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巧玲不得不離開h市了,因為她在這兒根本呆不下去。
兩次找工作的失敗,讓她覺得生活充滿酸辣。
她還擔心被高飛找到,因為高飛的眼睛被她戳瞎,正在僱人滿大街尋她報仇。
所以巧玲天不亮就走了,來到h市的車站,又坐上一輛不知道開到哪兒的汽車。
到達終點站,仍舊是倒車換車,自己也不知道去上哪兒,就那麼走啊走,走啊走。
足足向西又走出去三四百,這才停下,瞅到眼前有個不大的村子。
進村子她就打定,問哪兒可以找到活幹,好養活自己。
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,這下巧玲再也不相信城裡人了。
城裡人狡猾,好色,光知道佔便宜,好多人都不是東西。
還是鄉下人好,踏實,善良,忠厚,有一是一,有二是二。
有好心的人告訴她,附近的不遠處有個造紙廠,哪兒聘請女工,讓她到哪兒碰碰運氣。
於是,巧玲挎著包去了那個造紙廠,她在造紙廠的辦公室見到了劉經理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,女人微微一笑:「請問,你們這兒請人嗎?」
劉經理猛地抬頭,大吃一驚,還以為天上咔嚓一個響雷,把一位仙女給劈了下來。
巧玲的樣子深深吸引了他,把他弄的同樣哈喇子直流,四肢發軟,一根發硬。
「妹子,我這兒當然請人,請問你要幹活嗎?」劉經理站起來問。
沒錯,這就是楊進寶來過的那個造紙廠,大栓媳婦帶他來的。
可惜那時候巧玲在這兒沒幹多久,也就半個月的時間就走了。
巧玲頭腳走,楊進寶沒多久就趕到了,兩個人擦肩而過。
「是啊大哥,我要幹活,請你聘用我吧。」巧玲笑眯眯的,臉上閃出兩個酒窩。
「那你能幹啥?」劉經理好想說:你啥也別幹,乾脆陪我睡覺算了,真他孃的迷死人……可話到嘴邊沒有講出來。
「哥,我啥都能幹,你讓我幹啥,我幹啥。」巧玲還是那麼含蓄。
劉經理心疼女人,從火鹼池子裡撈原料,這樣的活兒女人不能幹,太耗力氣了,那是男人的工作。
再說眼前的丫頭細皮嫩肉,累壞就不好了,豈不是暴殄天物?
劉經理才不會讓這麼好看的女人耗費體力,有勁兒炕上使多好?
於是他說:「那你裁紙吧,這活兒輕巧,可我這兒的工資不高,只有每月四百塊。」
「行!俺不嫌少,四百就四百,幹了!啥時候上班?」女人說著捲起了袖子,好像準備殺傷戰場的穆桂英。
「隨時可以,走!我領你到車間去瞅瞅。」劉經理非常踴躍,親自把女人領到了車間,還找一個女師傅帶她。
於是,巧玲有了第三份工作,她做了造紙廠的裁紙女工。
那個紙廠大部分都是女工,男工沒幾個。
巧玲的到來一下子讓紙廠炸鍋了,所有的女工都喜歡她。因為她乾淨,整潔,時髦,對誰都親熱。
幾個男工跟劉廠長也好比野狗嗅到了熱乎乎的紅薯皮,天天往車間鑽,找巧玲說話,跟她嘮嗑,套近乎。
「哎呀巧玲,你長得真美,有物件沒?有男朋友沒?」劉經理問。
巧玲莞爾一笑:「有,俺早成親了,男人也是開廠的,一個飼養場,一個肉聯廠,還有個罐頭廠,每年掙幾千萬……俺還有個兒子,都三歲了……。」
劉廠長立刻覺得巧玲在扯謊,你男人每年掙幾千萬,還到我這兒來打工?吹吧……。
天下的男人全都一個德行,喝酒吹牛逼,一副裝逼樣兒,想不到女人也有這麼能吹的。
於是,劉廠長問:「巧玲啊,既然你男人那麼能掙錢,你出來幹啥?咋不在家做富太太,享清福?」
巧玲嘆口氣:「一言難盡啊,他在外面有了新的相好,俺生氣了,於是就離家出走。」
喔,原來是她男人有了外遇,包養二奶了,真不是東西!
起初,劉廠長根本不信,再後來他無意中瞅到了巧玲的包包。
那包包十分名貴,至少價值十萬,真正的鱷魚皮,國際名牌。
他還瞅到了包包裡的現金,最少四五萬塊,都是扎扎響的鈔票。
還有包包裡的首飾,金鐲子,金耳環,鑽石項鍊,跟那對臍環。
巧玲真是個敗家娘們,在家大大咧咧,出門也是大大咧。根本不知道財不可外露,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劉廠長瞪大了眼,這次終於相信了巧玲的話。好在包裡的東西他沒敢動,悄悄放回了遠處。
這時候的劉廠長看上的不是巧玲那五萬塊現金,也不是那個名貴包包跟金銀首飾。而是女人的身子,怎麼把她鼓搗到手。
天上掉下來這麼俊一個女員工,不親親摸摸,抱懷裡暖暖,簡直是人神共憤。
把她娶了,不但人是我的,包包裡的東西自然也是我的……他做人的目標就是能殺錯不放過。
於是,接下來的十多天,他變得無比殷勤,立刻升巧玲的職,讓她做了紙廠車間的工長,領班,十多個女工都歸她管。
他一點點在討好巧玲,甚至想著將家裡的黃臉婆毒死,把巧玲娶回家。
跟這麼美的媳婦過一輩子,奶奶的,少活十年也樂意。
這小子異想天開,可沒等他下手,巧玲只是在紙廠幹了半個月就辭職了。
因為一件改變她命運的大事兒發生了,讓她不得不辭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