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好了,別生氣了,狗被打成這樣,兒子看到會哭鬧的。」巧玲趕緊勸解,讓男人消氣。
楊進寶這才作罷,狠狠瞪小狼一眼:「你給我老實點……。」
果然,自從這次捱打以後,小狼再也不無辜傷人了。
楊進寶教訓完狗,這才背起藥箱子,到馬家村去給馬采芹療傷。
馬采芹的屁股破了,不能走路,也不能躺著,只能趴著。
楊進寶走進豆苗家的時候,馬采芹撅著腚,正在炕上哼哼。
「娘啊!咬死我了,不能活了……楊進寶你個狗曰的,生兒子沒雞兒,生閨女沒眼兒,讓你家的狗咬老孃的腚啊,賠俺的狗啊,賠俺的腚啊……。」
豆苗爹牛大山在旁邊叼著煙鍋子勸:「別號了,是楊進寶家的狗咬了你的腚,又不是楊進寶本人咬的,你罵狗就罵狗唄,罵人幹啥?」
馬采芹說:「打狗看主人,罵狗當然也要罵主人,誰讓他不栓好,那是狗嗎?是狼啊……。哎呦我的腚啊……。」
正在那兒哼哼呢,楊進寶進門了,先把腦袋探了進來:「嬸子,你還疼不?」
「廢話!讓狗咬你一口試試?瞧你疼不疼?」馬采芹沒好氣地說。
「哎呀,進寶來了?坐,快坐下!」牛大山很有禮貌,趕緊跟他打招呼。
「叔,對不起,俺嬸子屁股破了,不能做飯了,一會兒我讓巧玲給你倆送飯。」楊進寶趕緊賠禮道歉。
「不妨事,不妨事,不麻煩巧玲了,一會兒我自己拌疙瘩湯。」牛大山立刻讓座,還倒水招待他。
這些年,他家沾楊進寶的光不少,老兩口也是因為有了楊進寶日子才不難過。
這不,新房子蓋起來了,新傢俱買了,還增添了電視機,收錄機,都是跟著楊進寶幹活賺的錢。
楊進寶一直在照顧他倆,過年過節送米送面,代替豆苗盡孝。
豆苗那丫頭啊,竟然跟進寶賭氣,上大學離開以後一去不返,這倆冤家啊……。
曾幾何時,牛大山覺得挺對不起這倆孩子。不是當初婆娘執意阻攔,說不定豆苗跟進寶早就成親了,娃都生一炕了。
瞧瞧現在,人家多有錢,多出息?腸子都悔青了。
「嬸子,你屁股那兒疼?讓我瞧瞧中不?」楊進寶將醫藥箱子放在了茶几上,來檢查馬采芹的傷勢。
「我渾身屁股疼!你打算咋著?」馬采芹問。
「我想先給你療傷,然後再談談賠償的問題。」
「那你打算賠償我多少錢?」女人不罵了,還笑了,打算狠狠敲一筆。
「只要你說個數,我照給,行不行?」楊進寶說。
「這還差不多,加上俺家那條狗,還有誤工費啥的,你給三千塊就行了。」馬采芹樂顛顛的,提到錢,她的屁股就不疼了,還晃了晃,好像支起一門高射炮。
「啥?屁股破那麼一點,一條死狗,你要人家進寶三千?」牛大山不樂意了,恨不得用煙鍋子敲媳婦屁股一下。
你也忒狠了吧,這是訛詐,人家進寶對咱那麼好?
「沒你的事兒!滾開!拌你的疙瘩湯去!」馬采芹衝老伴瞪一眼,反正楊進寶家有花不完的錢,我幫他花點又咋了?
「叔,嬸,你倆別因為這個吵嘴,不就三千嗎?我給俺嬸子五千,中不?」楊進寶慷慨地很,立刻從口袋裡拿出錢包,將裡面的錢全拿出來,放在了炕上。
馬采芹噗嗤一樂,看到錢立刻眉開眼笑,抱在手裡不撒了。
「進寶,你可真是個好孩子,嬸子疼你……。」
「嬸子,你放心養傷,飼養場就別去了,還有大山叔,專門在家照顧俺嬸子,你倆的工資照樣開!」楊進寶一下子將好人做到了底。
反正不差錢,照顧兩位老人,是他對豆苗的補償。
「哎呀進寶,那多不好意思啊?」牛大山的臉紅了。
「沒事沒事,這是我應該做的,嬸子,這下我可以幫你治傷了吧?」
馬采芹晃晃屁股說:「可以了,嬸子的腚你隨便看。」女人說著,撩開了被子。
果然,被子裡的馬采芹沒穿褲子,倆腚光溜溜粉團似得。
楊進寶難以相信,豆苗娘那麼大年紀,皮膚還是那麼滑溜,二十年前,她也是娘娘山有名的村花。
豆苗就是遺傳了老孃的優良基因,才長那麼美。
在醫生的面前,病人是不能怕羞的,要不然治不好病。楊進寶也沒害羞,完全把她當成了病人,仔細檢查。
馬采芹傷得不嚴重,那條狼崽畢竟還小,牙齒咬得不深,兩個傷口只有菸頭大小,深度也就半公分不到。
不過傷口已經腫了,女人哪兒紅腫之處豔若桃花,潰爛之地美如乳酪。
狼牙是有毒的,楊進寶首先用酒精藥棉幫著女人擦洗乾淨,消了毒。
外面的毒用藥棉完全可以,裡面的毒只能靠膏藥拔除了。
所以,楊進寶又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副膏藥,放在煤火上烤熱了,抬手一揮,呱唧!糊在了馬采芹白亮亮的屁股上。
「哎呦喂!娘隔壁的你輕點……!拍死老孃了!」馬采芹竭斯底裡慘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