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進寶嘿嘿一笑:「哥,我找你跟俺嫂子有事兒,嘿嘿嘿……。」
馬二楞說:「去去去!別套近乎,你不是我妹夫,我也不是你大舅子,咱倆早一刀兩斷了!」
也難怪馬二楞生氣,自己的工程被楊進寶弄走了,佟石頭的四千萬債務,也被他接受。
這就等於,四水縣的工程是為姓楊的忙活了。
現在,馬二楞跟狗蛋的幾百萬還壓在那座工程裡,樓賣不掉,錢就拿不回來。
楊進寶趕緊上煙,特別客氣:「哥呀,我知道你是房產上的老將,建築方面比我強,幫個忙唄?」
馬二楞沒搭理他,將他手裡的煙打落了。
朱二嫂卻非常客氣,問:「進寶啊,你啥意思?」
楊進寶說:「我想聘請你跟俺哥出山,也想聘請狗蛋跟小慧出山。你們四個一直在搞工程建設,對裡面的道道摸得門清,我是個門外漢,需要幫手啊。」
「你的意思……讓我跟愣子還有狗蛋和小慧幫你……賣樓?」朱二嫂問。
「是啊,樓賣掉,也有你們的好處啊,要知道,你們的幾百萬還壓在工程裡,銷售完不成,會血本無歸的。」
朱二嫂一聽樂壞了,這幾個月在家裡閒著,渾身發酸,不知道幹啥好。
想繼續承包工程吧,沒錢。到飼養場幫著楊進寶喂牲口吧,親戚關係破裂了。地裡的糧食又不值錢,不知道這個年該咋過?
楊進寶一來,她就知道大生意上門了。
「好,好!弟啊,還是你好,啥時候也忘不掉嫂子,嫂子可稀罕你了!」朱二寡婦趕緊拍馬屁!
馬二楞將馬眼一瞪:「鬼扯!我才不去嘞,不想跟人打工,也不想被人驅使,楊進寶你鬼迷日眼了?來找我?」
馬二楞傲氣地很,屁能耐沒有,還特別得瑟,好高騖遠。
「這麼說你不想去?」楊進寶問。
「是啊,鬼才懶得伺候你!滾!!」他還挺橫。
「那中,我不是聘請你,是來聘請朱嫂的,嫂子,咱倆好,一塊做生意!」
朱二嫂說:「中!嫂子可樂意跟你幹了,很快樂。」
叔嫂二人一唱一和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倆要幹那個事兒呢。
「嫂子,你說,咱們怎麼拆股?」楊進寶問。
朱嫂道:「你說了算,愛怎麼拆,怎麼拆。」
楊進寶說:「我是這樣想的,你們不是還有幾百萬在裡面嗎?我有四千萬,咱們按照錢財的多少拆,咋樣?
你們大概有四百萬,等於佔據了一成的股份,我另外再給你還有小慧每人加兩成的管理乾股,這樣你倆就有了五成的股份,樓賣掉以後,咱們對半分。」
楊進寶是十分誠懇的,自己的投入大,小慧跟朱嫂的投入少,可他還是放心地把工程交給兩個女人管理,跟她倆對半分。
朱二嫂瞪大了眼:「進寶你……沒騙我吧?」
楊進寶說:「我騙你個球球!既然合作,就是要立合同的,這只是咱們第一樁房產生意,以後有了新的工程,我還交給你倆,還跟你們對半分!」
這就是楊進寶,一直在量才施用。他知道馬二楞是當家不做主,一切都是女人說了算。
而且朱嫂跟小慧非常能幹,建築隊那幫人也聽她倆的。只要兩個女人跟了他,以後娘娘山的房產事業就會如日中天。
朱寡婦立刻感動得淚如雨下,二話不說,抱上楊進寶就親。
女人的嘴叉子大,吭哧一口,楊進寶的半個臉蛋子就被吸進去了。馬二楞在旁邊氣得咬牙切齒,趕緊過來阻攔。
「住口!親啥親?也不怕掰了牙?不親自己男人,逮住別人的男人親起來沒完,你想幹啥?」
朱二嫂卻沒有搭理他,抬腿一腳,把馬二楞踹炕上去了。
楊進寶卻沒有在意,知道朱嫂就是這麼熱情。
他抬手擦擦臉上的唾沫星子,說:「中,那就這樣吧,我再去找小慧,跟小慧談妥,後天咱倆就簽約。大後天你倆就走馬上任,到四水縣去,主管那邊的銷售。」
朱寡婦說:「你放心吧,我跟小慧一定跟你幹好,我倆一起跟你幹……。」
楊進寶根本沒搭理馬二楞,拍拍屁股走了,到狗蛋家去找小慧。
妹夫一走,朱二嫂樂壞了,一下子撲上炕,又抱了馬二楞:「二愣!聽見沒?四水縣的房產又歸咱們了,一半的股份啊,真好!」
馬二楞卻將女人推開了,怒道:「好個屁!楊進寶拿一半,剩下的一半還要跟狗蛋平分,只能得到四分之一的利潤,肉都被楊進寶吃了,咱們啃的是骨頭,你還屁顛顛樂得不行!沒出息啊!」
朱二嫂說:「誰讓咱的錢少?只有進寶的十分之一,投入十分之一,卻可以拿到四分之一的利潤,進寶沒讓咱吃虧啊?」
馬二楞說:「楊進寶好,你去跟他過吧,別跟我過了,以後我不是你男人!」
「你別說,我還真的想跟楊進寶過,可人家有了彩霞,瞧不上我。」朱二嫂晃著乃子說。
「那有啥?你主動鑽他被窩,他還能把你推出來?跟彩霞一起伺候他啊,你們仨一起玩燕兒飛……。」馬二楞氣急敗壞,心裡充滿了憤恨跟惱怒,更多的是嫉妒。
這次回來,本來是顯擺的,可沒想到被楊進寶擺了一道又一道,風頭都被這小子搶了。
朱寡婦一聽就生氣了,覺得受到了侮辱,抬起蒲扇的大的巴掌,咣!給丈夫一耳刮子。
「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!給你件棉襖你就出汗!給你點洪水你就氾濫!不收拾你,是你給你面子,你還跟我嘚瑟?
馬上給我立正!稍息……!向後——轉!把搓衣板拿過來,老老實實跪好!今兒晚上不準碰我,要不然,打你個陽光燦爛!」
女人眼睛一瞪,馬二愣就發抖,他聽話地很,一溜煙跑門口把搓衣板拿進了屋子,撲通跪了下去。
這一晚,他在朱寡婦的身邊果然老老實實跪了一夜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