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根本不是你媳婦,弄錯了,還不快走?」大栓嫂將他給扯開了。
楊進寶再次瞅瞅車間的幾個女工,全都不是巧玲,不由滿面沮喪之色,失望無比,這次又撲空了。
剛要轉身離開,忽然,劉三兒一眼看到了楊進寶摩托上的旗子,立刻尖叫一聲:「這女人我認識,她的確在我這兒打過工。」
楊進寶一聽立刻激動起來,上去掐了他的脖子,問道:「你見過她,在哪兒?說啊,在哪兒?」
可能力氣大,差點把劉三兒的掐死。這孫子一個勁地求饒:「你鬆開!掐死我了?」
「那你說,我媳婦在哪兒?是不是在你這兒幹過活兒?」
劉廠長說:「是啊,一個月前,她的確到過這兒,在這兒幹了半個月,可後來又走了。只不過她不叫巧玲,叫小玲。」
楊進寶忽悠一下明白了,原來巧玲把名字都改了,就是怕他找到。
「小玲就是巧玲,她就是我媳婦,她去了哪兒?說!不然我就掐死你!」
劉三兒的都被掐得沒氣兒了,再次求饒:「楊董,不知道啊,真的不知道,我之所以記得她,是因為她長嘞俊。
嘖嘖,太俊了,小臉蛋真滑,小手好白。楊董好福氣啊,早知道是你媳婦兒,我就不對她有非分之想了。」
「你說啥?你欺負過她?我宰了你!」楊進寶的眼睛騰地紅了,看樣子巧玲的確在這兒打過工,而且一定被這姓劉的欺負過。
欺負我媳婦兒,老子剝了你的皮,抽你的筋!
劉三兒的趕緊求饒:「沒有啊兄弟,我是想下手來著,可沒等我下手,巧玲就辭職不幹了!」
楊進寶怒不可解,抬腿給她一腳:「王八蛋!滾!別讓我看到你,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!」
「喔喔……。」劉三兒連滾帶爬,灰溜溜跑遠了。
然後楊進寶飛身上車,摩托車打響,準備掛擋走人。
大栓嫂問:「進寶,你去哪兒?」
楊進寶說:「還能去哪兒?當然是接著找巧玲。」
大栓嫂說:「進寶,不是俺說你,你都找兩個月了,也找不到,難道就這樣耗下去?」
楊進寶說:「還能咋著?你如果丟了,大栓哥不找啊?巧玲那麼小,她還沒腦子,被人欺負了咋辦?被騙了咋辦,餓了咋辦?病了咋辦?被人販子拐走咋辦?」
大栓嫂說:「可你也不能瞎找啊?乾脆,還回劉家集,住在俺家,白天嫂子陪你找巧玲,晚上咱倆一塊睡覺,讓我懷上你的娃算了。」
楊進寶說:「你想得美!」
「你就那麼愛她?」
「廢話!你男人不愛你啊?」
女人用力咬咬嘴唇,說:「那好,咱先找巧玲,找到了再忙活孩子的事兒,俺跟你一起找,可以嗎?」
楊進寶說:「行!上車吧。」
大栓嫂又跨上摩托,坐在他背後,抱上了他的腰。
楊進寶之所以答應大栓嫂陪他一起找,是因為知道巧玲沒走多遠。
女人最多離開半個月,說不定還在這附近轉悠呢,反正大栓嫂對這一代的地形熟悉。
就這樣,他又展開了尋妻之路,帶著大栓嫂一個村子一個村子打聽,見人就問。
大栓嫂把他的皮夾子拿手裡,皮夾子裡有巧玲的照片,旗子上的照片也很清楚。
他們在附近的幾個村子裡亂竄,詢問了好多老鄉。
附近的村子找完,又去不遠處的市裡找,勞務市場,附近的工廠,還有工地,全部詢問一遍。
白天,他帶著大栓嫂走街串巷,晚上就一起趕回到劉家集休息。大栓兩口子住西屋,楊進寶一個人住北屋。
可十天以後,還是沒有巧玲的下落,他跟大栓嫂都是身心疲憊。
這段時間,大栓嫂對他很好,特別賣力,噓寒問暖,還幫他做飯,洗衣裳。
這天晚上後半夜,睡得正香,忽然執拗一聲房門開了,女人抱著被子進了他的屋,二話不說就往他的炕上爬。
楊進寶嚇一跳,問:「大栓嫂,你又幹啥?」
女人說:「俺跟大栓商量過了,你開的藥方可能沒用,還是咱倆睡覺懷娃來得快。」
女人將棉被鋪開,再次抱上了男人的腰。
楊進寶說:「嫂,你還有完沒完?給你開的藥,吃了沒?」
女人說:「吃了,可惜不管用。今天是俺的排軟日,只要你一弄,保證能懷上,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。」
楊進寶又苦笑了:「既然是你的排軟日,你應該跟大栓哥一塊睡,找我管個屁用?」
女人說:「我就找你,懷上你的娃,將來一定聰明,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,孩子將來出來,一定還是董事長。」
楊進寶差點崩潰,這狗曰的道理還跟她說不清了……。
於是,他趕緊扯嗓子喊:「大栓哥!快過來,把你媳婦抱走!她非要跟我睡覺不可!!咋辦啊?」
那邊的大栓聽到了,不但沒生氣,反而說:「我知道,是我讓她過去的,進寶啊,你就行行好,讓我媳婦懷上你的種算了,將來必有重謝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