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沒爹沒孃,等於是個孤兒,孤兒跟孤兒總是心心相惜。
「那你家裡還有啥人?」春桃又問。
「沒啥人了,唯一的親人就是老班主,他也是我師父,戲班子就是我的家。」
「咱倆一樣,我也沒爹沒孃,你要是不嫌棄,就做俺弟吧,以後你叫我姐。」這句話說出來,春桃也不知道咋了,為啥要這麼說。
「姐,你也是孤兒?」
「嗯,姐的命跟你一樣苦,沒有親人跟朋友。」春桃說著,眼睛又潮溼了。
「那好,以後你就是我姐,我就是你弟,姐……!」反串小生甜甜喊了一聲。
「弟!」春桃的手跟他的手握在一起,根生的眼睛也潮溼了。
是命運的安排讓他倆心心相惜,產生了共鳴,不約而同拉上了手。
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想得到親人之間的暖心跟關懷,春桃瞬間覺得自己有親人了,不孤單了。反串小生也等於忽然有了個姐姐。
從哪兒以後的幾天,春桃天天來,到後臺去看根生,根生每天演戲完畢,也等著春桃來。兩個人一天不見也想得慌。
春桃對這個弟弟特別好,做了好多好吃的,送過來讓他吃。她還把自己蓋過的棉被特意拆洗了,續上了新棉花,乾乾淨淨又宣又軟,特意送給根生蓋。
根生不知道咋著好,只能一口一個姐叫,叫得春桃的心裡暖暖的。
兩個人的關係好,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,第一個是巧玲。
巧玲發現春桃這幾天不對勁,老往戲班子的後臺跑,還跟反串小生嘀嘀咕咕,有說有笑。
所以晚上鑽進被窩,就跟丈夫楊進寶叨咕:「進寶啊,你說春桃姐是不是瞧上了那反串小生,對她可親了……。」
楊進寶說:「胡扯!春桃姐才不會稀罕他呢,她是可憐根生。」
「啊,人家好端端的,用她可憐?他倆一定有一腿……。」巧玲是興奮的,巴不得春桃和根生好。
倆人結婚才好嘞,這樣自己男人就安全了,春桃也不會跟她搶楊進寶了。
「狗屁一腿!不懂別亂說,春桃姐是孤兒,根生也是孤兒,他倆有共同語言,所以就顯得親熱了。」
「喔,根生就是長得好,討女人喜歡,瞧那臉蛋,粉團似得,還有那眼睛,眨巴兩下,四條街的女人全都會被勾趴下……。」巧玲也心動了,特別喜歡根生。
那孩子一張娃娃臉,大姑娘似得,好有女人緣。
「喂喂喂,你是不是也看上了他?那你跟他走唄。」楊進寶也吃醋了,轉身擰巧玲小鼻子一下。
「我才不走嘞,我走了,你好娶個狐狸精對不對?傻逼才會這麼做。」巧玲咯咯一笑,轉身也捏丈夫臉蛋子一下。
「那你還說他長得帥?」
「人家就是帥嘛,比蟋蟀還帥。」
「難道我不帥?」楊進寶翻著白眼問。
「你也帥,可和根生比起來,差老大一截。」
「切!帥管個屁用,出門他能用臉刷卡?你不知道,大凡長得好看的男人,那個地方一般不管用,會萎縮的。」楊進寶氣得只能詆譭根生,好擔心巧玲真的瞧上他,跟那小白臉跑了。
「呵呵呵……你咋知道?」巧玲顫抖著問。
「我是獸醫啊,所以知道人的生理,那小子油頭粉面,不是陽、痿,就是太監……。」楊進寶接著詆譭,兩手在巧玲的身上不住亂摸,摸得女人直癢癢。
「你的意思,就是你很強了?」巧玲笑著問。
「強不強的你知道,不信!我再強一次給你瞧。」楊進寶說著,再次跟媳婦抱,跟媳婦纏。
男人微微一撩,巧玲立刻興致勃發,快速跟丈夫抱在一起,兩個人融合成為了一個人。鼓搗起來。
鼓搗半截,男人停止了動作:「說!我強,還是哪個小白臉強?」
巧玲發現丈夫停止,渾身焦躁地不行,趕緊求饒:「你強!你比他強多了,別停啊,死鬼……!」
楊進寶這才滿意了,跟巧玲狠狠舒服了一把,直到女人喊救命方才作罷,找回了男人的自尊。
娘娘山第二個對春桃和根生關係生恨的人,當然就是洪亮了。
洪亮還沒走,上次禍害楊進寶沒有成功,這次不再禍害一次,他誓不罷休。
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尋找機會,打算把楊進寶教訓一下。
洪亮甚至準備了一根木棍,偷偷藏在身後,晚上躲在水塘旁邊的草窩裡,準備給楊進寶一記悶棍。
一棍子敲暈你,打殘廢你小子,你就不嘚瑟了。
可他沒找到機會,因為楊進寶的功夫太好了,一把殺豬刀特別厲害,還會以掌化刀。一掌下去劈斷一根樹樁不是問題,比斧頭還厲害。
每次瞅到楊進寶魁梧的身影從黑暗裡走來,洪亮就嚇得尿褲子。
咋辦嘞?乾脆,拿他身邊的人下手算了。
洪亮打定了注意,決定拿戲班子下手了,把戲班子禍害了,楊進寶照樣會賠錢。
賠死你個狗曰的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