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巧玲娘是把你養大的媽媽,而我是把你生出來的媽媽,生恩沒有養恩大啊。」彩霞趕緊解釋。
「那我不叫你娘,叫你媽媽,你可以不可以把書包送給我?」
彩霞驚呆了,想不到兒子才三歲,說話竟然這麼流利,小腦瓜子這麼好使。
「沒問題啊,你以後都可以叫我媽媽,媽媽疼你。」
「媽……。」天賜果然張開小嘴巴,輕輕喊了她一聲媽。
彩霞的眼淚呼啦再次流淌,一下子抱上了兒子,吧唧吧唧又親兩口。
「天賜,你終於叫我媽了,媽好高興,好感動啊……。」女人的眼淚將兒子的衣服都弄溼了。
「媽,書包給我唄……。」天賜二話不說,過來搶奪彩霞手裡的書包。
他是喜歡書包的,現在有兩個書包。
第一個書包是巧玲娘在的時候,帶他上學用碎布做的。
那個書包很好看,碎布組合起來花花綠綠,是巧玲娘一針一線縫的,天賜揹著去上學感到非常神氣。
而眼前的書包,是彩霞媽花錢買的,比從前的那個樣子更好看,但是不結實。
從前的書包可以用來揍人,打架的時候隨便甩,也摔不爛。不過這兩個書包天賜都喜歡。
「好看不好看,稀罕不稀罕?」彩霞問。
「嗯。」天賜點點頭。
「那你親媽一下,媽還有更多的玩具送給你。」彩霞繼續蠱惑。
天賜眨巴一下眼,果然靠過來在彩霞的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彩霞樂得北都找不到了,趕緊將自己的行李箱拉開,大包小包往外拿。
那個旅行箱好像個百寶囊,裡面啥都有,玩具槍,積木,布娃娃,小人書……這些玩具山裡孩子大多沒有,也買不起,一下子就吸引了天賜的眼。
「哇……。」他感嘆一聲,覺得這個媽對他真好。孩子就是孩子,彩霞進門的第一天就把兒子俘虜了,讓他死心塌地把自己當成了媽。
而在天賜的眼睛裡,娘跟媽完全是兩回事,根本就是兩個人。
晚上,鑽進被窩,女人還是樂得睡不著,咯咯咯笑。
楊進寶走進屋子,解下衣服準備上炕,瞧著媳婦興高采烈的樣子,問:「你咋了,撿到寶了?」
彩霞說:「比撿到寶更高興,進寶,兒子開始叫我媽了,真的!!」
「你本來就是他媽,有啥高興的?」
「可他從前沒喊過我,我第一次有了做母親的感覺。」
「做母親美不美?」男人問。
「當然美了,十月懷胎,值了……。」
楊進寶說:「那咱就再來幾次,多生幾個兒子出來,讓他們喊個夠,讓你過足當媽的癮。」
男人說著就纏了過來,剝彩霞的衣服,三兩下剝光了,抱上了女人香酥軟玉的身子,揣啊揉,親啊抱。
彩霞滿足了,佔領了巧玲的陣地,不但把兒子奪了回來,把男人奪了回來,就是巧玲睡過的土炕,也被她徹底佔有了。
她倆從小就是一對好閨蜜,一塊上學,一塊放學,一塊到地裡割草,還一塊扎鞭子,十五歲以前一直是形影不離。
可閨蜜是閨蜜,愛情是愛情,在愛情面前,好閨蜜也不留情。
上午回家,她就將巧玲睡過的臥室打掃了一下,炕單子跟被褥也換成了新的。
她要將巧玲從前的影子和味道從這個家徹底清除,跟楊進寶展開新的生活。
兩個人躺在炕上,彩霞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,也有一種征服感。有家的感覺真好,有男人真好,有兒子真好……。
楊進寶懷裡抱著彩霞,跟當初抱著巧玲一樣。
兩個女人的個子一般高,身材一樣好,皮膚都是一樣的白,胸口的大小都差不多,讓男人不能一手把握。
小蠻腰的粗細也差不多,雖說彩霞生過孩子,可保養得很不錯。
撫摸在肚子跟兩腿上的時候,那感覺也是一樣的,女人沒有因為生產過而留下妊娠紋。摸上去依舊滑不留手。
這讓楊進寶的心裡很釋然,或許彩霞就是巧玲,巧玲就是彩霞,兩個女人本來就是一個人。
彩霞當初沒有離開,沒有去過西關鎮,沒有到過三十里鋪,還幫著自己生了個兒子。
四年的時間,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一直是彩霞,巧玲只不過是她的另一個名字。
這麼一想,他對巧玲心裡的愧疚就減少了很多,將媳婦壓在身下,努力折騰起來。
彩霞也跟巧玲一樣,纏上男人開始喊炕,聲音特別好聽。
不一樣的是巧玲的喊聲很大,能夠激起男人更大的渴望。而彩霞卻咿咿呀呀,跟唱歌似得。
不過她的動作可比巧玲野蠻多了,又抱又纏,連啃帶咬。
楊進寶有點驚訝,這才發現每個女人在炕上的表現都是不一樣的,各有千秋,讓他增加的更大的刺激跟新鮮感。
於是,他變得更加勇猛起來,跟彩霞猛烈撞擊,差點將土炕壓散架。
這年的八月中秋,楊進寶這個喊炕大隊的隊長回來了,消停了半年多的娘娘山夜晚又喧鬧起來。
這邊一帶頭,每家每戶的折騰聲跟嚎叫聲再次潮起,一個小時不到就瀰漫了整個山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