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十四歲,你嘞?」
「二十五。」
「你叫啥名字?」
「楊進寶,娘娘山人。」
「哎呀,你就是楊進寶?娘娘山開飼養場的那個大老闆?」女人吃了一驚,不拉線繩子了,喜出望外盯著他。
現在的楊進寶可是飛機上掛喇叭,名聲在外,方圓千里的人全都知道娘娘山有個楊進寶,靠喂牲口發了大財,
娘隔壁的,他咋來了俺家?蓬蓽生輝啊,我好有福氣!
「是啊嫂子,錯了管換,就是我……。」楊進寶只好笑笑承認。
「蒼天我的乖乖!想不到堂堂大老闆,會幫著俺家劁豬,你為啥不在娘娘山的飼養場當你的大老闆?」女人奇怪地問。
「你知道啊,我出來找媳婦的,我媳婦離家出走了。」楊進寶趕緊解釋。
「喔,明白了,一定是你有錢以後變壞了,在外面尋花問柳,媳婦一生氣,拍屁股走了,讓你小子一個人抱床幫!咯咯咯……。」女人又笑了。
「才不是呢,懶得跟你解釋……。」楊進寶心裡一陣悽楚。
這女人話粗理不粗,或許自己真的變了,人變了心也變了,趕在從前沒錢的時候,不可能跟彩霞睡,也不可能跟豆苗睡。
有錢以後心裡膨脹,覺得啥事兒都能用錢擺平,膽子就大多了。都是錢惹的禍,逼走了巧玲。
「兄弟,你媳婦走多久了?」女人一邊呼呼啦啦扯線繩子一邊問。
「一兩個月了吧,我找了她很久,一直沒有找到,不知道去了哪兒。」
「啊?找那麼久?看樣子你也是個多情的種,身邊沒媳婦,憋得慌不?」這女人還真是心直口快,逮啥問啥。
楊進寶的臉微微一紅:「不告訴你。」
媳婦沒了,咋能不憋得慌?可憋得慌又能咋著?忍著唄……。
好不容易吃過了飯,女人才吃,兩個人一起吃過,女人收拾了碗筷。
楊進寶問:「嫂,晚上我住哪兒?」
「你想住哪兒?」女人問。
「你家有柴房沒?我睡柴房就行了。」楊進寶也就是個睡柴房的命,仔細一瞅就知道,這家男人沒在家。進屋子跟女人住一塊不像話,半夜她摸過來咋辦?
「哎呀,遠來的是客,咋能讓你住柴房?這樣,你住俺屋子,睡俺的炕,俺去住柴房。」女人說。
「那可不行!我是男人,應該住柴房,就這麼定了。」楊進寶說完,大踏步走出屋門,果然找到了這家的柴房,和衣而臥,倒在了柴火堆上。
女人也沒有強制,反而拿過一條被子,幫他搭在了身上。
這一晚,楊進寶再次睡不著了,想媳婦,巧玲滑溜溜的小臉,俊美的大眼,鼓脹的奶子,還有迷人的鎖骨,一個勁地在他眼前直晃悠。
媳婦的喊炕聲也在耳朵邊迴盪,呢呢喃喃特別好聽,好像是畫眉角,蜜蜂哼,拉二胡,打茶盅,掰斷的蘿蔔,洗淨的蔥。
巧玲,傻媳婦啊,你到底哪兒去了?知道不知道我找了兩個多月?好辛苦啊。
你咋恁狠心,丟下我跟天賜還有這個家就走了呢?
回來吧,我知道錯了,大不了跪搓衣板嘛,只要你回來,我寧可跪斷十個搓衣板。
迷迷糊糊正想呢,忽然不好了,這家的屋子門開了,女主人摸著黑竟然爬了過來。
楊進寶沒注意,女人就那麼爬上了他的身。
隱隱約約,楊進寶摸到了一個光溜溜的身子,激靈靈打個冷戰,呼喊一聲:「巧玲!!‘’睜開眼仔細一瞅,哪兒是什麼巧玲,而是這家的女主人。
女人沒穿衣服,哪兒都光溜溜的,好像一頭長白豬,香氣宜人,楊進寶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熱量跟溫度,也聽到她的呼氣很不均勻。
還發現她的兩條腿像秋天打泡的玉米,白生生的,兩個乃特別鼓,摸上去又滑溜又緊繃。
「哎呀嫂子,你幹啥?」他趕緊把女人推開了。
「別嚷嚷!你瞎嚷嚷個啥?大兄弟,咱倆耍耍唄,好一回……。」女人的聲音呢呢喃喃,特別煽情。
「哎呀不行!你男人沒在家。我碰了你,你要訛我嘞。」楊進寶嚇得不輕,覺得女人就是想訛人。
女人嘴巴一撇,竟然哭了,說:「大兄弟啊,咱倆好一回吧,俺沒有惡意的,其實俺男人沒出山打工,他躲起來了。」
「啊?為啥啊?」楊進寶問。
「因為他不能生育,有不孕不育症,去了好多大醫院,花了好多錢,咋著也瞧不好,俺倆商量好了,想借別人的種子懷個孩子,這不,正好你一頭撞進了俺村。
既來之則安之,那就別走了,幫嫂子懷個娃吧!你真英俊,比俺家的死鬼英俊多了,嫂子稀罕你!」
女人說完,身子就纏了過來,一下子垮在了楊進寶的身上,伸手就扯他的衣服。
楊進寶明白了,女人把他誑進家,根本不是為了劁豬,就是為了借……種!
他中了這兩口子的圈套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