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!讓他拿錢,把淼淼還給我,那可是我親閨女。」狗蛋仍舊咽不下這口氣。
「淼淼還小,應該跟著親孃,再說了,你早晚要成家,帶著孩子只能是拖累,還不如跟著小慧!」
這件事朱木匠考慮了很久,就算把孫女弄回來,他們也沒法養活,家裡窮啊。
還不如讓孩子吃狗蛋的,喝狗蛋的,花他的錢,吃他家的糧。等將來長大再要回來,豈不是兩全其美?
「爹,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……。」洪亮真的很生氣,如鯁在喉。
「那你說,咋辦?」
「不讓我日子好過,我也不讓他好過,這筆賬一定要算!」洪亮咬牙切齒說。
「你打算咋著算?」朱木匠問。
「很簡單,把小慧弄回來,弄狗蛋個家破人亡,妻離子散,然後我再把小慧踹了,讓她也嚐嚐被人甩的滋味……。」洪亮的拳頭攥得緊緊的。
所謂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,奪人妻女者,就該受到懲罰。
「你……你可不要胡來!剛好了傷疤就忘記了疼?」朱木匠嚇一跳,擔心兒子走極端,害人害己。
「呵呵,爹,你放心吧,現在的洪亮已經不是過去的洪亮了,吃一塹長一智,我知道該咋著做,不但要弄得狗蛋死去活來,還讓他找不到我的錯。」
洪亮學聰明了,知道動用智慧了,他不會胡來。
「亮子,你長大了,爹管不住你了,只能奉勸你好自為之,不要作繭自縛!」這是朱木匠留給兒子最後的忠告。
也只能忠告,他有手有腳,想幹啥根本管不住。
洪亮回答一聲:「知道了。」吃完飯抹抹嘴,拍拍屁股走了。
他這次回來就是不想爹孃提心吊膽,既然父母健康,也該離開了,繼續返回自己的家。
從父母那邊返回來的時間是半夜11點半,他的心裡還是憤憤不平。覺得夜兒個砸爛狗蛋家的玻璃,根本不算個啥。
本來想砸這孫子腦袋上個窟窿,可惜沒成功……無妨,今天晚上繼續。
於是,狗蛋準備一下,趁著夜深人靜又出發了。這次,他拿定主意,把狗蛋弄暈,將前妻小慧給睡了。
只要睡一次,佔了小慧的身子,就等於給狗蛋戴上了綠帽子,也等於為他兩口子婚姻的破裂埋下了禍根。
洪亮走出朱家村,來到楊家村狗蛋家的時間是半夜12點一刻。
他翻過牆頭,拎一塊擦屁股磚,躲在了狗蛋家的茅廁裡。
他最瞭解小慧了,前妻非常乾淨,半夜從不在屋子裡放尿盆。每次撒尿,別管多冷的天,必須要出來上茅廁。
既然屋子裡沒尿盆,不用問,狗蛋撒尿也一定會上茅廁。
不如守株待兔,給他一板磚,砸暈以後,裝作他進去屋子,跟小慧摸摸大,然後棒棒大。
這個計劃很完美,成功率也非常高。
還真被洪亮摸準了脈,大概半夜一點的時候,狗蛋在炕上被一泡尿憋醒了。
這孫子披上衣服,屁顛顛拉開門跟百米衝刺那樣,一溜煙衝進了茅廁。
黑燈瞎火的,狗蛋根本沒注意茅廁裡還藏著一個人,拉出那根孕育子孫萬代的東西,他就尿起來。
剛剛尿一半,忽然不好了,咣!一塊板磚砸在了他的後脖頸子上。
狗蛋眼前一暈,啥也不知道了,差點栽進茅坑裡。
洪亮攙扶了他,將他斜斜放在地上,並且用棉衣將他覆蓋。他還擔心狗蛋凍死,不想傷害性命。
接下來,他整理一下衣服,裝作狗蛋的樣子,摸著黑進去了小慧的屋子。
小慧已經睡著,在跟周公下棋,洪亮進去沒開燈,解下衣服出溜進了前妻的被窩。
當他抱上那具久違的身體,一股溫暖跟盪漾立刻洋溢在心頭,嘴巴衝女人親過來,兩手也摸向了女人的一雙鼓脹。
小慧哼哼一聲沒有反抗,反而將他抱緊了,咕嘟一聲:「你呀,勁頭恁大,這才剛弄完沒多久……又弄?」
很明顯她把洪亮當做了狗蛋,迷迷糊糊的,根本想不到進來的是前夫。
小慧跟過兩個男人,一個是洪亮,一個就是狗蛋。
這兩個男人的身體差不多,個頭差不多,夜半三更,黑燈瞎火,迷迷瞪瞪,傻乎乎的女人把前夫當場現任的丈夫。
洪亮激動不已,也感慨不已,身子一翻將小慧壓在身下,提槍上陣,一桿進洞。
小慧就呢喃起來,也扭曲起來,竭力跟他配合。
就這樣,洪亮再次將小慧的身體佔有了一次,成功為情敵戴上了一頂綠帽子。
此刻的狗蛋仍舊暈倒在茅廁裡,屋子裡發生了啥事兒,他根本不知道。
小慧很奇怪,覺得今兒晚上的狗蛋很勇猛,十分焦躁。
男人的勇猛激起了她更大的潮漲,於是,女人的聲音從呢喃變成了嚎叫,雙手也把洪亮纏得更緊,撞擊得更歡暢。
洪亮很想多堅持一會兒,可因為半年沒經歷過女人,再加上心裡慌張,剛鼓搗沒幾下,他就一洩如注,洪水爆發,身體顫抖,爬在小慧的身上不動彈了。
小慧很掃興,罵聲:「銀樣鑞槍頭……滾!」然後一腳將男人踹那邊的被窩裡,掖緊被子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