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的胸果然很大,很鼓,柔軟,細膩,溫熱,好比剛出鍋宣騰騰的白麵饅頭,他差一點就範。
忽然,巧玲溫怒的小臉出現在眼前,他竭力把她推開了,然後猛地衝進了大風雨裡。
外面的風雨很大,盡情澆潑,男人的身體在暴風雨裡顫抖。
「姐!你聽我說,咱倆真的不能,傷天害理啊!」
「傷天害理個屁!我的身子白給你的,白給也不要?」春桃嚎叫道。
「不要!實不相瞞,我娶了巧玲,心裡卻一直有豆苗,而且還跟彩霞好了!三個女人把我的心填得滿滿的,再也裝不下第四個女人了,姐,你放過我好不好?」
外面的雨水很大,電閃雷鳴,楊進寶就那麼任憑風雨澆潑。
「啥?你跟彩霞也好了?那豆苗呢?你也……?」春桃驚訝地看著他。
「是,豆苗的身子也給了我,三個女人把我的生活攪合得一團糟,姐,你就別添亂了行不行?」
「既然你已經跟三個女人相好,我不介意,乾脆,咱倆也偷偷相好算了!」春桃再次嚎叫起來。
「我做不到!真的做不到!已經是個爛人了,不想變得更爛!」
「你竟然裝13?那有男人不稀罕女人的?我不用你負責任的,最好能讓我懷上你的娃,身後有個小尾巴跟著,我以後也不孤單了,算我求你好不好?」
「不好!」
「如果我非要跟你好一回,非要懷上你的娃呢?」春桃不依不饒,又過來扯,過來纏。
「別動!再動,我就從這山崖上跳下去,死給你看!讓你雞飛蛋打,啥也撈不著!」楊進寶沒辦法,只有以死相逼。
寬闊大路的一側是山峰,另一側是萬丈崖谷,跳下去就沒命了,而且他真的敢跳。
不能邁出後悔終生的一步,要不然家就完了,跟巧玲的生活也就完了,決不能背叛!
「進寶!別呀,姐不纏你了,以後再也不纏了,你進來吧,會得病的。」春桃也害怕了,她知道楊進寶的脾氣,自己再向前一步,男人真的會跳進山谷。
「那你答應我,不再解我的衣服,不再靠過來我就進去。」楊進寶要求道。
「好!我答應你,快過來,瞧這一身的水,傻不傻啊你?」女人撲過去扯了他的手,再次將他拉回了崖壁下,還幫著他擦去了臉上的水珠。
果然,以死相逼起到了效果,春桃老實了很多,不再碰他了,也沒跟他說一句話。
半個小時以後大雨停了,太陽露出了笑臉,東天上掛起一條七色的彩虹,特別美麗。
樹林裡又熱鬧起來,鳥兒們接著鳴叫,哪兒都水淋淋的,哪兒都溼漉漉的,整個世界好像被水洗了一般乾淨。
山坡上的雨水不斷彙集,形成一條條小溪,最後變成澇子水衝下來,那邊的山壁上就衝出一個小型的瀑布。
這個時候還是不能回家,因為衣服溼透,山風很大會凍病的,必須要把衣服洗淨,然後晾乾穿上才能離開。
「姐,把衣服解下來洗洗吧,穿著溼衣服會感冒的。」楊進寶提醒道。
春桃點點頭,伸手就解自己的衣服,釦子拉開兩個,覺得不妥,於是奔向了樹林的深處。
那邊有個水窪,可以洗衣服,關鍵是男人不想看她的身體,她也不想自討沒趣。
哎……死心眼的男人啊,換上別的色狼,幾年的時間早撲我幾回了,可楊進寶不但沒撲,還時常躲著她走,真是個傻瓜……!
春桃離開以後,楊進寶趕緊解下衣服,走向那個小瀑布開始洗衣服,只穿一條小褲衩。
背心跟襯衫還有褲子洗乾淨,他就將衣服掛在幾根樹枝上,然後找一塊石頭躺下,等著衣服晾乾。
那塊石頭被太陽烤過,特別溫暖,躺在上面好舒服。
這好像是他綴學以後第一次仰望娘娘山的藍天,天空好藍好藍,幾朵白雲飄在上面。
那些白雲變化無窮,一會兒像大象,一會兒像樹林,一會兒像羊群,一會兒像石頭,一會兒又像一尊玉佛。
陽光非常溫暖,像母親的大手在撫摸,照在他的身上,將身上的水分很快蒸發走了。
他又想起了豆苗跟彩霞。
豆苗那丫頭不知道哪兒去了,一定恨死他了。這一走,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見到她,好想跟她說句對不起。
彩霞還在大西北的罐頭廠,等於他的第二個媳婦,不知道過得怎麼樣?
罐頭廠的氣氛好,資金也充足,女人應該生活很幸福,說不定天天在想他,他也想彩霞。
家裡有個做飯的,外面有個好看的,遠方有個思念的,楊進寶覺得自己佔全了。
我他娘真不是個東西,毀掉了好幾個女人……。
豆苗是故意躲開的,不想見他,不想打擾他跟巧玲的生活。只是想一個人藏起來,默默舔舐傷口。
就算把她找回來,楊進寶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三個女人之間的關係。把豆苗給娶了?這邊摟著巧玲,那邊抱著豆苗,晚上睡一條炕?還是兩個女人分別跟自己睡覺?
就豆苗那脾氣,才不會跟巧玲二女共侍一夫呢。
咋辦,咋辦啊?娘隔壁的愁死人!