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立馬簽約合同,隨身的印章我帶來了。」佟石頭好像比他還著急。
「痛快!我就喜歡跟佟哥這樣的人做生意!請!」馬二楞樂壞了,扯上佟石頭的手,走進了辦公室,開始擬定合同。
合同是下午擬定出來的,傍晚時分籤的約,就這樣,馬二楞以個人的名義,將整個飼養場抵押給了佟石頭,換取了他的四千萬。
佟石頭是非常精明的,知道這張合同只是為了跟楊進寶找麻煩,飼養場根本拿不走。
所以,他在合同裡特意加了一條,一旦協議失敗,法人代表無法履行,那麼馬二楞在四水縣城的工程,可以被佟石頭無條件收走。
這是一個不平等的條約,價值一億兩千萬的產業,換取了四千萬的貸款。
可馬二楞真的沒辦法,他太需要錢了,希望在楊進寶明白過來以前,那邊的工程提前結算,填上這個窟窿。
而且這個合同是秘密簽署的,除了他倆,再就是狗蛋,其他的人一概不知。
佟石頭的錢是第二天早上打過來的,順利進去了馬二楞建築隊的賬號。有錢以後,馬二楞帶上佟石頭,跟狗蛋還有朱二嫂,又往四水縣城跑一趟,終於拿下了那邊的工程建築權。
工人們到位,施工開始他才回來。
再次跟佟石頭回到娘娘山,他倆就專心對付春桃了。
想要對付春桃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。
春桃在娘娘山早已根深蹄固,和這兒的山民打成了一片。把她弄走,首先那些山民就不樂意。
其次,就是她身邊的那條狗,想要佟石頭進去女人的房間,就必須要擺平那條狼青。
只要老佟進去,跟春桃摸摸大,讓女人舒服,拴住她的心就好辦了。她自己樂意走,那些山民也沒辦法。
所以,他倆不但要攻人,最主要的是攻心戰術。
馬二楞跟佟石頭想了好幾個辦法來擺平那條狼青。
第一個辦法是下毒,就是把耗子藥摻和進肉包子裡,丟進山神廟的籬笆小院,這叫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。
把狼青毒翻,然後佟石頭抹黑進去,黑暗裡爬上女人的身,嘴巴一親,乃一摸,身子一纏,春桃舒服了,自然也就不會反抗了。
他倆想得還挺美,於是開始行動了,拿上摻和了耗子藥的肉包子,半夜三更爬上了山神廟的土疙瘩。
來到籬笆牆外,馬二楞和佟石頭跟攻打敵人的堡壘似得,匍匐前進。
儘管他倆躡手躡腳,沒弄出一絲聲息,可那條狼青還是發現了他們。
咬人的狗就是不叫,更何況這條狗是楊進寶親自訓練出來的,特別聽話,而且兇猛。
狼青的耳朵豎立起來,立刻如臨大敵,渾身的鬃毛全部炸起,嗓子裡悶吼一聲。
馬二楞跟佟石頭瞅準狗窩,將肉包子掄圓,好比投擲兩個手榴彈。吧嗒!肉包子落在了狗窩的旁邊,狼青一個飛撲竄了過去。
可接下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,那條狼青只是嗅了嗅肉包子,根本沒下口,轉身又回到狗窩去了。
佟石頭說:「他孃的怪事,為啥狗不吃肉包子呢?白忙活了。」
馬二楞一拍腦袋明白了:「我妹夫是有名的獸醫,也是訓狗的專家,這條狼青經過特訓,比警犬還厲害,它平生只吃進寶,巧玲和春桃三個人喂的東西,別人喂的,餓死都不吃……。」
「啊?你不早說?」佟石頭這才明白計劃失敗了。
弄不死狼青,就不能爬上春桃的土炕,進不去女人的被窩,他孃的瞎忙活了。
馬二楞說:「看來計劃要改變。」
「怎麼改變?」佟石頭問。
「只能改變戰場了。」
「改在哪兒?」
「春桃回家的路上。」
馬二楞又有了新的計劃,既然在家裡沒法把春桃搞定,只能暗地裡下手。
女人每天上班下班,每天都要去飼養場,飼養場回村的路上有一片包穀地,可以在包穀地裡下手。
地裡種了好多春包穀,還沒成熟,鬱鬱蔥蔥的青紗帳又稠又密,只要春桃半路回家,兩個人一撲而上,把她按倒在包穀地咔嚓一下,爽完了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反正女人的身子毀了,不回梨花村也由不得她。
想到這個主意,兩個人就回家了,第二天接著行動。
果然,第二天的傍晚,春桃下班回來已經是黃昏,剛好路過那片包穀地。
馬二楞跟佟石頭已經埋伏好了,發現四周沒人,他倆一前一後同時從田地裡衝了出來。
春桃正在趕路,沒有防備,忽然,一個人抱了她的腰,一個人捂了她的嘴巴。女人還沒有明白咋回事兒,就被拖進了包穀地。
仔細一瞅,看明白了,一個是馬二楞,一個是佟石頭。
馬二楞還勸呢:「春桃姐,你別生氣,我也是被逼無奈,成人之美,希望你跟佟哥破鏡重圓。就在這包穀地裡,你就從了他吧……。」
男人說完,竟然幫著佟石頭來扯女人的衣服。
佟石頭也趕緊解自己的衣服,只穿一條花褲衩,一身白白的肥肉向著女人壓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