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玲捲袖子一詐胡,幾個孩子出溜溜躥下樹幹跑了,灑下一串笑聲。
「呸呸呸!」女人啐幾口,覺得很髒,兩手在丈夫的腦袋上蹭蹭。
「哎呀巧玲,你咋嘞?竟然用尿水幫我洗臉。」楊進寶也嗅到一股騷氣,把媳婦從肩膀上扔在了地上。
「咯咯咯……區域性地區有小雨,呵呵呵……。」女人彎著腰,笑得爬不起來。
楊進寶提鼻子聞聞,知道是童子尿,卻沒在意,反而說:「童子尿大補啊……。」
半夜12點半,隨著一聲嗩吶吹響,戲演完了,舞臺一散,所有的群眾搬著板凳呼啦啦回家睡覺。
楊進寶趕緊扯起巧玲的手,到後臺去慰問,跟班主談事情,問他們到娘娘吃不吃得飽,習慣不習慣?有啥需要只管說,不差錢。
戲班子裡的老班主是個老頭子,提一杆煙鍋子,知道楊進寶是董事長,這場戲就是他請的,所以特別客氣。
楊進寶跟老班主聊天的功夫,戲臺的不遠處出事了。
春桃剛剛走出不遠,忽然,一條身影從斜刺裡衝出,抱上了她。
女人還沒有明白咋回事兒,嘴巴就被一隻大手堵上,那人影把她扯進了暗角里。
「嗚嗚嗚……。」春桃嚇一跳,黑燈瞎火的沒看到是誰,所以竭力掙扎。
「姐,別喊!是我,是我!」
「啊!洪亮,咋是你?」春桃大吃一驚,想不到會在這兒遇到洪亮。
「你……回來幹啥?還有臉進村子?飼養場差點被你燒了。」發現是洪亮,春桃不怕了,用力甩開了他。
「姐,你別叫,小心讓人聽見,我也是被逼無奈。」洪亮解釋道。
「誰逼你了?難道那場火是有人脅迫你放的?」春桃問。
「不是,是我自己放的,可我是為了你啊。」
「鬼扯!我讓你做賊了?讓你去偷飼養場的牲口了?我讓你放火了?你知道不知道這是違法的!要坐牢的?」春桃特別生氣,對洪亮越來越討厭。
這就是個無賴,爛泥扶不上牆。
「姐,反正我走投無路了,身無分文,你能不能幫我一下?」洪亮問道。
「你想我咋著幫你?」春桃問。
「我需要錢,需要本金,只要手裡有錢,就能混出個人樣子,不會讓你失望。」
春桃明白了,原來男人再次返回來,是借錢的。有心不借給他,可擔心他惱羞成怒,繼續禍害楊進寶。
於是問:「你想借多少?」
洪亮說:「不多,三五千就行了。」
春桃嚇一跳:「可我沒那麼多……。」
洪亮說:「姐,你騙我,我知道你是萬元戶,楊進寶每個月給你開兩千,我打工三個月還掙不到兩千塊,全村人都知道進寶照顧你,送米還送面。」
春桃的話是騙不了洪亮的,這小子對女人的工資跟存款摸得門清,知道她最少存了一兩萬。
「沒錯,我是有錢,可錢不在手裡,在信用社,家裡只有一部分零花錢。」
「那你給我五百塊也行,我保證走了以後,再也不回來。」洪亮真沒出息,竟然跟女人借錢,而且這錢他沒打算還。
春桃抿抿嘴,說聲:「好,那你跟著我,到家裡去拿吧。」
洪亮點點頭,只好跟著春桃走了,去了山神廟。
進去山神廟,女人拉亮電燈,開啟了衣櫃,拿出了五百塊。
「洪亮,我手裡就這些,你拿走吧,記得出去以後好好做人,混出個人樣子。」
洪亮接過錢,沒有立刻走,反問道:「姐,你當初說過,等我兩年,如果兩年以後我真的混出個人樣子,你說話還算數不?」
春桃特別煩躁,很想趕他走,只好敷衍:「等你混出個人樣子再說吧。」
洪亮說:「不行!你先預支一點感情給我。」
「咋著預支?」春桃迷惑不解問。
「你先讓我抱抱,親個嘴,摸個乃,我就信你,咱倆相親那天你沒反對,就是承認戀愛了,人家城裡人戀愛,都親嘴,都摸乃的……。」
「啊?」春桃苦笑了,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得寸進尺。
「你滾!不準胡說,要不然我喊人了。」春桃才不會讓他親,讓他摸乃呢,恨不得踹死他。
「嘿嘿,這是村子外面,沒人聽得到,我如果非要親你,非要摸你呢?」洪亮冷冷一笑,竟然厚著臉皮撲過來,一下子抱了女人的腰。
春桃打個冷戰,沒有反應過來,洪亮的手yijing伸進了女人的衣服裡面,摸在了她的一雙鼓脹上。
於此同時,他的嘴巴也惡狠狠啃向了春桃的臉…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