
換上老孃我啊,一晚上跟他折騰一百回。

如果能跟方亮睡一覺,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快樂的事情啊?

朱二嫂就這德行,瞧到長得英俊的男人就想跟他上炕。

所以,她懷裡抱著馬二楞左搖右晃,說:「二愣啊,俺有件事跟你商量。」

「有話說,有屁放!」馬二楞沒好氣地道。

他已經生一天的氣了。

「你瞧,咱倆成親這麼長時間了,連個孩子也沒有,你說咋辦嘞?」朱二嫂扯開了話匣子,開始一點點勸男人,希望馬二楞答應她跟方亮睡覺。

「誰讓你肚子不爭氣,連個蛋也不下!」馬二楞說。

「那能怪我?要怪就怪你的種不好!」

馬二楞怒道:「那是你的地不肥,就你那塊破鹽鹼地,啥種子撒上去也是白搭!」

朱嫂說:「你放屁!我的地肥得很,是你的種子孬,有本事就讓我懷上啊?」

馬二楞吵不過女人,只能羞愧地將腦袋縮在媳婦胸前的溝壑裡。

的確,他倆從當初離開娘娘山到現在,不知道鼓搗了多少次,折騰了多少回,朱二嫂的肚子跟關閉的閘門一樣,就是不開懷。

每天晚上他倆都在一塊耍,馬二楞子的精華都被朱二寡婦吸走了。

可男人的精華到她的身上,立刻變成了脂肪,成為了身體的營養,根本不往該去的地方去。

不懷孩子的原因已經查清楚了,前段時間去過醫院,醫生說馬二楞有毛病,是少精症。

所謂的少精症,就是說男人的種子不達標,發芽率不夠唄。

所以,儘管女人的地再好,孬種子撒上去,就是不能生根發芽。

瞧著別人一個個都有娃,大街上甩開懷給孩子餵奶,朱二嫂就羨慕地不行。

馬二楞的生理病讓自己很自卑,也為媳婦偷人埋下了深深禍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