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沒吃飯吧?」巧玲又問。
春桃搖搖頭,病成這樣,哪還有功夫做飯?
「那好,俺哪兒做好了,一會兒給你盛過來,你先休息,俺跟進寶一起回家了。」巧玲說著上去拖了男人的手。
「麻煩你了,好妹妹……。」春桃有氣無力,努力擠出一點笑容。
巧玲衝她呲著小白牙一笑,拉上丈夫走了,風風火火出了門。
走出山神廟,楊進寶打響摩托,巧玲坐了上去,兩個人一起相跟著回家。
一路上女人都沒說話,有氣也不能在這兒撒,免得村民笑話,晚上鑽進被窩,瞧我咋著拾掇你?
走進門巧玲就忙活起來,先盛飯,又拿兩個白麵饃,放在籃子裡,果然給春桃送了回來。
她一口一口喂她,跟親姐姐一樣。
巧玲之所以對春桃這麼好,是別有用心。
越是對你好,你越是欠我的人情,以後瞧見俺男人也就不忍動手了……感動不死你?
這種以德報怨,是她的拿手絕技。
大病初癒,春桃吃得不多,只喝半碗小米粥,一小塊饃,就搖搖頭吃不下了。
「巧玲,謝謝你。」春桃感到很愧疚,白天還想著跟楊進寶親熱一番,人家媳婦忽然對她這麼好,覺得很對不起。
主要守寡的時間太長,熬不住,被豬油蒙了眼,啥臉面,啥道德,啥丟人,統統顧不得了。
「姐呀,跟我你還客氣啥?以後家裡有啥事兒,只管支會俺,俺隨時過來幫忙。」發現春桃不吃了,巧玲又用手絹幫她擦擦嘴。
「進寶呢?怎麼樣?他有沒有患感冒?同樣淋了那麼多雨。」春桃問。
「放心吧姐,他壯得跟頭牛似得,勁頭大著嘞,剛才抱俺,親俺,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……。」巧玲是信口胡謅,故意讓春桃眼氣。
言外之意就是說:進寶是俺男人,私有產物,禁止觸控,小心有電!
「那就好,那就好,這次多虧了他,肉聯廠總算買下來了。」春桃知道巧玲在顯擺,趕緊轉移話題。
「姐,你休息,沒事兒的話俺就走了,明早再來看你,進寶還等著俺回家嘞。」
「行!你走吧,路上慢點,小心滑倒。」春桃衝巧玲擺擺手。
「古德拜,白白……。」巧玲果然挎上籃子,樂顛顛走了,小腳步邁得很歡暢,跟燕子騰飛似得。
回到家的時候楊進寶已經吃飽了飯,正在收拾碗筷,晚上到小蕊那邊去睡覺。
家裡的房子正在裝修,接近掃尾了,可還是不能住人。新蓋的房子潮溼,擔心得風溼病,所以楊進寶決定,秋天大雨季過去,再搬回家也不遲。
巧玲刷了鍋碗,餵了狗,把孩子往公公婆婆懷裡一扔,拉上丈夫的手走了,回到了小蕊居住的老宅。
進去東屋她就解衣服,三兩下把自己扯了個乾淨,滾倒在土炕上。
忙活一天,楊進寶也很累,同樣倒在了炕上。
夏天衣服不多,所以脫起來很快,夫妻兩個每人穿一條花褲衩。
楊進寶是不喜歡穿褲衩的,覺得那東西跟武裝帶似得,纏得慌,一直是果睡。
而且兩口子睡一塊,脫來脫去的忒麻煩。
可現在必須穿,因為跟小蕊一個院子,萬一女人瞧見自己的不雅,那多不好意思啊?
看到男人上炕,巧玲就纏了過來,把自己兩個潔白鼓大的乃一甩,說:「你不是想摸嗎?摸唄,咱自家的東西,免費讓你摸個夠……。」
楊進寶懶得搭理她,因為太累,眼睛一閉,就要跟周公下棋。
發現男人不做聲,巧玲就接著纏,抓上丈夫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一雙鼓大上:「進寶,摸俺的乃,跟摸春桃姐的,有啥區別?」
「不知道,春桃姐的我又沒摸過。」楊進寶沒好氣地說。
「胡扯!剛才你不就摸了嗎?說不定在縣城的旅館,你倆都摸多少回了。」巧玲分明是在興師問罪。
「媳婦,咱別這麼八卦好不好?我剛才是在為她治病,你也瞧見了。」楊進寶已經懶得解釋了,解釋就是掩飾。
巧玲說:「不行,我要檢查一下。」
「你檢查個啥?」楊進寶問。
「檢查一下,你跟春桃姐是不是真的好了。」巧玲說著,把丈夫瞬間裹在懷裡,壓在身下。
瞧那意思她又想把男人抽乾,丈夫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,瞧見他孔武有力的手臂,寬闊健壯的胸口,她就衝動。
「別!累,累死了,不如改天……?」楊進寶一使勁,把媳婦推開了。
「你……是不是有病了?哪兒起不來了?」媳婦問。
「我不知道多正常,硬朗著呢。」丈夫回答。
「那你為啥這樣?是不是有了別的相好?村子裡的男人都去打工了,只剩下你一個男人,滿大街的大姑娘小媳婦亂轉悠,你是不是看花了眼啊?」巧玲委屈地說。
「沒有,我是真的累,你心疼我一下行不行?」楊進寶只好苦苦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