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認識楊進寶?」洪亮大吃一驚。
「何止認識,而且太熟了,我倆本來就是朋友,知道娘娘縣城的肉聯廠嗎?那肉聯廠從前就是我跟人合股開的,也是我賣給楊進寶的。」
洪亮忽悠一下明白了:「聽說過,聽說過,你應該是高飛,高老闆了?」
「是,就是我……。」
洪亮這才明白咋回事兒,他不認識高飛。當初高飛跟楊進寶做生意,他還在山外打工。
回來沒多久,就踏上的尋妻之路,楊進寶跟高飛的那場悍鬥,他沒親眼所見,只是聽說過。
高飛感激不已,說:「弟呀,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,我老孃就是被你救活的,所以,咱倆以後也是朋友。」
洪亮一聽樂壞了,他知道高飛有錢,誰不樂意跟有錢人做朋友?
跟著蜜蜂找花朵,跟著蒼蠅找廁所,跟著千萬賺百萬,跟著乞丐會討飯,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跟著有錢人,就不愁不能發達。
「高老闆,我可崇拜你了,從前早聽說過你,大能人啊……。」洪亮趕緊拍馬屁。
「那好,既然這樣,那咱倆就結拜為兄弟,以後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!」高飛說。
「啊?真的?」高飛受寵若驚,求之不得。
有這樣一個哥哥也不錯,老子發達了……。
於是,兩個人一起挽手,當場撮土為香在地上磕頭,拜了把子並且兄弟相稱。
起初,洪亮就中了高飛的奸計。
高飛一直想禍害楊進寶,報復當初的毒打之仇,也報復楊進寶媳婦巧玲將他眼睛戳瞎的仇恨。
知己知彼百戰不殆,有洪亮做幫手,一定事半功倍,收拾楊進寶還不是早晚的事兒?
兩個人臭味相投便稱知己,成為了一對臭蟲。
結拜完畢,高飛喊洪亮一聲弟,洪亮喊高飛一聲哥,倆人就合穿一條褲子了。
接下來繼續喝酒,兩個人互訴衷腸。
這個時候,洪亮才知道高飛跟楊進寶有仇,他的眼睛也是被巧玲戳瞎的。
洪亮也告訴高飛:「哥,瞧見沒有,我腿腳裡的鋼板,也是楊進寶造成的,那孫子當初打斷老子兩條腿!」
高飛說:「好!咱倆有了共同的敵人,以後早晚收拾他,但是現在必須先掙錢……楊進寶那孫子忒他孃的不好對付,手裡的殺豬刀太厲害,咱們應該從商場上壓倒他。」
「哥,你說得對,咱們要掙錢,掙好多好多的錢,有錢了才能跟他決鬥。」洪亮喝多了,跟著乾哥哥一起胡說八道。
「弟,現在我就有一筆好生意,可以賺很多錢,咱倆一塊合作唄?」高飛喝得更是六親不親。
「哥,你說,兄弟照做就是了……。」
於是,高飛將嘴巴靠近洪亮的耳朵,笑聲嘀咕了幾句,如此這般,這般如此。
洪亮樂壞了,立刻抱了高飛的脖子,誇讚道:「哥呀,要不你咋是我哥?不虧是生意人,真是生財有道。」
於是,兩個人拿定主意,開始合作了。
幾天以後,高飛娘死而復活的事兒,一下子在山村裡炸了鍋,眨眼傳遍的附近所有的山村。
全村的人都說,山外來個小木匠,手藝好得很,打的棺材能讓死人復活。
而且還有人添油加醋,說只要睡了他打造的棺材,不但死人能復活,而且可以讓啞巴說話,瘸子走路,傻子變聰明。
沒物件的女人躺進他的棺材裡,立馬能找到心上人。
找不到媳婦的小夥子,睡一晚上他的棺材,第二天就有小姑娘追。
結婚不生娃的夫妻,躺進他的棺材裡,第二年孩子就跟發大水一樣,嘩嘩生個不停。
離婚的夫妻睡了他打棺材,可以複合。
反正說啥的都有,一時間傳得沸沸揚揚,幾條街的人都來拉洪亮打棺材。
洪亮的生意從此就紅火起來,而且收費也越來越高。
一時間,這一帶的村子洛陽紙貴,做棺材的木頭都脫銷了。
而高飛專門拉木頭賺錢,還跟人說,他老孃死而復活的時候,睡的棺材就是這種木頭打的。
很快,一口棺材的成本價從三千立刻飆升到了五千,八千,一萬,甚至一萬五六。
不單單是山裡的鄉親,就是城市裡的達官貴人,有錢有勢的人死了爹老子孃老子,全找洪亮跟高飛訂棺材。
高飛不虧是生意場上的尖子,首先利用這件事大力炒作,趁機大發橫財。
眼瞅著棺材的數量越銷售越多,乾脆,高飛出資跟洪亮合夥開辦了一個棺材場。
洪亮的事業終於起步,從l市崛起,棺材場越開越大,僱傭了好幾十個工人。
隨著棺材生意的興旺,他們還打造其它的傢俱。
然後積攢下來的錢,高飛又在城裡租了傢俱城的店鋪,各種傢俱一起銷售。
到這一年的五月,高飛跟洪亮瞬間就腰纏萬貫了,每人賺了幾百萬。
但是不夠,還差很多,想要跟楊進寶的財產持平,一定還要努力。
所以,洪亮決定韜光養晦,積攢力量,厚積薄發,最終跟楊進寶一決雌雄……。
在收拾姓楊的以前,他要先收拾狗蛋,把小慧奪回來,弄得他們夫妻分離,然後一腳再把女人踹了。
想到這兒,洪亮的嘴角就裂出一抹微笑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